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场。
现在台湾和澳门之间还没有直飞,只能回港岛转机去澳门。
离开台湾之前,宋纱夏把到手的回春符都给了雷复生。
没有依依惜别,只有对对方真诚的祝福,“都说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说我们两个简直太合适了。”
刚得到自由又被安智杰管束的雷复生笑着接过回春符,“这东西能管用?”
宋纱夏很实诚的说,“不知道,难受的时候可以试试,起码副作用比那些东西小吧!现在手里就这些,先用着。
我会想办法给你多搞点。”
这个东西他听蓝信一说过,龙卷风本来得了肺癌,细七给他吃了一种特殊的药。
他好奇的问,“龙卷风也是吃的这个?小还丹?哪家的小还丹长这样?”
宋纱夏就知道他跟别人不一样没那么好忽悠,“人家把药做成符纸的样子,是为了掩人耳目啊!”
雷复生看出她不想说,和她拥抱了一下,靠近她耳边说,“等我解决了雷复轰,掌控了三联帮,就去港岛看探望表姨婆。”
两个人凑的很近,其他人只知道两个人在拥抱。
落地港岛已经是下午,本来只是在港岛中转,结果一下飞机,他们就被一群记者围攻了。
乌鸦昨晚上买验孕棒的事情消息传回了港岛。
表姨婆虽然不识字,但是也看到了两个人被登上了报纸,跟着又听说宋纱夏怀孕。
反正就是家里老人一堆问题等着问。
宋纱夏只好改签,晚一天去澳门,让蔡元独自先行,不过他明天安排的是和赌王何生见面,不影响。
安智杰则是因为身份特殊,只能立刻转机去澳门,他要在港岛落地要重新和外交部门交涉。
干脆直接飞去澳门,反正澳门人生地不熟,他觉得自己先踩点也挺好。
对于昨晚的乌龙,他一早就听说了,只是对乌鸦的智商感到无奈,提醒乌鸦他大小也算是一个“名人”说话做事要注意影响。
晚饭约在了旺角的伦敦大酒楼。
方便等一下他们回家近一点。
好在,表姨婆不识字。
报纸上写的乱七八糟,因为CP粉加了太多私货,真真假假已经让人分不清了,表姨婆最担心的还是宋纱夏可能意外怀孕这件事。
她是一直盼着重孙,但是这种事情自己偷偷的就好了,现在搞得所有人都知道,封建传统的表姨婆觉得很难看,第一次对陈天雄表现出了不满。
她害怕外面的人骗她,于是拿着报纸让陈耀念给她听,殊不知陈耀也跟驸马爷是一边的。
陈耀只说报纸上很多的都是乱写的,反正乌鸦不是混黑的,他是一个英俊潇洒年轻有为的有志青年。
表姨婆明白现在挣钱的行业都要傍一下社团的大腿,之前有风言风语她都当做耳旁风的,特别是乌鸦一直表现得很乖,怎么看都不是电影里面那种会走粉,还拿开枪乱打人的黑社会。
宋纱夏穿高跟鞋上楼,叶权真和邱刚敖,太子和陈浩南这次同行的人员全部另外开了三桌。
包房里面只有表姨婆,蒋天生,SOSO姐还有宋纱夏和乌鸦。
蓝信一准备去跟陈洛军一桌。
宋纱夏觉得不合适,把两人一起喊了进去。
蓝信一蹙眉,“你们一家人吃饭我去不合适吧!”
陈洛军点头。
宋纱夏一是觉得让两人去和保镖一起吃饭不合适,二是希望有外人在,表姨婆和蒋天生能够稍微收敛一点。
这么想着,白了乌鸦一眼。
昨晚上没想那么多的乌鸦悻悻不敢说话。
本来这种时期被登报已经很丢脸了,她还要哄家里人。
“进去分担火力啊,你是不是不讲义气?那立刻马上还钱!”
蓝信一一听要还钱,本来朝着真姐方向走的脚步立马转向,还把陈洛军死死拽着。
“一起啊,你是乌鸦老表,不准跑!”
表姨婆一见宋纱夏穿着高跟鞋进来,立刻起身,嘴上唠叨起来,“你怀孕了还穿什么高跟鞋?”
大乌龙……
宋纱夏脸一红,赶紧否认,“不是啊,我没有怀孕。”
乌鸦一进来就受到老丈人的眼神攻击,但是一听宋纱夏没怀孕,脸色更黑了。
表姨婆的表情也很复杂,又开始骂报纸,“那些报纸真是讨厌啊,你一个没结婚的女孩子,这么乱写你。”
伸手拉着宋纱夏坐下。
SOSO姐坐在了表姨婆的另外一边,刚好和蒋天生挨着,这位置本来是陈耀坐着读报纸的,一见大家进来,主动站了起来让位。
乌鸦知道自己今天是来挨训的,挨着叫人之后,坐在椅子上当鹌鹑。
蓝信一和陈洛军也规矩的打招呼,挨着乌鸦坐下去。
这是他第一次见蒋天生,忍不住靠近乌鸦吐槽,“他一直都用这种表情看你吗?能够同意你们结婚就有鬼了。”
这哪里是看女婿,是看仇人吧!
乌鸦假装帮他倒茶实际是呛声,“再啰嗦别怪我翻脸啊!”
已经很尴尬了,再插刀就过分了。
等表姨婆唠叨完,SOSO姐才帮忙解释,这件事是碰巧了,没有对错。
“两个人没有经验,昨晚上SaSa喝酒了,回到酒店有点想吐,自己以为怀孕了,就让ROy去买东西,结果那些报纸那么八卦,这种事情都登报。”
在他们还没来得时候,蒋天生刚才已经和表姨婆商量过了,取得了表姨婆的支持。
然后直接宣布,“SaSa跟着表姨婆姓,那是她孝顺,我当爸爸的完全理解支持,刚才我已经和表姨婆商量过了,以后你的第一个儿子,必须姓蒋。”
宋纱夏无所谓,因为她没想过孩子跟她姓,一个姓氏有什么好争的。
作为一个在封建传统思想下成长的乌鸦,立马不干了。
现在港岛有你女孩子嫁人还会冠夫姓。
在这种社会环境下,乌鸦真的很难接受自己的儿子姓蒋。
“蒋生,那是我儿子唉,他应该姓陈,这事没得商量。”
于是乎,饭桌上两个男人开始为了暂时还不存在的下一代姓什么开始争执。
从传统文化争辩到时代浪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