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范文吧 > 帝王太重欲!病弱男妃养了两个崽 > 第226章 强夺臣妻:做外室也未尝不可

第226章 强夺臣妻:做外室也未尝不可

    “你以后会知道的。”

    对方连姓名都不愿意透露,苏怀钰冷笑:“既如此,你自便。”

    说完,他让阿影将饭菜撤下,随后坐于案前练了会字。

    隋曜坐在一旁,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你的字不错,谁教你的。”

    “……”

    苏怀钰未答,练完一副字帖,他起身熬药,不曾想隋曜一直跟着他:“我帮你。”

    “不用。”

    拒绝了隋曜的“好意”,苏怀钰坐在药炉前,轻轻给药炉扇风。

    不多时,药味蔓延,药汁在炉中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苏怀钰忽视着来自不远处的炙热视线,手脚麻利地将药汁倒出。

    “你似乎很熟练。”隋曜盯着他:“以前在乡下吃了很多苦?”

    闻言,苏怀钰动作微顿,印象中,这还是入京后第一次有人“关心”他,毕竟连他的亲生父母都对他视而不见。

    但他并未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说道:“这是卫府,若被人发现你的存在,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所以我劝你快些离开,免得自讨苦吃。”

    “卫府?”隋曜垂首笑道:“卫府又算什么?”

    他靠在廊下的柱梁上,双手抱胸:“普天之下,还没有我不能去的地方。”

    这话透露了几个信息点,苏怀钰睨他一眼,“皇宫你也能去?”

    “当然。怎么?你要入宫?”

    隋曜勾了勾唇:“我听说当今陛下后宫虚设,说不定你去了还能当个宠妃。”

    “我才不去。”苏怀钰将药汁倒出,绕过他走进屋内。

    可隋曜一直跟着他,“为何不去?”

    苏怀钰没理他,他吹了吹药汁,微凉后将药汁一饮而尽,一碗药下肚,他的眉头也皱在了一起。

    下一瞬,隋曜凑近他,往他唇中塞了一颗蜜饯。

    蜜饯的甜味在口中散发,苏怀钰愣了一会,唇上似乎还能感知到隋曜指尖的温度。

    “甜吗?”隋曜问。

    良久,苏怀钰缓缓点头:“嗯。”

    得到苏怀钰肯定的答复,隋曜将剩下的蜜饯塞入他手中,“明日我还给你带。”

    “不用了。”苏怀钰嘴唇翕动,将蜜饯塞回隋曜掌心:“以我如今的身份,你我不适合走这么近。”

    “无妨。”

    隋曜撩起他的一缕发丝:“我不在意这些,给你做外室也未尝不可。”

    “…可是我在意,我不想和你有什么牵扯。”

    烛火发出噼啪声响,苏怀钰收回发丝:“别说什么外室,我连你姓什么都不知道。”

    一个私闯民宅还心安理得之人,苏怀钰怀疑他是一个江洋大盗,还是一个武术颇高的江洋大盗,此番盯上他必定怀着不轨之心。

    虽然苏怀钰还不知道自己身上有什么东西是对方图谋的,但谨慎些总没错。

    似是看出他的言外之意,隋曜反问:“你觉得你身上有什么东西是我能图谋的?”

    “不知道。”

    时间不早,苏怀钰喝完药后开始犯困,他打了个哈欠,“我要休息了。”

    言外之意便是让隋曜离开,可隋曜仿佛没听懂他的意思,径直在榻边坐下:“一起睡。”

    “……”

    眉心突突地跳,苏怀钰第一次遇到这种无赖,他闭了闭眼:“你再不走我就叫人了。”

    “那你叫吧。”隋曜满脸的不在意:“正好让人看看你我独处一室,明日你和卫疏白和离,后日你我成婚。”

    苏怀钰说不过他,脸皮也没他的厚,只能上前把他拉开,“别闹了,我好困。”

    眉眼间满是疲惫,苏怀钰推着他往门外走,“你快走。”

    二人拉扯着,很快,隋曜被推出门外,紧接着,房门在他面前“砰”得关上,窗户也尽数落了锁。

    站在门外,隋曜低声:“那我走了。”

    屋内静悄悄的,无人回应,隋曜也不恼,转身跳上屋顶,不一会消失在夜色中。

    回到皇宫,他去了太医院,今日值守的太医正是章太医,看到他后急忙行礼:“参见陛下。”

    “免礼。”

    跨入太医院的大门,隋曜背着手:“章程,朕要你研制一些药丸出来,这是那人服用的药方。”

    说着,他将药方递到章太医手中。

    章太医连忙躬身接过,目光一行行扫过药名与剂量,抬首回话:“陛下,这是体虚之人调养的方子,药性偏柔,重在固本安神,只是药力缓和,只适合慢慢养护,难见速效。”

    闻言,隋曜眸色微沉,想起苏怀钰苍白的脸和时不时压抑的咳嗽声,指尖轻动:“你给他开一个新的方子,记得将药丸做得甜一些。”

    “…是。”

    章太医沉吟片刻,“还请陛下给臣一些时间,此人底子亏空已久,久病缠绵,臣还需斟酌药量,不可过猛,免得反伤气血。”

    “可。”

    隋曜自是答应,他转过身,拿起书架上的一本医书,“此事只你一人经手,不许向外泄露半个字,药丸炼好后,直接呈给朕。”

    “臣遵旨。”

    交代完章程,隋曜回了寝殿,殿中亦挂着一张苏怀钰的画像,他站在画像前,想起这几次和苏怀钰的接触,暗道——

    倒是一个有趣的人,只是不知……待他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后,又会作何反应。

    他很期待。

    五日后。

    卫晟从病中苏醒,叫了苏怀钰和卫疏白前来。

    院中一股浓郁的药味,苏怀钰站在门口,见卫疏白眸色激动:“父亲,您终于醒了。”

    “疏白……”卫晟尚且虚弱,嗓音也比常日里低了几个度:“听下人说,你和阿钰已然成婚。”

    卫疏白成婚之时他还在昏迷,并未见证二人的大婚,但苏怀钰是他满意的儿婿,真的就是真的,非赝品可比。

    听父亲提起此事,卫疏白脸上的笑意淡了一些:“是啊,父亲。”

    “此前一游方道士说只有和他成婚才能给父亲冲喜,如今父亲终于苏醒,也算皇天不负有心人。”

    扶着父亲坐好,卫疏白给他倒了杯水润喉,之后继续道:“可父亲知道的,孩儿喜欢的其实是……”

    “住嘴。”

    卫晟睨他一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说什么,即使有这么多年的情谊,可当初和你定下婚约之人就是阿钰。”

    “我劝你早日收起那些小九九,和阿钰好好过日子。”

    “父亲……”

    卫疏白还想再说,被卫晟抬手打断:“好了,别说了。”

    “如今木已成舟,不可逆转,如那道士所说,阿钰是个有福气之人,你不可负了他。”

    父亲“油盐不进”,卫疏白咬紧牙关,讪讪闭上了嘴,心下一狠,暗道:既如此,苏怀钰,你别怪我。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