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衍,“是她,你好像很诧异?”
祁呈渊,“当然,她看着年纪挺小,也没什么社会经验,能拿下一个S级项目,匪夷所思。”
“那祁总怎么看待这件事?”
祁呈渊客观评价道,“如果只是拿了一个项目,那或许是巧合,吃掉姜小兔的方案我也看过,确实出众。如你所说,国内年轻人才辈出,我这次回国发展,是对的。”
霍衍,“那以后,项目组还有劳祁总多为我分忧了。”
“为霍总分忧,是我的职责,不过我的行事风格,可能比较激进,以后,也请霍总多多包容。”
“当然,早就对祁总的雷厉风行有所耳闻。”
祁呈渊,“听说霍总已经开始物色代理总裁了?这么年轻就想退居幕后了?”
“要找一个合适且信的过的代理人何其难,起码要花五六年。不过我确实打算35岁之后,把主要精力放在家庭上,每个阶段有每个阶段的重心。”
祁呈渊颔首,“没想到霍总挺豁达。”
“人生不过三万天,不能全拿来工作了。”
祁呈渊点头,“共勉。”
霍衍,“我可不希望你们跟我共勉,我希望你们多分担,我才好早点退休。”
祁呈渊笑了,“果然,您霍扒皮的称号名不虚传。”
到了聚餐地,LOUiS上前打招呼,“霍总好,嗨,DamOn,好久不见咯。”
祁呈渊与她握手,“好久不见。”
霍衍挑眉,“你们认识?”
祁呈渊,“TR曾和LOUiS有过合作,所以打过几次照面。”
“圈子挺小。”
LOUiS,“这叫缘分!”
几人落座,霍衍讲了几句话,大家便开始动筷。
祁呈渊坐在霍衍旁边,他用手机查了点东西,突然有人上来敬酒。
赶紧放下手机,与人寒暄。
霍衍视力极好,拿酒杯的时候,无意瞟见还未来得及熄屏的手机。
上面是姜晚的个人信息。
公司有每个职员的信息表,包含年龄,电话,大学成绩和一些光荣案例。
祁呈渊对姜晚感兴趣的程度,超过了霍衍的想象。
祁呈渊又拿起手机,继续看。
看完后,唇角勾了勾。
霍衍,“你好像对姜晚的关注很多。”
“年轻,漂亮,有能力,我感兴趣很正常,霍总刚才不也一直在看她?我最欣赏她的能力,不知道霍总,最看好她的哪一点?”
霍衍说,“漂亮,我是个正常的男人。”
祁呈渊敬了霍衍一杯,“霍总,是我狭隘了。”
如果霍衍说,他更看好姜晚的能力,祁呈渊大概觉得霍衍这人有点装。
但霍衍偏偏堂而皇之地说,喜欢的是姜晚的外貌,这反而证明霍衍看人的客观和全面。
霍衍不认为肤浅的喜好是可耻的,敢想敢当。
不像大多数的男人装深度,嘴上喊着追求内涵,眼里却对细腰翘臀的女人移不开眼。
祁呈渊有了几分惭愧。霍衍虽然年纪轻轻,却有着极高的思想高度。
所以祁呈渊说自己狭隘了。
霍衍挑笑了,酒杯与祁呈渊的高脚杯碰了一下,“哪里,只能说你的眼光不错。”
霍衍一直都知道姜晚是耀眼的。
她的耀眼不用靠站在高处,因为她身上的闪光点太多,不论何处,都是熠熠生辉的。
所以被人欣赏理所当然。
但霍衍的心里……难免酸酸的。
晚上霍衍喝的有点多,先让周影把他送到了姜晚家楼下。
这几天,他有点忙。
年后还没给姜晚买过花。
他捧着一大束紫色桔梗花,按响门铃。
姜晚已经洗了澡,穿着兔子睡衣,头发湿湿的。
“你怎么来了?今晚不是聚餐吗?”
霍衍直接进门换鞋,“结束了,来给你送花。”
“哦……最近这么忙,你就好好休息呀,等空闲的时候再送。”
霍衍把花瓶洗净,换上水,拿出剪刀,耐心地拆花。
“我下班了,也想做点自己想做的事。”
姜晚听出他说话呆呆的,走近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气。
“喝多了?”
“有点,今天的场合,不能不喝。”
姜晚,“嗯……那,你没有心情不好吧?”
霍衍这种身份,没有需要奉承的人,所以喝不喝酒,看他心情。
喝多了,要么是开心,要么就是不开心。
“没有。”霍衍把紫色的花一朵一朵插进花瓶里,“我挺开心的。”
“那就好。” 姜晚托腮看他忙活,“看来,你找到了一个满意的总经理。”
起码不会像陈伟那么烧心了。
霍衍深深看她一眼,“你觉得他怎么样?”
“祁总吗?我还没跟他共事呢,怎么评论呀?”
“那就按你的第一印象说。”
“嗯......外貌确实挺优的,身材也不错,感觉应该是个讲道理的人。我在网上查过他的资料,案例很牛,是个不可多得的青年才俊。”
姜晚其实很满意这个总经理,海外归来的,大概就没什么国内的亲戚要塞进公司,所以这对她的春招很有好处。
“那我呢?”
“你?你什么啊?”
“你对我的第一印象。”
“你问这个干嘛?” 姜晚怪不好意思的。
毕竟她第一眼看到霍衍,脑子里全是黄色废料。
还记得初次见面是在电梯里,她抱着简历来面试,电梯到了三层,霍衍穿着西装走进来。
一股很好闻的气息钻入鼻尖,她深呼吸了好几次。还从电梯镜面门偷看他。
那五官,简直就是姜晚的天菜……
但她心黄体直,每天只在心里YY……
“今天,我看你一直在电梯偷看他,好像当初你偷看我一样。”
姜晚歪头,似乎听出霍衍的几分酸意。
但霍衍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啊……
他总不能跟自己亲选的管理层吃醋吧?
“你真的想听?” 我怕你会大跌眼镜。
霍衍装作平淡的语气,“嗯,想听。”
“哦,我对你的第一印象.......就是觉得你真帅,能不能让我睡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