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佑之喜欢她?
怎么可能!
姬长欢被祁鹤川的一句警告给逗笑了。
“三爷,你会不会有些太过高看我了?
我自认为还没那么大的魅力,能把你那宝贝侄子的魂儿给勾走。
他跟你打听我,多半只是出于对仇敌的‘尊重’。”
祁鹤川没再跟她争辩,只留下一句‘你以后离他远点儿就是了’,便转身离开了她的房间。
姬长欢睡不着。
她盘腿坐在地垫上,继续开始冥想。
只可惜,她的心还是静不下来。
满脑子都是血淋淋的画面,有苏强喷血倒地的,有外婆一身血污靠在她怀里的,还有……那九位为了保护她而被虐杀的异能者。
‘噩梦’被敲门声打断。
姜彦给她送来了一把灵能枪和五十发子弹。
还有一瓶安神剂。
帮助睡眠的。
“安神剂一次最多喝5毫升,你刚开始喝,可以适当减量。”
“替我谢谢三爷。”
祁鹤川给她的灵能枪,是一把银色连发手枪。
重量大概在两公斤左右。
她握在手里把玩了许久,十分喜欢。
他给的安神剂也很见效。
喝完后不到五分钟便睡了过去。
-
次日九点。
姬长欢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
门外的人是姜彦。
“三爷吩咐,小姐这些天先别去圣曜了,等把枪法练好再返校。”
姬长欢乐意之至。
她现在没有攻击性异能,若想自保便只能通过各种高端设备了。
如今枪是有了。
就差一件能助她脱险的交通工具了。
而飞行器不受道路环境影响,是所有交通工具里面最受异能者喜欢的一件装备了。
只可惜,价格太高,普通人根本买不起。
但人总得有梦想不是?
万一实现了呢。
别墅地下室就有专门的射击训练场。
姬长欢悟性还行。
只跟姜彦学了一个小时便能打出8环的好成绩。
技巧她是学会了,就是力量跟不上,才训练了一个小时,她的手腕便使不上力了。
接下来几天,姜彦和赵启轮流当教练,上午学射击,下午学格斗。
姬长欢的身上,旧伤还未去,新伤就已经来报到了。
但她没喊一声疼。
也没叫一句累。
因为她知道,疼和累是成功的垫脚石,若想成为强者,这点儿付出还远远不够。
-
眨眼,一个半月过去了。
姬长欢的手臂已经练出了薄肌,练枪时长能持续两个小时了,而且十米远的距离,她的平均成绩是9.2环。
祁鹤川还夸她了。
并承诺她,只要能把成绩提高至10环,就送她一架飞行器。
“真的会送?”
姬长欢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不过,祁鹤川这个人,应该不会说大话,说出口肯定就会做到。
祁鹤川直接从空间里拿了一架飞行器出来。
飞行器是粉色的,制作特别精致,一看就是女款,该不会是专门给她定制的吧。
姬长欢摇摇头。
她觉得,自己多少有些自恋过头了。
“这个真的会送我?”
“等你把射击成绩提升到十环,我就让姜彦教你如何驾驶它。”
姬长欢有些小激动。
蹲在飞行器旁边,左摸一下,右摸一下,越摸越想将它据为己有。
大多数的飞行器,都呈三角状。
体积有大有小。
体积大一些的,稳定性比较好,抗撞击能力也很强,功能相对来说要比体积小的厉害一些。
最大的缺点就是太耗能。
整个圣域,也就五大世家能用得起了。
祁鹤川奖励她的这一架,属于款式小巧型的,功能虽然比不起A1型号的,但市价最低也得八位数起步了。
“你的精神海,凝结得如何了?”
姬长欢本来正兴奋着。
结果,祁鹤川一句话,就像是在她的头顶泼了盆冷水。
这阵子,她白天学射击学防身术,晚上也没闲着,那两本异兽异植图鉴已被她翻看了两遍,不说滚瓜烂熟吧,至少见了实物她应该能认出对方的‘身份’。
除了看书,她也坐下来冥想。
但冥想了一个多月也不见任何效果。
她的精神力依旧无形无状,不好把控。
祁鹤川:“等有空,我带你进山一趟,山林里的鸟语花香,对你凝结精神海有益。”
姬长欢:“哦。”
祁鹤川:“魅术控制得如何了?”
姬长欢眼珠子又开始乱转了,因为心虚:“……进步了一点点。”
其实,有没有进步她也说不准。
最近这段时间,她只顾着凝结精神海了,根本就没时间去跟那惰性气团交流。
祁鹤川:“展示一下。”
姬长欢:“不用展示了吧,就一点点,跟……没有也差不多。”
祁鹤川:“展示。”
姬长欢没辙了,只能尝试着跟那股惰性气团‘沟通’,可不管她怎么求爷爷告奶奶,那股惰性气团都不鸟她。
就在她准备跟祁鹤川说实话时,祁鹤川却突然朝她靠近。
并将鼻子凑到了她的颈窝。
她很想说,别嗅了,啥也没有,可又怕他会通过那种极端方式让她分泌催情素。
距离外婆去世已经快两个月了。
在此期间,他并未碰她。
今天突然问她魅术的控制情况,估计是……想治疗了。
“三爷~”
姬长欢想把祁鹤川推开,可他却伸出舌头舔了她一下。
身体发颤,是她的本能反应。
祁鹤川动作没停。
略带冷感的薄唇,在她脖子上亲出一片湿痕,最后覆上了她的唇。
他以前从不亲她嘴巴的。
难道是因为她的魅术快要突破二阶了,所以催情素的威力比之前大了?
可她好像并未分泌出催情素?
还是说,催情素的味道也跟着变了,变得无色无味了?所以,分泌了她却不自知?
应该就是这样。
要不然根本解释不通祁鹤川现在的行为。
姬长欢虽然有些困了。
但还是陪祁鹤川加了……三个小时的班。
她确定了。
绝对是她分泌的催情素药效加强了。
要不然,祁鹤川怎么会坚持这么久才清醒过来。
事后,她揉着自己发酸的腰,朝男人试探道:“我分泌的催情素是不是香气变了?为什么我没有闻到?”
祁鹤川正慢条斯理地往身上穿着衣服,闻言,垂眸看向躺在床上,一脸媚态的小女人。
迟疑了两秒,只回了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