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釉瓷:“……”
她额角抽了抽,“骚狐狸,能不能别总说些让人误会的话。”
“什么误会?我们两个难道不能这样那样吗?我要身材有样貌,要财力有房产,哪样不好了?”
颜殇瘪瘪嘴,“等你激发出精神力后,我可就有名有份了。”
说不过骚狐狸,云釉瓷果断换了话题,“你不是狐狸吗?是不是还可以催眠啊?”
“怎么?想要我催眠你?”提起这个,颜殇来了兴趣。
云釉瓷抿唇摇头,秀眉轻蹙,说道:“NO,是要催眠云清水。”
“你母亲?”颜殇诧异。
云釉瓷纠正:“是云家家主,我早断亲了。”
一个恨不得把她拨皮抽筋的母亲,谁爱要谁要去。
“你是想套话?”颜殇挑眉。
在云釉瓷期待的目光中,他说出格外残忍的话:“那抱歉了,我没有催眠,只有魅惑,迷惑对方的心智。”
“两者间有什么区别吗?”不都是蛊惑心智的吗?
在云釉瓷眼里,没啥区别,只要能套出秘密就行。
她总觉得云清水在酝酿什么,可她却一无所知。
这种感觉让她想到了当初云尘鲸带着池昀来流亡星的时候。
因为她在这里,下意识认为他们是来追击自己,却没想到他们的目标是黑曜。
这种事情,她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了。
颜殇双手交叠置于脑后,悠闲的翘起二郎腿。
“区别挺大的,我魅惑她,会让她对我产生爱慕之情,那时她满心满眼都是我,这个太恶心了,最主要是也套不出什么话。”
“但催眠不一样,催眠之下什么秘密都藏不住,而且问什么答什么。”
“你有认识会催眠的?”云釉瓷抓住重点。
看他一副悠闲惬意的样子,肯定有门路或者办法。
“当然,但——”颜殇指了指自己的脸颊,挑眉示意道:“报酬。”
云釉瓷翻了个白眼。
随后,凑过去,快速亲了他的脸颊一下。
“好了吧,快说!”云釉瓷鼓着腮帮子。
颜殇看着两人不足一米的距离,唇色饱满诱人,他喉结滚动,没忍住吻了上去。
但并没有太过分,蜻蜓点水。
颜殇满意地推开,趁着云釉瓷没恼火前开口:
“晚上八点的飞船上,有一位冷姓少爷,是代替沈家的六大世家之一,也是如今没被动过的,最后剩下的两世家之一。”
“姓冷?他跟冷卿傲有什么关系吗?”要是真有什么联系,那岂不是麻烦了?
云釉瓷心头一冷,已经开始在考虑要不要绑架了。
“放心,跟冷卿傲那种家世比,那个冷可强大太多了,因为他跟你家小阿渊来自同一个地方。”
“你是说,隐星?”云釉瓷心底起疑,“他们放着隐星的隐秘世家不当,跑来当中央星的公子哥干什么?”
云釉瓷不理解。
颜殇悠闲地晃晃腿,“谁知道呢,或许人家想见识一下贫穷兽人的生活呢?”
云釉瓷:“……那他应该来流亡星扶贫一下的。”
末了,她盯着颜殇的眼睛,认真道:“要是他来了,你还能轻松一点。”
因为颜殇排除异己,如今他已经不需要在两边区域来回假扮身份。
但他也没公开自己的真实身份,只是以森大人的身份,与穷人区实现共建共处的境界。
治安方面也加大力度,政策方面也重新添加了三百多条规矩。
虽然一开始有不服气的,但在穷人区,那就是一个以强者为尊的地界,几个刺头被制服以后,其他人也跟着老实了。
尽管如此,云釉瓷还是有些心疼颜殇一个人管这么大的区域。
他又不像冥恹那样,当个甩手掌柜,手底下一堆人帮着管理,冥恹只需要挂个名,就足以震慑有异心的。
也不像白濯熙和白闫枫那样,不仅兄弟俩互相扶持,还有一些白家旧部的协助。
更不像即墨渊那样随心所欲,看不惯就直接杀了,反正他不在乎。
哎,她记忆还没有恢复呢,可不能把这只狐狸累死了啊。
*
“你是这样想的?”颜殇凑近了几分,目光灼灼。
小阿瓷心里果然还是有他的,都开始心疼他了。
也不枉费他装疲惫,出现在她面前那么多次。
云釉瓷一脸认真地点头,“当然。”真要累死了,这流亡星又要换主,到时候还不知道是谁呢。
损失一个金大腿的事情,她可不想干。
见她承认,颜殇心口甜滋滋的,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心底蔓延。
“放心,我都给你安排好了。”
“你的位置就在他旁边,我跟冥恹会在你们身后,你注意把握尺度,能跟他交好最好。”
“如果交不了好,我们下了飞船就打晕绑架他。”
对此,云釉瓷给他竖起一个大拇指,夸赞:“不愧是狐狸。”
她都没开始走呢,这家伙就已经把路铺完了。
云釉瓷再次感叹有金大腿就是好啊。
颜殇只是笑笑。
*
晚上八点的飞船。
云釉瓷刚登上飞船,按照自己的座位号寻找位置。
却没想到已经有人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喂,雄兽,加个联系方式嘛,姐姐又不会吃了你,你怎么还躲我呢?”
戏谑的调笑声,令云釉瓷眉头微蹙。
要搭讪也别坐我位置啊!
“你好,请挪一下位置,这是我的座位。”
云釉瓷扬了扬手里的纸质票据,单手搭在座椅上。
听到动静的雌性回头,一双火红色的眼眸里带着点怒气,“这个位置,我要了。”
“行啊,出价一个亿,怎么支付?”
云釉瓷干脆利落调出自己的光脑,一副正准备收款的样子。
“你抢劫啊?!”那雌性不可置信。
“这不是正在抢嘛。”
云釉瓷一脸坦然,甚至有恃无恐。
因为此刻,颜殇和冥恹已经站放好行李,站在她身后。
感受到两人恐怖的气息,那雌性脸色瞬间难堪起来。
“你得意什么?这个位置是我先看上的,你该让给我,给你一万,算是看得起你。”
“你最好别得罪我,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