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五,你怎么看那个何世钧?”返回的路上,宋天齐坐在车里问。
“他应该在保护什么秘密。”龙五说道。
宋天齐点了点头:“那你说,他说开出暗花的是阿美利卡的人,这个是真是假?”
“不知道。”龙五实话实说。
返回浅水湾13号,宋天齐坐在书房里,拿着从何世钧保险箱得到的文件,一份份看了起来。
这些文件,都是商业文件,只有两份文件,竟然是有关于包船王和邵老六的。
上面介绍了两人的为人,名下产业,行事特点等。
“???这个何世钧,表面是华商,华人商会的会员之一,暗地里却做着掮客的工作,这两份资料,是什么意思,是为了谁调查的?”
想了半晌,宋天齐放下文件,端详起那枚徽章。
这徽章是大十字勋章,看得出来何世钧很宝贝这玩意。
咣当!
随手把大十字勋章扔在桌上,宋天齐拿出那张照片:
“向东、京生,交给你们一件事,我要知道这张照片上的几个人,都是什么身份。”
“是。”李向东上前,接过了照片。
.........
次日一早。
何世钧的司机如往常般把车子开到别墅门口,等待何世钧出门。
这么一等,就是两个小时。
司机感觉有些疑惑,按道理这个时间何生早就出来了。
何生从来不会迟到。
又等了一个小时,眼看时间已经到了10点半,司机决定去问一问。
叮咚~叮咚~~~
叮咚~叮咚~~~
连续按了三遍门铃,司机感觉有些不对劲,就算何生夫妻没在家,菲佣也该在家。
他趴在窗边看了眼,嘴巴不由张大了。
用手擦拭了下眼睛,再看了看,司机惨叫一声,屁滚尿流地往外跑。
十五分钟后,蔡元祺带着人来到了现场。
“现场封锁了,是谁报的警?”
“是司机。”身后的下属指了指现在还有些心神不属的司机。
“过来。”蔡元祺招了招手。
“阿Sir。”司机走了过来。
“你是报案人,怎么发现的?”
司机咽了口口水,说道:“我是何生的司机,今天来接何生,何生迟迟不出来,我就去看一眼,然后就看到了有人倒在地上,地上都是血。”
“行了,来人,带他录下口供。”
“YeS Sir!”
蔡元祺戴上手套走入别墅:“鉴证科的人到了吗?”
“还没到,应该快了。”
蔡元祺点点头,打量着整个死亡现场。
“封锁现场,等鉴证科。”
......
鉴证科很快就到了,他们第一时间入场勘察。
整个现场,用了半个小时就勘查完了,蔡元祺这才吩咐收尸的人把尸体抬走。
“康Sir,怎么样?是他杀吗?”蔡元祺问。
“现场只有三个人的痕迹,没有找到他人的痕迹和指纹,初步怀疑只有那个菲佣是他杀,另外两个人是自杀。”康Sir摘下口罩说。
“不过有奇怪的点,死者中的白人女性,大腿上的刀口,刀刃向外,如果是自残,应该刀口向内收。”
他说着,还试验了下。
蔡元祺哈哈一笑,递给了康Sir一根雪茄:
“每个人都有各自的习惯,你说是不是。”
“这倒是。”康Sir接过雪茄。
“那个菲佣,应该是那个白人女性捅死的,三者死亡时间相近。”
蔡元祺拿出火机给康Sir点上,笑着说:
“说不定,是那个何世钧老婆发现了何世钧与菲佣有其他关系,自残不说,还捅死了菲佣。
何世钧愧疚自杀了。
他老婆见状,接受不了,也自杀了。”
“到底你们是查案子的,这么离谱的事情也能想得出来,不过到底怎么回事,只能你们定案。”康Sir吸了口雪茄,拎着工具箱向外走。
目送对方离开,蔡元祺转头吩咐:
“没丢失财物,没有其他人在场痕迹,去写报告,初步怀疑是自杀与情杀。”
“情杀?蔡Sir,死者何世钧虽然老了,但这么有钱,怎么也不能看中一个菲佣。”属下警员还以为蔡元祺在开玩笑。
“痴线,让你怎么写就怎么写,你懂不懂什么叫猎奇?”蔡元祺没好气地问了句。
下属警员摇了摇头。
“有钱人,漂亮都玩腻了,就喜欢玩一些重口味,再说我看着菲佣长相不差,你呀,什么都不懂。”蔡元祺边说边往警车方向走。
一旁的下属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
......
下午,半岛酒店。
一个鬼佬推门走了进来,屋内还有另一个鬼佬,正坐在窗边,看着下方的车水马龙。
“吕克,刚刚得到消息,何世钧死了。”进来身穿棕色西装的鬼佬开口道。
“什么?”叫吕克的鬼佬有些没反应过来。
“何世钧死了,警察那边说,可能是自杀。”棕色西装的鬼佬继续说。
“这群废物,何世钧怎么可能无缘无故自杀,他突然死了,一定是他杀。”鬼佬吕克怒骂了一句。
棕色西装鬼佬点点头:“最有嫌疑的就是宋天齐。”
“还真是无法无天,连一个爵士都敢杀。”吕克冷笑。
接着又补充了句:
“这就是个毒瘤。”
有关何世钧爵士死亡的消息,一些娱乐小报在晚上就曝了出来。
【大十字爵士深陷三角恋情,疑似殉情自杀!】
【前无冕港督何东之子食嫩草,还是微黑嫩草,论某爵士口味之重!】
香江的报纸,向来以怎么吸引眼球怎么写。
尤其是娱乐小报,更是没有底线。
工商日报办公室,看着这些胡说八道的小报,何世礼一巴掌拍在了桌上。
“这些小报,就该狠狠惩治他们。”
作为何世钧的哥哥,就算不是一房所生,他依旧愤怒。
这关乎到他父亲何东的颜面。
“何生,用不用我让律师去警告那些小报?”
“警告什么?把他们全部起诉。”何世礼怒吼。
“好,我这就去办。”
看着那些不堪入目的小报,简单的起诉并不能让何世礼消火。
但他又无可奈何。
当年分家,他得到了何家大部分的正当生意,包括《工商日报》和大量地产物业、股票、债券投资组合,估值在150亿港币。
他代表的是何东洗白的那部分,而洗白就代表着,很多事没法再用曾经的手段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