想到小丫头,东华突然有些坐不住了,想看看她在干什么。
他也是说走就走,指尖抬起淡淡施法,随着印在凤知云灵魂深处的佛铃花印记,人就消失在原地。
司命看帝君眨眼消失,他诶了一声,下意识去看重霖,重霖冷漠脸回怼,他也不敢有下文了。
找到凤知云的时候,她正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解开盗取气运功德的隐匿阵法,虽然有白止的记忆在,但她也需要亲自上手磨合,她生怕哪个环节弄错了,使得阵法反噬,前功尽弃。
东华落在不远处的树梢上,紫色的衣袍垂落下来,他就那么抱着手臂看着,也不出声。
凤知云浑然不觉,指尖灵力化作细丝,一点一点剥离阵法上盘根错节的禁制,额角沁出细汗,她也不敢抬手去擦,生怕分了神。
半晌,最后一道节点解锁,隐匿阵法如水纹般散开,被窃取的气运功德如金色流光般升腾起来,重新归入原本的人身上。
她长舒一口气,刚想歇歇,后颈忽然一凉,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拂过,将她额角的汗擦去了。
凤知云吓得差点跳起来,回头就对上一双清冷无波的眸子,“帝、帝君?您怎么来了?”
“叫我东华!”
东华带着点慵懒,目光却落在她微红的眼尾上,“我来看看你,多久没休息了?”
“也不久…”凤知云心虚地移开视线,“也就三天吧。”对神仙来说,三天就跟三分钟一样,但她高度集中精神力,生怕弄错一步,又时时输入灵力,整个人都是紧绷的,所以状态有点不太好。
东华不说话,只是看着她。
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凤知云小声解释,“您也看到了,这个阵法不一般,一旦上手就不能停,停了灵力就会断,断了就要重头再来,还有可能会反噬…”
“嗯。”东华淡淡应了一声,抬手一挥,一张床榻凭空出现,他把人打横抱起放在床榻上,吓得凤知云一骨碌躲到床榻最里处,紧紧捂住胸前衣襟,防备的看向他。
“帝帝帝帝君?有话好好说,我们这样不合适。”
不怪凤知云害怕,她听说经历过神魔大战的远古神都是不拘小节的性子,随便找个草地都能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的来上那么一两三四次生命大和谐,她怕帝君发疯欺负她这只未成年的小鸟崽。
帝君武力值高,又是霸道的性子,她打不过,跑不了,还不得任他宰割?
“你以为本君要干什么。"东华帝君斜睨她一眼,很想撬开她的小脑瓜看看,里面装的都是什么。
但嘴角还是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视线略略扫过她捂着的衣襟出,“放心,你还小,本君还不至于急不可耐到没等你长大。”
本君都用上了,这是生气了?
而且...小?
她哪里小了?
顺着帝君的视线一看,她顿时有些气鼓鼓,她哪里小了,她已经很大了好不好,纸人术都升级了,她的身体都是按照本身比例来优化的,她、她只是看着不显,实则一手握不住。
这个东华帝君,真是烦人。
自己都没嫌他老,他倒是嫌弃自己小了。
老不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