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王永寿的话,王永昌和王世豪对视了一眼,谁都没敢出声。
“呃...”
徐芷兰本想借此机会和这位严厉的大伯搭上几句话...
可转念一想,这种时候开口...除了挨骂好像也捞不到什么!
“怎么了?!”
王永寿眉毛一横,怒视着他们:
“难道这点小事你们都没办利索?!”
“......”
“不不...大伯...”
王世豪赶忙摆了摆手,而后拍着胸脯保证道:
“大伯您放心...”
“这些事我们早就办妥了!”
“我们现在主要是担心您的身体...”
说着,他硬着头皮凑上前去,搀扶起王永寿的胳膊:
“明天您还要亲自出面迎接红绫战将...免不了操劳...”
“现在您还是抓紧回房间休息...”
“剩下的小事不值得您挂怀...等着看明天的好戏就是了~”
“......”
“小豪子,你要是让我发现...你敢骗我...”
王永寿面露狐疑,但王世豪百般保证,说得有鼻子有眼...
他也只好打消疑虑,被搀扶着回了房间。
...
“世豪...你为什么不和大伯实话实说啊?!”
徐芷兰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
王永寿给她的压迫感实在太强...
要是换做她,肯定不敢当着这位老爷子的面撒谎!
王永昌也看向儿子,眼神中带着埋怨...
但他也知道,儿子这几句话也不过是权宜之计。
要是让王永寿知道...
他们送出去的邀请函都被退了回来,肯定又要大发雷霆!
“唉...”
王永昌不禁叹了口气,整个人瘫坐在沙发上愁眉不展...
王世豪却依然显得泰然自若:
“爸...其实您不用担心!”
说着,他坐在王永昌身边,劝慰道:
“大伯说得这些话...无非是希望咱们王家能借着红绫战将的面子...多多地和那些豪门、权贵打好关系。”
“但您想想...经过这次的欢迎会之后,咱们王家的眼界也不该继续停留在江城了!”
“那时候还费尽心机地交好这些江城权贵做什么?!”
“......”
“你什么意思?”
王永昌挑眉看向他:
“东州来的那几个世家代表,本来就不是来结交咱们的...”
“人家是冲着红绫战将来的!”
“到时候...咱们要是不展现出一点实力和价值,人家怕是连看都懒得看咱们一眼!”
说到这里,王永昌更渴望能把丁学文、沈万山和谢知敬这些人给邀请过来了...
这些人可是江城最有知名度的人物...是江城的门面啊!
连本地的名流都请不到,人家东州的大人物怎么可能相信王家有实力?!
“爸...对东州的大人物而言,咱们的实力本就不该体现在江城本地!”
“咱们哪怕在江城再牛...对东州的豪门而言,依然价值不大!”
听到这话,王永昌张了张嘴...
他又何尝不清楚这一点?!
可你在本地都混不出个人样,怎么可能让人家高看你一眼?!
“世豪...你是不是又想...”
徐芷兰似乎已经猜出了王世豪的心意...
“你又想借着那对儿国之重宝...做文章?!”
“......”
“呵...没错!”
王世豪眉毛一挑,显得胸有成竹:
“这悬黎珠和明月璧本就是红绫战将送给咱们的贺礼...”
“咱们明天当着那些宾客的面,把这对儿宝物拿出来...权当是表达对红绫战将的感谢!”
“那些东州来的豪门权贵也不会觉得我们是在炫耀...这机会多好啊!”
闻言,王永昌和徐芷兰都是眼前一亮...
王世豪又继续说道:
“而且可以当着所有人的面,证明咱们王家和红绫战将的交情深厚...”
“这样一来...我们就不会像之前那样,被人家当成骗子了!”
说到这里,王世豪明显变了情绪...
昨天他去东州谈合作,每当拿出这两件宝贝,都会被人当成骗子嘲讽!
直到那个时候王世豪才发现...
原来东州的那些有钱人,也不一定就是见多识广的!
反而不识货的大老粗比比皆是!
“好!太好了!”
王永昌激动得直接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拍着王世豪的肩膀,眼神中满是赞赏...
“世豪...你现在就去银行,把这对儿宝物取回来!”
“明天咱们王家...就指望着这对儿宝物抬身价了!”
“......”
“好!”
王世豪点头应下,随即动身出了家门...
徐芷兰紧随其后,也跟了出去。
...
“世豪...”
跑车上,徐芷兰坐在副驾驶位,显得依然心有余悸...
“大伯他...他的身体是不是病得很严重啊?”
“还有...他老人家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怎么从没听你和爸提起过?”
王世豪一边开着车,一边偏头看向徐芷兰:
“怎么...被大伯吓到了?”
徐芷兰连忙点了点头...
那个气场,那副表情,那种说话的语气...
估计没有人看了能不害怕吧?!
“你被吓到也正常...”
王世豪笑着说道:“大伯他当年可是东部战区的少将...”
“本身武道修为就很高,手上又沾染了不知道多少敌人的鲜血...”
“这种天然的杀气和戾气,没几个人能扛得住!”
“你没看到我和我爸的表现吗...只要大伯的表情一变,我们俩也被吓得瑟瑟发抖!”
“......”
“大伯既然是少将...”
徐芷兰抿了抿嘴唇,小心翼翼地问道:
“那他如今的身体状况这么差...是当年在战场上留下的伤?”
“.......”
“这个好像还真不是...”
王世豪摇了摇头,带着些推测的意味,解释道:
“听我爸说...大伯好像是为了个女人,才搞成如今这副样子的!”
“而且他当年在战场上也很受重用...”
“那时候有个很好的机会,他顶头的长官突然病倒了...离开了东部战区;”
“和他同为少将的另一个军官,出去执行任务的时候牺牲了...”
“当时他升任将军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可惜...”
说着,王世豪不由得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