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从幽轻声问道:“你也想杀了她吗?”
这话将卫辞琅问得愣住了。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落在睡颜恬静的夏知玥脸上。
她现在已经没有之前狰狞的样子。
也不像是之前那么作恶多端。
更不会发疯大吼大叫,伤害周围的兽人。
不过,在那个时候,他也从未想过要她死。
现在,她变了。
变得更好。
可他的雌主,却像是变回了夏知玥以前的样子。
他最近时常在想,雌主现在的样子只是暂时的,到最终她也会像现在的夏知玥。
变得温和坚韧,富有魅力。
所以,归根结底,他也不希望夏知玥死。
可如果她不死,雌主寝食难安。
雌主也说过,只有夏知玥死了,她才能放心。
卫辞琅声音冷了几分,“我当然巴不得杀了她!”
霍从幽眼神霎时变得冰冷。
他掌心动作,只见卫辞琅站立的地方,忽然出现一个大坑。
他径直掉了下去。
随即那地面,又恢复到了原来的平坦。
卫辞琅甚至都没来得及发出声音,便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原地。
霍从幽扯了扯夏知玥身上盖着的兽皮,给她掖好,转身快步离开。
他回到了夏知星的洞穴。
夏知星:“怎么样,她死了吗?”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霍从幽冷声问道:“让我去杀她,又让卫辞琅来阻止,是故意想让我受伤吗?”
夏知星这才看见,霍从幽的手臂上赫然出现了几道抓痕。
上面沾满了卫辞琅的气息。
夏知星脸色僵硬,“你的意思是,卫辞琅救了夏知玥?”
“是啊!”
霍从幽面不改色。
“他现在在哪里?”
“他伤了我之后,就快步离开了,我也不知道。你若是不相信,等他回来你自己问问。”
霍从幽声音压低,带着一丝警告,“若再有下次,我会直接还击。”
夏知星皱紧了眉头。
她也感觉最近卫辞琅情绪有些不对劲,时常走神,也没有以前对自己热情了。
难道他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
夏知星不由陷入怀疑中。
……
夏知玥让青曜带着自己来到了他们平时饮用水的那条溪流边。
她拿出一瓶净化水,滴在了溪流。
“这是做什么?”
夏知玥没有回答,认真盯着溪流里面的水。
可惜水面并没有浮现黑色雾气。
是夏知星没有继续污染,还是说她又换了一种更高明的手法?
夏知玥:“你们部落的雄性最近有发生什么异常吗?”
“没有,和以前一样。”
夏知玥皱眉,“你们部落还有其他的水源吗?”
“有,不过不是喝的,是洗澡的地方。”
“带我去看看。”
青曜点头,抱着夏知玥朝另外一处水潭跑去。
他们落到水潭边的时候,看见了石头上放着的兽皮。
青曜脸色一黑,正打算抱着夏知玥离开,就见水中钻出来了一道人影。
正是青垣。
“来这里做什么?”青垣从水中缓缓站起来。
他身上空无一物。
也似乎不怕走光,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夏知玥。
青曜侧身挡住了他的视线,“你今天没有出去狩猎吗?”
狩猎队伍早已经出门,他亲眼看着青垣走出部落。
而青曜最近在养伤,便顺理成章地留在部落里,但没想到在这里看见了青垣。
“我受了伤,在部落养伤呢。”青垣说道。
青曜抽了抽嘴角,倒是从来不知道青垣居然这么恬不知耻。
不过就是唇角留下了一抹自己揍过的青紫,这算什么受伤?
夏知玥朝着水潭走去,“你最近有发现身体有什么异常吗?”
她边说着,边将净化水滴落在那水里面。
青垣:“有,身体非常的躁动,大约是成年的原因。”
青曜听见这话,目光阴沉。
青垣又问:“听说你会治疗,也会解毒,你能帮我看看吗?”
“不可以!”
青曜一把将青垣推开,压低声音警告他,“当着我的面,你居然要勾搭我的雌主!你什么时候这么无耻了,你是觉得我不敢打你吗?”
“她同不同意还不知道呢,你现在这么急躁干什么?改一改你的性格,我觉得她不太喜欢你这么毛躁的样子。”
青曜顿时收敛了几分。
可随即便听见夏知玥的声音,“你坐在这里,我给你看一下。”
青垣露出得逞的笑意。
青曜脸色更黑,挡在夏知玥的面前,低着头看着他,“你不许碰他。”
“我给他检查一下身体。”
青曜又转头看向青垣,“把你的兽皮穿好。”
青垣脸上没多少表情,但还是拿起兽皮套在了自己身上。
他相信刚才夏知玥已经看得非常清楚了。
他是哥哥,平时也比这个急躁的弟弟要更加稳重,更加注重自己的身体。
并且,要比他大很多。
夏知玥弯腰伸手抬起青垣的下巴,让他的脸颊面对着自己,随即掰开了他的眼睛。
紧接着又是检查他的耳朵,手指轻捏着他的耳垂。
然后便是他的手,还有在他的腹部轻轻地按压着。
本来坐得笔直的青垣,逐渐有些心猿意马。
而站在一旁的青曜立刻察觉到他的情绪波动,暗地里咬紧了后牙槽,不住地用眼神示意他。
青垣沉声:“这是在检查什么?要检查的这么仔细吗?”
夏知玥是故意的。
从青曜身上,一晚上就能获得 1000点贴贴值,若是再拿下青垣。
岂不是更多?
但青曜一时半会接受不了,占有欲极为强烈。
所以夏知玥就当着他的面,给他做脱敏。
她的手,几乎丈量着青垣的身体。
青曜看得眼眶发红。
就在他绷到极致,要忍不住阻止的时候,夏知玥终于收回了手。
夏知玥开口:“你身体的原因,应该是要发情了,你应该尽快的找一个雌性。”
青垣点了点头,“我也正有此意。”
他又看向青曜,“弟弟,你觉得我找谁合适呢?”
青曜没好气地说道:“关我什么事情!”
青垣定定看着他:“可是,我们是兄弟两个,如果我迟迟找不到合适的雌性,最终陷入躁狂,这是你希望看见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