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一下裙子,幽姬站起身,看向自己坐的地方,留下了来过的痕迹。
现在是夏天,应该一会儿就没了,倒不用担心被人看见。
嗯?不对。
怎么有两个?
这……还有一个是上官婉儿的。
哼!小妮子,我还以为你真的能够做到心如止水、淡定从容呢。
原来你都是装的。
话说,上官婉儿真的有大问题,这是很严重的心理问题。
偷看国师的房中事,如果是一个男人,还能够理解一些。
在江湖上,这种人就不少。
但上官婉儿你是一个女人,怎么可以有这种爱好呢?
本来,上官婉儿与幽姬不对付,还有这种病态的爱好,她才难得去管。
但是,自己二人都是皇家侍卫,又一起出门在外。
上官婉儿虽然脾气臭,但人的内心品质并不差。
最关键的是,上官婉儿看的是国师,自己的知心之人。
如果以后国师与女帝在房中的时候,上官婉儿难道也来观看?
这肯定不行,必须想办法帮上官婉儿纠正过来才行。
上官婉儿基本上是在皇宫长大的。
自己进宫的时候,她还是一个小女孩。
这是什么时候染上的这种毛病?
她翻身下了房顶,通过窗户回到房间里面。
就看见上官婉儿坐在了浴桶里,衣服搭在旁边的架子上,露出一个白皙的背影给她。
上官婉儿的背本来很白皙,香肩也很圆润,绝对的绝色佳人。
可是,那美背上居然有一条长长的伤疤,在那美艳之上留下一道让人遗憾的缺陷。
但幽姬并没有同情,反而很生气:“上官婉儿,你怎么可以霸占整桶水?让我怎么洗?之前不是你自己说的,把水打出来,然后咱们都坐盆里面洗吗?”
上官婉儿转过身来,有两个大可爱浮在水面,似乎在用眼睛盯着幽姬。
上官婉儿假装疑惑:“你不是洗过了吗?还要洗啊?”
幽姬差点想说,我跟你一样的情况,当然要洗。
不然不是难受的事情,而是不卫生的事情。
话到嘴边她改了口:“我与你打了一架,身上有汗,黏糊糊的,当然还要洗。”
上官婉儿讥笑:“真的是汗水??”
幽姬算是明白了,上官婉儿就是个女流氓,彻彻底底的女流氓。
一个常年在皇宫保护太后的女人,怎么就变成了女流氓?
正在气头上,没空去想,反唇相讥道:“别说我,你自己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要不要咱们去楼顶上看看?”
上官婉儿没想到被幽姬发现了。
她学着李路由尽量淡定从容,不理会,绕过这个话题。
“幽姬,现在我已经进入浴桶,并且在洗了。咱们都是女人,以后还有很长时间要朝夕相处。你就不要那么讲究,进来一起洗吧。顺便帮我擦背。”
“你……休想!”幽姬气道。
上官婉儿则淡淡回应:“我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而是在吩咐你。不要忘了,你输了,接下来就得听我的话。这是第一次提醒你。咱们都是为皇家效忠的人,应该懂得服从。我不希望再有第二次提醒。”
幽姬心中五味杂陈。
就知道上官婉儿不是好人,会变着法地欺负自己。
没想到,居然这么过分。
还要我帮她擦背,把我当成女下属了。
她没有再辩解,心中暗暗打定主意,等到下次比试赢了,一定要加倍在上官婉儿身上报复回去。
她没有矫情,褪下衣裙迈步走入了浴桶。
上官婉儿盯着她的身材近距离打量,嘴里还品鉴:“挺大的嘛。”
幽姬第一次与上官婉儿共同坐在一个浴桶,挺尴尬的。
她语气带着淡淡的傲然与交锋味道:“确实比你大一点。”
然后话中有话继续道:“可惜咱们都是为皇家效忠,这辈子死都是皇家的鬼,身子再好,也没有用。不过这么多年来,我已经习惯了。不像你们年轻,如果还有需求,或者特殊爱好,这辈子就苦了。注定只能孤独一生的人,有特殊喜好,就是一种折磨。人生啊,还是要看开些。特别是皇家侍卫,就应该学会控制自己,不然的话,这辈子就太难熬了。”
上官婉儿要是还听不出来幽姬在嘲讽她、揶揄她,那她就不是太后的暗卫首领了。
但幽姬的误会没办法解释。
她坚决告诉自己,这是习惯而已,并不是爱好。
都怪国师。
从第一次开始上房顶开始,每次与太后论道,她都要当守门人、护道者。
她懒得与幽姬理论,当即背过身去,趴在桶沿上,嘴里冷冷道:“擦背。”
难得看见上官婉儿吃瘪,幽姬心中暗爽。
拿起上官婉儿的毛巾来到上官婉儿身后。
打量上官婉儿的身材,自己被上官婉儿看了,怎么也要看回来,才不算吃亏。
话说,上官婉儿这身材也是极品。
虽然没有她丰腴,但是曲线完美。
这往桶沿上一趴,这背后的曲线,当真是匀称曼妙。
上官婉儿见幽姬没有动,回过头来:“幽姬,你愣着干什么?赶紧的。”
幽姬没有再与上官婉儿争嘴,拿起毛巾帮上官婉儿擦背。
她之前经常帮女帝擦背,手法很娴熟,这让上官婉儿很享受。
嘴里下意识轻轻说了两个字:“谢谢。”
“不客气。”幽姬淡淡回答。
同时,一句谢谢让幽姬觉得,上官婉儿这个人本性还是很好的,只是性格冰冷,脾气不好。
她轻轻摸了摸上官婉儿背上那条长长的伤疤:“上官婉儿,你这伤很多年了吧?”
她曾经走江湖,乃江湖第一美人。
这些年在皇宫帮女帝培养从龙卫,手下众多,对伤疤很熟悉,很有见识。
上官婉儿没有回答,因为她从幽姬的语气里听出了关心,并且是长辈那种关心。
这让她非常不习惯。
幽姬又道:“看样子,这应该是刀伤,起码有十年了。你小的时候受的伤吧?”
这让上官婉儿更加不习惯了,摇了摇背,似乎要摆脱幽姬的玉手。
嘴里不领情:“好好擦背,问那么多干什么?真是多管闲事。”
幽姬毕竟年纪大一些,成熟一些,耐心也好很多。
她能够想到,这道伤疤背后隐藏着上官婉儿的一个悲伤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