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软软特地穿了一件粉红色的旗袍,化了精致的妆容。
她知道,今晚的应酬谢长钰肯定会带她一块去。
可得到的结果却是谢长钰取消了应酬,这怎么可能!
“姜牧,你确定吗!谢总怎么会取消应酬,今晚的应酬这么重要。”
“林小姐,这就是谢总的意思。”
难道是因为许昭意脚受伤的事?
不然谢长钰为什么会推了应酬,他可是一个视工作如命的人。
“妈妈,你的脚痛不痛,我给你吹吹。”
谢芙夏主动靠近许昭意,亲切地在她脚上吹了吹。
许昭意心头一暖,淡淡一笑,摸摸她的脑袋:“不痛。”
“妈妈骗人,你都流血了,妈妈,对不起。”
谢芙夏跟她道歉。
谢青松紧绷着一张小脸,什么话也不说,就自己玩自己的。
“没事。”许昭意摸摸她的脑袋。
谢芙夏以为妈妈是原谅她了,激动地问:“那妈妈今晚可以给我讲故事吗?”
许昭意刚要答应,谢长钰把手机放桌子上,说:“夏夏,你妈妈的脚需要好好养着,你跟哥哥上去洗澡。”
“哦。”
许昭意有些意外地看向谢长钰,似乎是没想到他会这样说。
“明天是妈的生日,明天一早我们都要过去。”
许昭意:“你带他们过去就行,我不方便。”
她不想见孙佳跟谢敏娇,正好借着腿受伤的由头拒绝。
谢长钰皱了皱眉:“你还在为上次的转院事情生日?她已经过去给妈他们道歉,以后也不会......”
话还没说完,许昭意打断道:“停,谢长钰,我不想去,也不想找理由给你解释。”
谢长钰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好。”
谢长钰上楼了。
许昭意放了电视剧看。
徐雅的电话打过来,“昭意,明天是你婆婆的生日,妈也没什么东西好送的,就送个玉镯你看怎么样?”
那玉镯是她年轻时,丈夫送她的礼物,价值一百多万。
她最贵重的东西也就那个了。
孙佳每年过生日也没邀请过她,这是今年头一回,要不是家里出过那档子事,她们家的条件也不至于会这么差。
现在丈夫住院治疗的专家都是谢家的人脉。
“妈,那玉镯不是你最宝贝的东西吗?你送出去干嘛,以前从来不叫,现在去干什么,你别去了,我也不去!”
徐雅闻言,立刻就怒了。
“你怎么能不去,你要是不去,别人怎么看你这个儿媳妇,昭意,现在不是你胡闹的事情,妈妈知道网上有些传闻不好听,但你现在是谢家夫人,长钰的妻子,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这些话,以前你不是经常说吗?”
许昭意深吸一口气,以前的那个她,为了委曲求全,为了爱,为了家庭牺牲了所有。
可现在她不会。
“妈,我不想去!我讨厌孙佳,上次的事情你忘了吗?你也不准去。”
“一码归一码,现在你爸爸的治疗......”
还没说完,许昭意打断道:“妈,我爸的治疗我们可以转院,不是只有那家医院可以治,专家我自己也可以请。”
“那能一样吗?长钰请的专家你能请来吗?你们身份就不一样,长钰是我们的女婿,我们也相信他。”
许昭意深吸一口气警告道:“反正你不准去!妈,你女儿没有你想的那么弱,我们许家会重新起来的。”
听到这话,徐雅哭了起来。
“怎么起来?你爸现在没有蹲大牢全靠长钰这些年奔波处理,不然你爸爸早就进去了,我们许家还连累了你舅舅一家,他们全家都在打工,上个月孩子生病跟我拿三千块钱都小心翼翼,昭意,妈妈不希望你去求长钰,我怕别人看不起你。但你跟他决不能离婚,你离婚了,能找到他这样条件的吗?你现在养尊处优多好。”
许昭意恍惚了下。
她竟然完全忘记去打听家里这些年发生的事情了。
可她该怎么去告诉母亲,她是十年前来到。
还需要问茵茵。
“妈,我现在已经上班赚钱了,以后许家的事情我来解决。”
“什么!你上班了!”徐雅听到这个事情,大惊失色,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
恨铁不成钢地骂道:“你怎么能去上班,夏夏跟松松那么小,你去上班,长钰回家都吃不上一口热乎饭,你们的感情......”
“够了!妈!上班是我的事情,还有,你决定要跟他离婚。”
说我,许昭意就挂断了电话。
胸口像是堵了一个大石头,沉得她呼吸不过来。
“茵茵,是我,可以跟我说说这些年我家发生的事情吗?”
“好。”
她生下孩子那年,身居高位的父亲被爆出存在违法问题,父亲一身清廉,是个为民为国的好官。
不可能会存在哪些问题,他说是有人陷害他。
可桩桩件件证据都摆在面前,他无法证明自己的清白,注定是下半辈子只会在监狱度过的人。
是谢长钰的不断游走,这才找出那些证据不足够证明自己岳父有问题。
这件事的维权之路,谢长钰走了五年。
那几年还正好是谢氏集团集中力量向国际发展的迅猛期。
谢长钰就这样毅然决然,顶着所有的风暴站在许家面前。
最终父亲被隔职,许家所有的产业都受到打击。
最严重的就是母亲徐雅跟背后的娘家。
因为父亲的事情,牵连太多,舅舅本是这a市响当当的著名企业家,却因为跟父亲存在一些牵连,公司破产,名下所有资产被冻结。亏欠工人工资。
作为大学教授的徐雅所有的艺术馆都被一夜之间打击,一些小小的事情,都被放大。
徐雅在一次出门买菜时,还不小心被曾经的学生捅了三道。
如果不是谢长钰,她的命真的就没了。
听完这些,许昭意深吸一口气。
她相信父亲不是做出那样的事情,肯定是有人故意......可当年连谢长钰都查不出来。
怪不得徐雅会对谢长钰这么信任。
“爸爸,刚才妹妹不是已经跟妈妈道歉了吗?我干嘛还要道歉!”谢青松正在学习外语。
谢长钰说他必须要跟妈妈道歉时,他放下笔墨,表示自己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