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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华夏圆光术

    激动的贺时野被妹妹的可爱行为稳住,他摸了摸小脑瓜,声音比刚才温柔多了,夹里夹气道:

    “暖暖呀,哥哥在讲道理,你的小小监控器,没录到过去发生的事情。”

    “只靠你算的结果,不能作数。”

    暖暖摇晃小脑袋,急得她都要蹦起来了,两只小脚脚不停倒腾,“不是的,不是的!”

    “五哥哥,不是哒!”

    “暖暖能让爷爷看到过去发生的全部事情,绝对绝对没撒谎!”

    所有人目光齐刷刷聚焦在暖暖身上,就连说话的贺时野不免愣住,眼里满是疑惑,大大咧咧问了句:“啥?”

    贺煜安不清楚暖暖实力,只是听弟弟呜呜渣渣的形容,具体如何他有些担心。

    倒是沈知夏无条件相信女儿,走到暖暖身边,轻抚她的小脸说:

    “暖暖,妈妈相信你。”

    “不过也得爷爷相信你,你才可以展示。”

    沈知夏也是个护犊子的人,对方没有开口,她不可能让女儿上赶子展示法术。

    尽管呈现的东西对自己有利,可伤心的她已不在乎贺家人的想法。

    贺老爷子也不是大犟种,只是被二儿子蒙在鼓里。

    他急于找到真相,便手窝成空拳抵在下巴处轻咳两声:

    “咳咳。”

    “暖暖啊,能给爷爷展示吗?”

    “爷爷想知道发生什么。”

    暖暖抬了抬小下巴,得意晃着脑袋,葡萄般的眼睛一眨一眨,声音依旧稚嫩。

    “好呀,不过爷爷,妈妈,二哥哥,五哥哥都要和我去书房~”

    贺老爷子点头,看到自己跟在五岁娃娃身后,还说要看过去发生的事情,他都觉得诧异。

    唯物主义一辈子,今天栽在孩子身上。

    也行,去看看情况,也能让跳脚的孙子安心。

    ……

    书房

    贺时野听妹妹指令,把遮光帘放下来。

    暖暖从包里翻出红蜡烛,让大家排排坐面对前方白墙。

    她左手拿蜡烛,右手持打火机,面对排排坐的四人一鸡,满意点头。

    “嗯!”

    “爷爷,妈妈,二哥哥,五哥哥。”

    “过会我会在墙上映出当年发生的事,你们不要吵闹,也不能随便说话,以免心神被扰乱哦。”

    四人是齐刷刷点头,一本正经看着暖暖,似乎真把他当做小法师。

    贺老爷子无奈,想不明白自己咋就跟上来了,难道真闲着了?

    暖暖看他们都很乖,笑得开心,点燃蜡烛放在桌面,烛光摇曳映照在屋内,四人影子不停摆动。

    “还需要爷爷给二叔打电话,就问‘我想知道过去的事情,你同意吗’,别的不要说哦。”

    贺老爷子不明白暖暖的意思,还是听话照做,拨通电话复述刚才的问题,贺振邦一脸懵逼,完全不明白老爸什么意思。

    他思索再三,确定没有疑点暴露,坦然说:“当然可以。”

    “爸,怎么了?需要我过去吗?”

    贺老爷子摇头,“不用了。”

    挂断电话后,暖暖满意点头,用大人的口吻夸赞:“爷爷棒棒哒!”

    紧接着她掐诀念咒:“日出东方,赫赫大光……千里内外,立见端详。”

    “现!”

    声音落闭,周围一片黑暗,只有正前方的墙面,出现如手电筒照射的圆光。

    这道圆光是突然出现的,没有任何外在媒介,就连旁边的蜡烛,都不可能照出这种光亮。

    说是光亮,也没到睁不开眼的程度,只是比周围稍微亮些,就像看电影的幕布,可以完美呈现画面。

    这里的画面,是过去发生的真实情况。

    熟悉的环境赫然出现在众人眼中。

    地点:贺家老宅

    时间:过去

    “爸,有件事我不知道,应不应该说。”

    贺老爷子正襟危坐,余光瞥了眼站在身旁的二儿子,拿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声音沉稳浑厚:

    “说,有什么不能说的?”

    贺振邦眼睛盛满犹豫和不知所措,张了张嘴,又忽地闭上,反复几次,贺老爷子不耐烦催促:

    “说不说?”

    贺振邦这才开口,声音压得很低,生怕被其他人听见。

    “爸,冉冉前几天去医院给大嫂送补品,回来的时候正好遇到一位大师。”

    “是隔壁房间的人请来,专门为孩子做法事。”

    “您也知道,冉冉比较相信这些东西,便问法师大嫂的情况。”

    “那位法师说,大嫂……大嫂怀的是灾星。”

    “混账!”贺老爷子听完,把茶盏重重敲在桌面,茶水飞溅。

    他盯着二儿子,表情严肃,眉头拧成一道深沟,脸色沉得吓人,“你什么时候弄神棍这类的事了?”

    “都是骗人的把戏,要是真有神仙,当初也不至于打了那么久的仗!”

    “是,爸,您消消气。”贺振邦赶紧给老爸添茶,茶水落进茶盏里,叶子打转,如他急迫的心,“我也是这么和冉冉说的。”

    “但,女人嘛,您也知道,比较感性。”

    “再加上她本身就喜欢这类东西,说什么都不相信,还和那位大师吵了一架。”

    “大嫂在病房也听到吵闹,她问怎么回事,冉冉也没说,就怕她多心。”

    以上是过去沈知夏临盆前发生的事情。

    书房内的贺老爷子看到过去的景象,眼神闪过一抹诧异。

    当初他和振邦的对话,只有两人在场。

    现在大张旗鼓把他们之间的谈话放出来,细节分毫不差,他都怀疑自己眼睛了。

    不止贺老爷子惊讶,就连沈知夏也讶异到说不出话。

    她怀暖暖的时候,确实听到走廊吵起来了。

    那时快要临盆,再加上住院的这段期间都很平静,沈知夏自然记得到吵架的事情。

    要不是季白在身边,她都要去凑凑热闹了。

    贺老爷子和沈知夏对后续更好奇,死死盯着前方。

    墙上继续放映当初的事情。

    贺振邦坐在老爷子身边,接着刚才的话题:

    “冉冉回来心里不舒服,很忌讳大师的说法,就去找玄门协会的长老看看。”

    “就在昨天,长老以冉冉朋友的身份去病房,回来后也说孩子有问题。”

    “大嫂怀的是百年一遇的灾星,如果不及时流掉,恐怕会祸害整个贺家!”

    “混账!”贺老爷子使劲拍桌子,茶水波荡出阵阵纹路,怒从心起,说话声音不自觉放大:“知夏十个月马上就要生了,你让她流掉?”

    “贺振邦,你说的是人话?!”

    “不是爸,我没骗您,真是这样的!”贺振邦还想据理力争,贺老爷子完全不听劝,直到暖暖诞生。

    暖暖是上午出生的,外界已然对这个‘灾星’有了不好猜测。

    贺淮之不想让女儿被众人诟病,联系好记者,准备澄清,去的路上无故晕倒,连医生都没办法诊断病情。

    就这样,媒体对‘灾星’的报道更严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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