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多这些人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可在这冰天雪地的小镇上混迹多年,认识不少三教九流,手下也聚集了一批进过劳改营、见过了血的亡命徒。
只要能用铁血手段将这群凶狠的野狼彻底打服、收为己用,给他们枪支、黄金和一条通往地下皇帝的出路,这里便将成为他在毛熊国扎下的第一颗黑帮钉子。
不过,这件事不能让镇上的人知道,安娜背后突然出现了一个手段通天、掌控庞大地下黑帮势力的男人。
……
夜幕降临。
小镇逐渐彻底安静了下来,呼啸的暴风雪在街道间狂卷。
白天还稍微有点生气的街道,此刻只剩下零星几个裹紧大衣的行人。路边的积雪被寒风吹得四处滚动,深巷远处偶尔传来几声凄凉的犬吠。
维克多一伙人此时正聚集在小酒馆里饮酒作乐。
酒馆不大,屋子里烟雾缭绕,充满着刺鼻的劣质烟草与伏特加味道。几个酒喝得半醉的糙汉正围着粗糙的木桌大声说笑,拍着桌子掷骰子。
就在这时,酒馆那扇笨重的木门突然被人“砰”的一声撞开。
一股刺骨的冰冷寒风裹挟着雪花狂暴地灌了进来。
几个正在大口喝着烈酒的混混下意识地转过头去,满脸不爽地破口大骂。
然而,所有人的声音在看清门口那道身影时,瞬间戛然而止。
门口站着一个身材魁梧挺拔的男人,身上穿着一件质地极佳的黑色大衣。
诡异的是,男人脸上戴着一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谱面具,只露出一双深邃冰冷如鹰隼般的眼睛,头上还戴着一顶羊毛黑帽子。
他没有开口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门口,冰冷的目光在昏暗的酒馆里环视了一圈。
满脸胡茬的酒馆老板皱起眉头,握着酒瓶警惕地问道:“先生,您找谁?咱们这儿可不招待遮遮掩掩的人。”
面具男人根本没有理会老板,目光跨越半个酒馆,落在了角落里斜靠着皮椅的伤疤壮汉维克多身上。
“你就是维克多?”
面具男人的声音低沉粗粝,带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威严。
维克多放下手中的酒杯,嘴角的伤疤剧烈抽搐了一下,脸色沉了下来:
“你是哪路货色?报上名来。”
“找你谈一笔生意。”
“我不认识你,也没兴趣跟你这种装神弄鬼的人谈生意。”
面具男人淡淡地向前走了一步,履靴踏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重的声音:“维克多,二十七岁,手下有七个进过劳改营的废物。平时喜欢坐在这个角落里喝劣质伏特加,靠着黑市敲诈买卖,在小镇上混出了一点老鼠般的名声。”
维克多的眼神瞬间剧变,手下意识地按向了腰间的短刀。
他阴沉着脸,王朝旁边几个横肉满脸的手下使了个阴狠的眼色:“哼,有意思。走,出去谈。”
说完,他猛地站起身,带着七名手握利刃、眼神不善的手下大摇大摆地走出了酒馆。
黑色面具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也缓步跟了出去。
酒馆老板看着他们一前一后离开的背影,有些同情地摇了摇头。他在镇上开店这么多年,自然太清楚维克多这伙亡命徒的狠辣脾气。
今晚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装神弄鬼者,恐怕要被割破喉咙扔进雪堆里喂狗了。
……
酒馆后方有一条废弃偏僻的深巷。
巷子两侧都是低矮的木屋,黑灯瞎火,夜里很少有人路过。
维克多在一处死胡同前停下脚步,猛地转过身来,从怀里抽出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阴森地看着面具男人:“现在可以说了,你到底是谁?谁派你来的?”
面具男人没有回答,而是悠闲地抬头看了一圈四周漆黑封闭的环境。
“这里位置不错。”
“什么?”维克多一愣。
“足够安静,动静再大也没人打扰。”
维克多的眉头紧紧皱起,杀机顿显:“你到底想干什么?寻死吗?”
面具男人缓缓抬起戴着黑皮手套的手掌,活动了一下手指:“我听说,你最近胆子挺大,盯上了一位叫安娜的女士。”
维克多的脸色微微一变,随即露出一抹阴狠的邪笑:“哼,原来是那个漂亮小姐的护花使者?怎么,替她出头来了?可惜,这是我们小镇上的事,与你这个外人无关。”
“她的事,就是我的事。”
面具男人的语气依旧平静,没有丝毫情绪波动。
维克多冷笑了一声,眼里的凶光彻底暴露:“看来你是为了那个女人来的。”
他向旁边挥了挥手:“给他放放血,剥光了扔雪堆里!”
几名手下立刻凶神恶煞地散开,形成一个半圆形的包围圈,将面具男人堵在墙角。
一个脸上带着刺青、手持短刀的刀疤年轻人转了转手中的凶器,狞笑道:“朋友,大半夜一个人戴着面具出门可不是什么好习惯,下辈子记住了!”
话音刚落,刀疤年轻人便脚下一蹬雪地,握着杀气腾腾的短刀,面色狰狞地朝着面具男人的咽喉猛刺过来!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那一幕极其惨烈而超越常理的画面,让巷子里所有的恶霸混混瞬间吓得魂飞魄散、胆裂魂飞!
刀疤年轻人距离面具男人还有两步距离时,他的动作突然诡异地僵死在半空!整个人的身体毫无征兆地凭空离地悬浮,手中的短刀“当啷”掉落在积雪里。
“这……这特么是什么鬼东西?!放开我!!”刀疤年轻人发出绝望而惨烈的尖叫。
面具男人眼神冷漠如看死物,连手都没抬,只是双眸微微一凝。
下一刻,只听“咔嚓!”连响!一股恐怖至极的无形绞力骤然收紧!
刀疤年轻人的双臂与双腿竟被硬生生拧成扭曲的麻花状,白森森的骨渣刺破皮肉穿透出来,鲜血如喷泉般从伤口和七孔中狂喷而出,染红了大片积雪!
“啊——!!”极致的惨叫声还没彻底发出来,面具男人手指向前轻轻一点。
“砰!”
刀疤年轻人如同一颗炮弹般飞射出去,重重砸在木墙上,整个身体瞬间爆碎成一滩血肉模糊的烂泥,血雾弥漫了整条巷子!骨碎肉糜顺着木墙徐徐滑落,散发着刺鼻的血腥味。
这极其血腥残暴的一幕,瞬间将剩下的恶霸混混吓得尿了裤子,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