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你没事吧?”苏瑜眉头紧锁,目光在她身上来回扫视,似乎在确认她是否有伤势在身。
羽棠更是直接上手捏了捏慕昭昭的脸颊,感受到那真实的触感后,才长舒一口气:“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这个时候独自一人外出有多危险?”
羽棠满心担忧她的安危,并未注意到苏瑜的称呼。
知晓他们这是在担心自己,慕昭昭也不恼,“放心,我没事。”
“这一趟对我来说收获颇大。”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孤云生一脸凝重地快步走来,手中捧着一份加急文件,但在看到慕昭昭安然无恙的那一刻,紧绷的肩膀明显松懈了几分。
“殿下,你回来了。”孤云生恭敬行礼,随即压低声音道,“闻大人醒了。”
慕昭昭脚步一顿。
闻时语醒了?
“什么时候醒的?”她问。
“就在几分钟前。”孤云生回答,“但他醒来后情绪很不稳定,拒绝任何医生靠近。”
闻言,苏瑜的狐狸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下意识地挡在慕昭昭身前,低声道:“殿下刚回来,舟车劳顿,不如先休息片刻再去?闻大人那边有皇家医疗团照顾着,不会有事的。”
“没事,我不累,我现在就去看看。”
她绕过苏瑜,径直朝外走去。
苏瑜抿了抿唇,终究没有再阻拦,只是默默跟了上去,保持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
闻时语住在公主府特设的贵宾疗养区。
当慕昭昭推开房门时,屋内静悄悄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隔绝了外界的光线,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和一股压抑的低气压。
病床上的俊美雄性半靠在床头,脸色依旧苍白如纸。
“你……回来了。”
他的声音沙哑粗粝,带着病弱的气息。
慕昭昭走到床边,拉开椅子坐下,目光平静地落在他身上:“感觉怎么样?”
“死不了。”闻时语扯了扯嘴角,试图挤出一个笑容,却因为牵动伤口而微微蹙眉,“倒是你,听他们说你独自外出了?”
“去办了件私事。”慕昭昭没有多解释,随手将一杯温水递到他面前,“喝点水。”
他没有立刻喝,而是垂眸看着杯中晃动的水面,沉默了片刻,才低声问道:“外面的流言……压下去了吗?”
“区区流言而已,稍微有点手段就解决了。”
“可查出是谁在背后布置?”闻时语追问。
“其他的都交给苏瑜解决了,现在应该只剩下慕婉婉一个了。”
慕昭昭用灵力暗自检查了一下闻时语的身体,外伤恢复得差不多,但精神上的伤势还很严重,需要长时间的修养。
“慕婉婉……”闻时语咀嚼着这三个字,眼底闪过一丝冷意,“我可以帮忙收拾她。”
慕婉婉这恶臭雌性一再招惹他,他早就想弄死她了,只是顾忌到她的身份才一忍再忍。
现在她胆敢在背后盘这么大的局算计正统帝国公主,就算弄死了她,陛下也不会追究到底。
“你现在唯一的任务就是好好养伤,慕婉婉,我来收拾。”
说完,她手轻轻放在闻时语的额头,精神力进入他的精神域,一边帮他修复精神域一边净化狂躁值。
闻时语从醒来开始就无时无刻不在遭遇精神域暴乱的痛苦,现在突然不那么痛了,先前积压的疲累翻涌上来没一会儿他就睡着了。
慕昭昭帮他把狂躁值净化到30%就收了手,“不能一口气吃成胖子,下次再帮你净化。”
羽棠和苏瑜一左一右站在门口,看到她出来立刻迎上去。
“妻主,闻大人他……怎么样了?”
“我帮他净化了大部分狂躁值,接下来只需要他好好修养就能恢复。”
苏瑜闻言,紧绷的脊背微微放松,那双狐狸眼中却依旧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酸意。
他上前一步,自然地接过慕昭昭手中的空水杯,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的掌心,语气轻飘飘的:“既然闻大人无碍,那妻主的精力是否该分给我一些?毕竟我也担惊受怕了两日。”
羽棠在一旁听得直翻白眼,毫不客气地拆台:“苏瑜,你少在那儿装可怜,说得谁不担惊受怕似的,你……”
说到一半,羽棠猛然意识到盲点,上前一把揪住苏瑜的衣领。
“你喊的什么?”
“妻主啊。”
苏瑜投给他一个挑衅的眼神。
羽棠气得牙痒痒,手上力道加重了几分,恨不得直接把这个不知羞耻的狐狸精扔出去,“谁允许你这么叫的!”
苏瑜却是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那双狭长的狐狸眸中波光流转,透着股浑然天成的媚意,“殿下都没反驳,你这么生气做什么?嫉妒心这么强可不好。”
“你——”羽棠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转头看向慕昭昭,眼中满是求证与委屈,“妻主,他……”
慕昭昭点了点头,表示承认。
眼看两人又要吵起来,恰好孤云生在这个时候过来,“殿下,陛下有请。”
“我这就去。”
慕昭昭不擅长处理这种冲突,连忙顺杆下坡,想也没想转身就上了悬浮车进宫去了。
徒留苏瑜和羽棠两人站在原地风中凌乱。
“臭狐狸,就知道勾引妻主。”羽棠不爽的骂道。
“你我同为妻主的未婚夫,各凭本事争夺妻主宠爱有什么不对?”
苏瑜回答得十分坦然。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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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花园。
慕昭昭跟着传令官来到湖边,兽皇正悠闲的喂鱼。
“老登,找我来做什么?”
兽皇喂鱼的动作一顿,“朕是你的父皇,是帝国陛下,你一口一个老登的喊成何体统!”
慕昭昭双手抱臂,倚在旁边的栏杆上,一脸无所谓地挑了挑眉,“有事直接说,不要拐弯抹角。”
兽皇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她一眼,将手中的鱼食袋子随手扔给一旁的侍从,转过身来,原本慵懒的神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朕听说你这几天不在公主府?”
“我的事情少打听,直接说事,再不说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