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的停电,让整个酒店都陷入黑暗中。
负责人立刻手持电筒,开始维修。
“谢总,后面那颗大树被风吹倒了,把电线扯断,我们马上派人过去维修。”
谢长钰:“现在不用过去,太危险,等明天雨停后再说。”
“可是这里没有备用的......”
负责人还没说完顾厌打断:“没事,正好我们都要休息了。”
谢长钰点点头,各自拿了手电筒。
“哇~妈妈!妈妈!”
谢芙夏跟谢青松都没睡着,突然的黑暗,让两个孩子哇哇大哭起来。
害怕地跑下床,哭着跑进许昭意的房间。
“不要过来!”许昭意尖锐地大喊一声。
听到动静,谢长钰立刻把腿跑上楼。
几人也急忙跟上。
两个孩子跑进来得太突然,许昭意正在弯腰想着先安全立刻这片地。
谢芙夏跟谢青松就哭着推开门。
喊着妈妈。
她顾不上其他,一脚踩在碎玻璃上,疼得面目扭曲,死死地握紧拳头。
打算呵斥道:“站在原地!不要过来!谁让你们来的,叫你们不要过来听不懂人话吗?”
许昭意是真的生气了。
万一......
“妈妈,天黑,我怕!妈妈。”
谢芙夏哭着扑进她怀里,没注意到脚下的一个碎玻璃,直接踩了上去。
“啊!”
“夏夏!”
谢青松也踩上了。
许昭意一个大步冲到两人跟前,立刻把两个孩子抱起来,脚底下的玻璃深深吃刺入她的肉里。
她顾不上疼。
把两个小家伙安全放在床上,摩挲到手机,立刻照明。
幸好是碎渣。
颤抖的手小心翼翼上前,拔掉玻璃。
“别动,夏夏。”
“啊!好疼,爸爸,爸爸救我。”
谢芙夏疼得大喊,眼泪一个劲的掉。
谢青松的脚也被她抓住。
要先把他们脚上的玻璃渣拿掉,不让乱跑,会刺更深。
“我叫你们两个别动!”
她怒吼道。
谢长钰等人冲进来,看到的就是许昭意捏着两个孩子的脚,满手是血。
“夏夏,松松。”
谢长钰跟林软软的声音同时响起。
本来被许昭意的呵斥恐吓到的两个小家伙,听到爸爸的声音。
立刻挣扎起来。
“爸爸,救命啊。”
“你在干什么!”谢长钰冲进屋,猛地推开许昭意。
许昭意脚下站不稳,用力往地上一踩,才稳住身形。
嘶。
那么大一块玻璃这下是彻彻底底全扎进了肉里。
疼得她后背冷汗直冒。
浑身颤抖。
“夏夏,爸爸来了。”
“爸爸,妈妈要杀我们,我的脚好疼。”谢青松哀嚎道。
手电筒打在许昭意脸上,凌乱的头发下,看不清她的眼神。
她就像是一个罪人。
“许昭意!你对他们做了什么,我以为你已经改了,没想到你换一个方式竟然是伤害他们!”
谢长钰眼神凶狠犀利,仿佛是刀子,深深刺入她的心口。
她伤害他们?
“昭意姐,这是怎么回事?”
林软软眼尖,看到了脚下的玻璃碎渣,她随着走动,把看得到的玻璃碎渣都踢进床底下。
“软软阿姨,妈妈用刀子,用刀子戳我们的脚,好疼,爸爸。”
两个孩子在恐惧之下,压根分不清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们都记忆最清楚的就是妈妈强制按着他们都腿,然后他们都脚就很疼。
妈妈在用刀子对他们下手。
两个孩子哭得撕心裂肺,满眼恐惧。
顾厌气不打一出来,“许昭意!你这个毒妇,他们是你的亲生孩子,你怎么能这样对他们!”
谢敏娇像是终于找到了发泄的理由,冲上前。
“啪!”的一巴掌扇在许昭意的脸上。
“贱人!你就不配当妈!”
谢敏娇的这一巴掌让顾厌都瞪大双眼,怎么还动起手了。
“哥!许昭意今天敢对夏夏跟松松下手,明天就敢做更过分的事情。”
谢敏娇一身正气地怒瞪着许昭意。
林软软看到许昭意被打,嘴角微微上扬。
急忙说:“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娇娇,你先别冲动,有话好好说。”
“还有什么好说的,许昭意这个贱人,把我的侄子侄女害成什么样了,他们还那么小,看看,全是血。”
“哥!你必须跟她离婚!”
谢敏娇这一巴掌来得太突然,完全属于偷袭,许昭意的注意力全在两个孩子身上。
她完全没防备。
被打得连连后退。
玻璃渣一寸寸地在她肉里凌迟。
真是疼到骨髓里了。
“谢长钰,先叫医生。”
“来,跟爸爸走。”谢长钰抱起两个孩子,冰冷的目光像是在看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许昭意!你真是毒妇心肠,你不得好死,我告诉你!我哥马上就回跟你离婚,啊!”
谢敏娇还没说完,许昭意拽起她的头发,啪啪两巴掌狠狠扇在她脸上。
“啊!”
谢长钰抱着两个孩子扭头。
“够了!许昭意!”
顾厌跟何思量吓得瞪大双眼,不是吧!
许昭意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猛了。
“够你妈的谢长钰,我现在不想跟你说话,赶紧带他们出去看医生,他们脚上的伤是玻璃渣!”
谢长钰深吸一口气,抱着孩子先下楼。
谢敏娇挨了两巴掌,像个疯子一样扑过来。
“许昭意!你这个贱人,你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滚!谢敏娇,你先动手,我给你两巴掌算是慈善,在上来,我把你门牙都给你打掉。”
“啊!许昭意,你这个泼妇。”
“你们还要站多久!”许昭意森冷的视线落在众人身上。
顾厌率先离开,林软软带着谢敏娇也出去了。
何思量的目光落在地板上还有细碎渣子的地方,那是玻璃渣子?
“妈妈!”
“妈妈!”
听到两个孩子的哭喊,许昭意推开门口的顾厌,大步冲了下去。
“别怕,妈妈来了。”
刻在骨子里的母亲指责,让许昭意顾不上脚上的疼。
顾厌:“装模作样给谁看。”
明明是她伤害了孩子。
何思量的手电筒照在地板上,血脚印,是许昭意的。
她受伤了。
“妈妈,我不要打针,我不要!”
谢芙夏距离挣扎,许昭意上前抱住谢芙夏。
“谢夫人,必须要打针,不然会有感染分险。”
“夏夏,别怕,妈妈在,不疼,疼你就咬我。”许昭意把手伸过去。
谢芙夏哭着扑进她怀里,“我不要打针,不要!”
谢青松在谢长钰的怀里,打了针,脚已经包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