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骑着电动车朝着林念瓷发来的地址去了,心里乱糟糟的。
一个小时后,他来到了城南的青岚会所。
这是一座占地极广的私人庄园式会所。大门是两扇厚重的红木门,门口蹲着两只汉白玉石狮子,十足的气派。
望着巨大的门头,陈渡心里暗自心惊。
这个林念瓷还真是财大气粗。
门口有保安站岗。
陈渡报了名字,保安便恭敬地放行了。
然后就有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侍者走了出来。
“是陈渡先生吧,林总已经在等您了,请跟我来。”
“嗯。”陈渡点点头,然后跟着女管家穿过一条青石板路面,走进了一座三进的四合院,青砖黛瓦,院子里种绿植茂盛,十分养眼。
穿过一扇月亮门,眼前是一片开阔的空间。
假山流水,奇石翠竹,和前面的清幽不同,后院多了几分野趣。
而让陈渡一愣的是,前方是一个巨大的游泳池,此时泳池内,一道身影正在里面游泳。
正是林念瓷。
泳池很大,水色碧蓝,林念瓷穿着一件墨绿色的连体泳衣,在水中游着。
她的动作舒缓流畅,午后的阳光照在她裸露的肌肤上,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极为引人入目。
陈渡站在池边,目光不受控制地跟着她的身影移动。
林念瓷游到池边,双手攀住池沿,仰起头看着他。
“来了?”她笑着开口,声音微微喘息,“要不,下来一起游?”
陈渡摇了摇头:“念瓷姐,我不会游泳。”
“骗人。”林念瓷笑眯眯道,“哪有不会游泳的男人?下来,姐教你。”
“真不用。”陈渡有些不好意思地把目光移开,“念瓷姐,我是来给你治病的。要不你先起来,我先给你治疗吧?”
“急什么。”林念瓷忽然伸出手,一把抓住陈渡的脚踝,突然用力一拽。
陈渡一惊,生怕自己后仰摔倒,索性直接前扑。
然后整个人扑通一声摔进了泳池里,溅起巨大的水花。
他从水里站起来,浑身湿透:“念瓷姐,你干什么!”
林念瓷在水里笑得前仰后合,花枝乱颤。
“这才对嘛。来都来了,陪姐游两圈。”
她一个下潜,钻进了水里。
陈渡无奈地叹了口气,这女人到底想干嘛啊?
不过事已至此,他也就脱掉了衬衣,然后在水里游了两圈。林念瓷终于尽兴了,从泳池里走上来。女侍者早已准备好了浴巾,她接过来擦了擦头发和身体,对着陈渡招了招手。
“好了,不逗你了。跟我来吧。”
女侍者又递给陈渡了一件浴袍,陈渡披上,然后跟在她身后。
林念瓷的身材是真的好,从后面看曲线优美,算是极品中的极品了。
不过他心里还是生起了一丝警惕。
这女人今天有点儿坏,看来他得防着点才是。
毕竟,极少有人能忍得住这女人的诱惑。
穿过一道长廊,林念瓷带着他走进了一间古朴的房间。
房间很大,正中摆着一张紫檀木雕花大床,床头柜上燃着一炉沉香。
“这是我平时休息的地方,就在这儿,可以吧?”林念瓷冲着陈渡问道。
她依旧穿着泳衣,五官精致粉嫩,如此近距离之下,看得陈渡心跳猛跳。
“可,可以......”
陈渡慌乱地点点头。
看到他这副样子,林念瓷脸上含着笑意。
“那,我们开始吧。”
林念瓷说着,已经躺在了床上。
陈渡望着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呼吸更加急促了。
此刻的林念瓷就像是待宰的羔羊般,有点羊入虎口的意思。
“小陈,看够了吗?”
林念瓷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几分红晕。
陈渡回过神,连忙说道:“我,我是在判断病情。”
“咯咯咯......那你可要好好看看。”林念瓷笑得极为诱人,拿捏得刚刚好。
陈渡感觉自己才是羊入虎口的小羊崽,他咽了下口水,走上前,“念瓷姐,我先帮你按按。”
他说着,伸出右手,落在了林念瓷的身上。
“唔......”
“小陈......”林念瓷的声音有些发飘,“你的手还真烫。”
好几年没碰过男人,此刻他的内心升起了一抹别样的情愫。
陈渡燥热的厉害,不过他还是强行压制住了。
按了约莫十来分钟,陈渡收回了手:“念瓷姐,这次差不多了。我再给你调整一下方子,按时喝药,再按个一两次就能彻底好了。”
林念瓷没有接话,依旧躺在软榻上,一双杏眼直直地望着陈渡。
然后,她突然抓住了陈渡的手。
“啊,念瓷姐,你,你......”
陈渡吓了一跳,连忙想挣脱。
可林念瓷突然更为动情了,楚楚可怜地望着陈渡。
“小陈,别拒绝姐。”
“你知道,我这几年是怎么过来的吗?”
她眼里忽然带着雾气,与先前的林念瓷判若两人。
“念瓷姐,你,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林念瓷缓缓开口。
“我二十四岁就嫁给了那个男人。那时候他还不是现在这个样子,对我很好,我也以为这辈子就他了。”说到这里,她嘴角浮起一丝嘲讽的笑,“结果呢?结婚第二年我怀孕,他就开始在外面找女人。”
“我挺着八个月的肚子,在医院产检,他在酒店跟小三开房。我生孩子那天晚上,他在夜总会喝到天亮,还跟一只鸡睡了。”
陈渡站在一旁,安静地听着。
“生完孩子,他又嫌弃我生的是个女儿。出院那天,我就跟他离婚了。当时我什么都没有,只要女儿的抚养权。”
说到这里,林念瓷已经泣不成声了。
“后来我靠自己,一步一步把玉器生意做起来。所有人都觉得我光鲜亮丽,觉得我是女强人,觉得我活得潇洒。可他们不知道,我每天晚上回到空荡荡的房子里,有多冷。”
她缓缓转过头,看向陈渡,“小陈,我真的好累。累得有时候想随便找个男人算了,可我又不甘心。”
“上次我问你,是秦素好看还是我好看。其实我不是在逗你,我是真的想知道,在你眼里,我是不是还有一点价值。”
陈渡也是没想到林念瓷背后居然有如此的心酸往事,不由有些同情起来,他走上前,轻声道:“念瓷姐,你很优秀,也值得被珍惜。那些伤害过你的人,是他们有眼无珠。”
“如果你有需要,以后我可以陪你说说话。”
陈渡只能如此安慰。
可是,这对林念瓷来说,就像是在释放一个信号。
她认为陈渡是在暗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