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点头间,果胶状的粉色面板跳了出来。
【别的总裁是穿的烧,你是纯嘴烧。】
【玛德你又出不了J,你在这儿虫上脑啥?】
【你们骂男主干什么?这些龙袍色的废料都是贱人强行塞给他的,骂恶毒女配啊。】
【卧槽个死贱人,明明让哥亲都没亲她,为什么我有种她把让哥吃了个遍的感觉?】
【唉,我慢慢已经接受了,可能都是为了后面女主能吃的好吧。】
【大家淡定,本书双洁,男主从头发丝到脚指甲盖,都只给女主。】
【他这是在积攒技艺中,只为了送我们女鹅上云端。】
弹幕这点倒是没说错。
秦时有印象,剧情的中后期。
傅让川就化身食髓知味的饿狼。
是那种一边哄一边继续的类型。
而女主裴念希。
会在他的肩膀上、怀里、手中……各种喊:“让川哥哥,够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秦时挪了挪身子。
霸总小说就这样,喜欢把女主写成娇气包,把男主写成耐力狂。
可常言不是说:‘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吗?’
力气大,又不代表就一定勇猛无敌。
秦时甩了甩头,这都是裴念希该想的事情,与她无关。
车子开进了紫荆别墅的地下停车场。
傅让川下了车,绅士地伸出手,将她牵了下来。
“谢谢老公。”秦时甜甜地说。
两人进了电梯。
这是个小电梯,两个人都会显得空间逼仄。
四面都是镜面墙。
秦时能清楚地看见墙上傅让川的倒影。
他那骨节分明的手,扯开了领带。
高大的身躯,站在她的身后。
肩膀比她宽太多,强劲有力的臂膀,从后夹过来,握住了她的手腕。
然后,抬了上去。
秦时眸子圆溜溜的,“不是,这是要干什么?”
腕上传来了勒紧的感觉。
傅让川说:“给你上药。”
秦时用力要把手腕分开,但早被领带缠死了。
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她要把双臂从脸前垂下来。
“别动。”傅让川一只手,箍住了她的手臂。
另一只手,从她口袋里掏出手机。
对着她的脸一扫,轻松解锁。
打开微信,最上面是王夫人柳丝丝发来的一张仰脸照片。
{夫人,真是谢谢你啦。
我从来没有像这次吃得这么饱、这么好过。}
手机就在秦时眼前,她能清楚地看见。
照片上的人,扬起的下巴下,是青紫交缠的痕迹。
傅让川长指退出聊天页面,似是不经意,点开了秦以舟发来的消息。
{明天给小时送卡布奇诺郁金香。}
{谢谢小时请哥哥吃饭,这是哥哥吃过最好吃的一顿饭。}
{我们小时,为什么不喜欢小时候?是小时候,哥哥哪里做的不好吗?}
{告诉我,我改。}
傅让川捏紧了手机。
忽而从背后低下来的下巴,抵在了秦时的锁骨上。
他打开了照相机。
镜头里,是秦时惊慌失措的脸。
他看着镜头,微微偏头。
薄凉的唇,似叼起一片白牡丹花瓣,要往碎了碾。
“你放开我。”秦时挣扎。
脖子上清晰的疼痛。
在告诉她,她正经历着一场亲密。
朦胧的泪眼前,跳出来的弹幕。
都在骂她,为什么恬不知耻地勾引傅让川?
弹幕说:她这么贱的女人,就该被碾碎。
她就是缺男人*。
她活该变烂货。
不是的。
她没有。
她那短短的一生中,未曾有过一次心动。
如果非要说她做了什么无耻的事儿,那就是看小说时聚焦了一下甜蜜内容,肖想了一下男主。
这不该作为把她钉上耻辱柱的理由。
就算她真跟傅让川睡了。
他们是夫妻,合法合规合理。
该挨骂的人是心不动身在动的傅让川。
不该是她。
“神经病,你放开我。”
拍照的“咔嚓”声传入耳膜。
秦时别开了脸。
可乌发挡不住她的容颜。
“你个变态,你要干什么?”
傅让川眼中透着一丝狠厉。
“这电梯,不就是你为了这样,专门安装的吗?”
“以前张嘴就是要,现在骂我死变态。
秦时,你是真改性子了,还是有了别的什么脏东西?”
他惩罚的、忘我的,复刻着刚刚照片上的痕迹。
电梯停在了五楼。
“叮”一声,电梯门打开。
秦时惊得险些呼出声,却在看见电梯外的场景是主卧时,暗暗松了口气。
“我妈还在这里。”秦时哭声央求。
“你说哪张发朋友圈比较好?”傅让川长腿撑着她的腿,将人带出了电梯。
他点开秦时的朋友圈。
一条动态都没有。
以前她的朋友圈,每天发他十条都不够。
他强势地掰着她的脸。
坚硬贝齿在她的下巴上,留下一阵难忍的疼痛。
“发给以舟,叫他帮你选选看怎么样?
或者,这个叫周见辞的?
我看看,你微信里还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人。”
秦时侧着身子,肩膀撞在他的胸膛上。
“你有病,你疯就去精神病院。
把手机还给我。”
傅让川没把手机还给她。
而是连同她,一起扔到了床上。
柔软的床垫上,秦时陷下去,又被弹起来。
她要跑的。
可腰上突然出现的大掌,毫不留情的把她按了回去。
把她往上一推,她就快抵到床头上。
窸窸窣窣的声音没响几下,她就被控在床头了。
“傅让川,放开我,求求你了。”秦时害怕。
怕他们亲密接触过的每一寸肌肤。
都如弹幕说的那样,变成一片片的……
傅让川单膝跪在床上,右手掐住了她的下颌,左手拿起手机。
“现在知道怕了,那你对我荒唐的时候,怎么一脸享受呢?
对你这就不行了,那你看看,你之前对我呢。”
他打开秦时的相册。
秦时买手机都要内存2TB的,就为了存给他拍的照片视频。
可当他点进去时,空空如何。
“呵。”他冷冽的气息,喷在秦时面门上。
“秦时,你想做什么?”他问她。
寒潭似的眸子,渐渐染上波涛汹涌的怒。
傅让川脑子里闪过里她说过的话:“你只需要给我一笔小小的钱,让我能够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他们以前吵过很凶的架。
她会骂他:“你不如死了。”
“你怎么不去死?”
“我早知道你是这样的,我费这么大劲嫁给你干什么?”
他盛怒之下,也会无情地推开她,咬着牙跟她说:“滚开,我死也不会爱上你。”
过去一年里。
不。
从他们相识开始,他从未觉得秦时会离开他。
但这一刻,这种感觉无比清晰、确定。
他低头:“把你对我做过的,都承受一遍。
再来求我,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