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七月是被一个电话吵醒的,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抓过手机点开,屏幕上的蓝色荧光映照在她的脸上,刚睡醒,她的眼睛还没有适应,她眯着眼睛看了看屏幕,屏幕上显示着“宋阙”。
她接通了电话,声音沙哑,“喂。”
“是我,给我做一个无糖蛋糕,八点钟送到公司,还有给我准备一身换洗的衣服,我让司机去接你。”
宋阙说完就挂了电话。
说好听点是让司机接她,实际上还是在监视她,不让她跑。
鹿七月头脑还懵懵的,她看了一眼手机上的事件,现在才六点钟,她忍着头疼,从床上爬了起来,披了衣服就赶紧下楼去准备做蛋糕。
光是做蛋糕就需要一个小时了。
鹿七月不知道为什么宋阙心血来潮想要吃蛋糕,一边打着瞌睡,一边筛面粉。
忙活了一个小时,蛋糕的香味弥漫在整个厨房。
鹿七月又去主卧选了一套换洗的衣物给宋阙带过去。
司机老赵领着鹿七月到了宋阙的办公室的门口。
时间还早,小陈还没有上班。
鹿七月直接推门就进去了。
没想到看到那么不堪入目的一幕。
宋阙坐在真皮沙发上,姜月芽趴在他的膝盖上。
两人听到开门的声音,愣了一下,朝着门口看去。
鹿七月僵硬地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两袋东西。
宋阙脸色变了变,“你进来不敲门吗?”
鹿七月抿了抿唇,她怎么知道这两人急色鬼一样,大白天就在办公室做这种事?
两人还是叔嫂关系。
宋阙对得住他亲哥吗?
鹿七月都想要洗眼睛了。
她深吸一口气,想让心脏的疼痛缓过去一些。
鹿七月想装作淡定自若,但颤抖的双手却出卖了她,她把东西放在地上,匆匆说了一句,“打扰了。”转身就走。
一声怒吼传来,“鹿七月,你给我回来。”
鹿七月只好硬着头皮转过身,勉强地挤出笑容,“宋总,还有什么吩咐?”
宋阙深深剜了她一眼,“把东西拿过来。”
鹿七月弯下腰,拎起东西,快步走到茶几前,把东西放下,干巴巴地问,“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宋阙眉毛微压,“东西丢下就走,连包装都不打开,有你这样当助理的吗?”
鹿七月微噎,对了,在姜月芽面前,她还是个助理兼保姆,姜月芽不在,她就是替身床伴。
果然是大资本家,惯会压榨人的。
她当初真是瞎了眼睛,才被这男人的皮囊和伪装的绅士给骗了。
姜月芽坐在宋阙旁边,眨巴着一双大眼睛看着鹿七月,像看阿猫阿狗一样。
鹿七月心里难受极了。
她把包装打开,拿出了刚烤好的无糖蛋糕,包装纸还是温的。
姜月芽深吸了一口气,惊喜道,“好香,谢谢阙哥为我准备的无糖蛋糕。”
这句话相当于兜头给了鹿七月一巴掌。
她昨天3点才睡,到早上六点钟,才睡了三个小时而已,宋阙大早上让她准备的无糖蛋糕是给姜月芽。
没有比宋阙的做法更能羞辱人的了。
鹿七月愤怒地手都在颤抖。
姜月芽尝了一块,眯了眯眼睛,“好吃,阙哥,你也尝尝。”
她捏了一块喂到宋阙的嘴边。
宋阙张嘴就吃下了,连连点头。
鹿七月冷淡道,“我先走了。”
鹿七月转身就离开,这次宋阙没有拦住她。
两人你侬我侬,才没有功夫搭理她。
鹿七月的手机邮箱收到一条信息,她收到了学校面试通知,很快她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她仰头望着蔚蓝的天空,朵朵白云飘荡其中,就像一个个棉花糖,暖暖的阳光露在鹿七月的脸上,她眯了眯眼,心里又多了几分希望。
*
一晚上,宋阙都没有回来,鹿七月吃过昨天的剩菜后,就去睡觉了。
昨晚睡眠不足,她疲乏得很。
睡梦中有一只手掀开了她的裙摆,掌心灼热,如同火焰炙烤似的。
鹿七月嘟囔了一声,拍开那只手,翻过身继续睡觉。
伴随着撕拉一声,冷空气一下子灌进了她的身体里,鹿七月迷迷糊糊睁开眼睛。
宋阙正压着她的胸口,大手在她身上作乱。
鹿七月倒抽了一口凉气。
满脑子都是白天,姜月芽扑在宋阙膝盖上的画面。
太脏了。
碰完别人又来碰她。
鹿七月咬着牙,“别碰我。”
宋阙的好兴致荡然无存,那双欧式大眼睛死死瞪着着鹿七月,“不想给我?给姓顾的守节?嗯?”
鹿七月眉心紧蹙,用被子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
但鹿七月心里还是很膈应宋阙和姜月芽的事。
一个是她深爱过的男人,一个是她的亲妹妹。
鹿七月直视着宋阙黑亮的眼睛,“你去找姜小姐吧,她明媚大方,我小家子气,也带不出去,何况我有了身孕,不能给你好的体验。”
宋阙的脸色越发的深沉,好像随时要扑上来咬死她,“对啊,你哪哪都比不上她,月月清清白白,我怎么忍心玷污她。你不一样,你都被我玩烂了。”
鹿七月的心脏忍不住的抽痛,呼吸都停滞了,抓着被单的手紧了又紧。
姜月芽是他宋阙心中的白月光。
她只配当宋阙的床伴。
可笑。
明明是双胞胎姐妹,命运迥然不同,一个皎若天上月,一个被人踩在淤泥里。
鹿七月慢慢抬起头看着宋阙,故意用气话刺激他,“对啊,我脏了,我跟顾清宴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