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许昭意愣了下。
她还真没去了解。
见她一脸迷茫,谢长钰就知道她没关心这次的事情。
“我知道了,我会过去。”
“太好了,昭意姐,那我们就一块过去吧,谢总可以吗?”
谢长钰看了一眼时间。
“你自己先过去,我跟软软还有事情需要处理。”
许昭意心口像是猛地被一颗巨石堵住,压得又沉又闷。
现在都这么明目张胆了吗?
谢长钰装都不装了,直接把他跟林软软的关系摆出来。
看来离婚的事不能再拖了。
林软软急忙解释说:“昭意姐,你千万不要误会,谢总跟我处理的事情是关于国际……”
还没说完,谢长钰就打断道:“软软,你没必要跟她解释,她不需要懂。”
林软软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急忙捂住嘴。
许昭意就安静地目送着林软软上了谢长钰的车扬长而去。
直到彻底消失,她才收回视线,垂眸。
“师兄,可以帮我介绍一个离婚律师吗?”
车上
“软软,以后工作上的事情,不要跟她提起。”
林软软调皮一笑,吐了吐舌头说:“谢总,都是我的错,昭意姐知道执行时的危险程度,肯定会担心你的,所以我保证以后绝不会在她面前提起。谢总,这次是我错了,能别扣工资吗?”
谢长钰紧绷的神色有所缓解,无奈叹了口气说:“下次注意。”
谢青松跟谢芙夏来到了心心念念的赛车场上。
他们爬上林软软的赛车。
兴奋极了。
“今天怎么有空这么潇洒了?”何思量挑了挑眉,走近谢长钰。
左顾右盼一周。“你老婆呢?她没来?”
这倒是奇怪了,平日里只要有两个孩子在的地方,就不可能没有孩子他妈。
“思量哥,哥。”谢敏娇挥着手小跑着走过来。
“佳佳,好久不见。”
谢敏娇今穿了一条白色的裙子,化了精致的妆,视线在周围扫荡,很明显是在找什么人。
“思量哥,好久不见,我听说顾厌哥不是回国了吗?他今天没来?”
何思量双手插兜:“应该快到了吧。”
“软软阿姨,你快过来。”
“夏夏、松松,你们慢点,我马上就过来。”
林软软正陪着两个孩子玩得开心,谢敏娇看到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试探性地跟他哥说:“哥,你看软软多好啊,夏夏跟松松都很喜欢软软,我看你离婚了,直接就跟软软在一起吧。”
谢长钰一记冷眼扫过来,“胡说八道什么。”
谢敏娇愤恨地跺了跺脚。
许昭意就是配不上他哥。
他们一家姓谢的,没有一个欢迎她,喜欢她。
何思量意味深长的目光看了一眼林软软跟谢长钰,难不成网上的传闻有点说法?
林软软确实年轻,但她的优势也只有年轻。
论漂亮,她还真没有许昭意长得漂亮。
能力跟学历、家世或许是比她强一点。
赛车场外围
许昭意开着车正进来,失神的瞬间就撞上了一辆迈巴赫。
她瞳孔猛地一颤,立刻下车。
观察两辆车的碰撞情况。
自己的车还好,但对面的就划伤有点严重了。
“不好意思,是我全责,后续的赔偿我都承担。”
顾厌正坐在后座上闭眼沉思倒时差,突如其来的急刹车惹得他眉头紧蹙睁开眼。
“先生,前面有个女孩不小心撞上来了。”
司机颤颤巍巍地回答。
“你去处理。”顾厌神色淡漠道。
许昭意见他们迟迟没有下车,主动走上前敲车窗。
司机摇下车窗。
面对的就是许昭意一张明艳且古典、白皙貌美的一张脸。
这张脸很漂亮,说不出来的一种浑然天成的韵味。
“你好,这件事是我的错,后续的赔偿我会支付。”
听到熟悉的声音,顾厌猛地偏头看向窗外的人。
当看到那双熟悉的眼睛和有点陌生改变挺大的一张脸时,他微微错愕了一下,随后眼底闪过一抹厌恶。
“许昭意,想通过这样的方式混入赛车场内,几年不见你的手段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愚蠢又卑鄙。”
还没等许昭意反应过来这话是什么意思,顾厌就下了车,来到她面前。
看着一头白色头发、白色西装、容貌又俊美、风神俊朗的男人。
许昭意愣住。
她认识他吗?
等等,好像有点眼熟。
“你你是顾厌?”
谢长钰的好友之一顾厌,顾家大少爷,顾厌跟她比谢长钰认识的还要早。
只不过他们的相遇并不美好,也因为一些事。
顾厌非常讨厌她,而且是毫不掩饰、毫不吝啬的讨厌。
在他跟谢长钰交往的期间,就无数次挖苦、嘲讽、针对她。
没想到十年之后,这男的嘴还是这么毒。
“不用刻意搞这一出,谢长钰不需要一个抠都抠不掉的妻子。”
许昭意嘴角抽了一下,一头雾水。
这男人有病吧?
顾厌面无表情地转头吩咐一旁的安保人员。
“我不认识这个女人,记住,别让她进去,里面所有的人都不欢迎她。”
说罢,顾厌抬脚走进赛车场。
莫名其妙,10年后的顾厌怎么比 10年前还要有病。
她踩着高跟鞋,大步走过。
保安拦下她,顾厌一脸厌恶地看过去。
“许昭意,谢长钰是一个独立的人格,他有自己的生活,你为什么非要缠着他!他连一点自由的时间都没有!你的行为只会让人反感。”
叽里咕噜地说什么呢。
许昭意双手环抱在胸前,白了他一眼。
“顾厌,你神经病吧!”
顾厌瞳孔猛地一颤,似乎是难以想象这话是许昭意说的。
“你说什么?”
“我说你有病吧。这里又不是你家开的,凭什么不能进去。”
许昭意说完就要进去,可保安再次拦住了她。
顾厌心中有些窝火。
“许昭意,你如果还有自知之明,就应该马上离开,谢长钰不想见你。”
许昭意这个女人就是居心叵测,从十几年前开始,这女人就已经在预谋一切。
她知道谢长钰是谢家的私生子,强迫他跟自己交往。
又在谢长钰夺取谢家大权后,立马跟他结婚,生了两个孩子,利用孩子,绊住他。
婚后,她做她的阔太太不算,还要把谢长钰牢牢地抓在手心里。
这样一个女人,压根配不上谢长钰。
谢长钰需要的是一个双强的女人,而不是一个整天只会洗衣做饭,张嘴闭嘴就是吃饭了没有的黄脸婆。
“你怎么知道谢长钰不想见我?”
要不是谢长钰要她来,她还不想过来没事找事。
“许昭意,事到如今你还不明白吗?谢长钰他不爱你,娶你只是因为你在他最落魄的时候帮助过他,而你却用这样的恩情绑架了他一生。如果你还有点良心,就应该跟他离婚。”
知道,她刚知道。
如果没有穿越到十年后的自己身上,她或许会真的相信谢长钰是因为真爱娶的她。
可十年后,他为了另一个女人做的一切。
都在告诉她一个事实,谢长钰不爱她,娶她真的可能只是因为她在落魄的时候帮助过他。
“嗯,你说得对,我会跟他离婚。”
闻言,顾厌整个人呆滞在原地。
他没听错吧?
许昭意说要离婚?
这个居心叵测的女人怎么会舍得离开。
“欲擒故纵的把戏,早已不适合这个年纪的你。”
“欲擒故纵的把戏,顾总不妨跟我说说,我这欲擒故纵的把戏是怎么个把戏法?”
许昭意直接反问。
顾厌看着一脸清高的许昭意,没有以前的唯唯诺诺,他还真有点不习惯。
“无论你费什么样的口舌,今天这扇门,我不会让你进去。”
许昭意冷笑一声:“是吗?如果这扇门我进去了呢?”
“我顾厌跟你姓。”
许昭意这个女人肯定是知道他们今天会聚在赛车场,偷摸着跑过来又想进去纠缠谢长钰。
“好,这可是你说的,我不但要进去,我还要让谢长钰亲自过来请我进去。”
许昭意淡淡地说。
顾厌直接被她嚣张的气焰逗得笑出声来。
“哈哈,许昭意,你还真是痴心妄想。”
许昭意拿出手机,拨通谢长钰的电话。
谢长钰接通了。
许昭意直接开口骂道:“我在门口,马上滚过来,带我进去,不然我就走了。”
这语气,顾厌敢保证对面那头的人肯定不是谢长钰。
许昭意这个女人爱谢长钰爱得快疯了,她怎么可能敢用这样的语气跟他说话!
“好,你等我,我过来。”
听到熟悉的声音。
顾厌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对面的人真的是谢长钰!
这怎么可能!
谢长钰不是最讨厌这个女人了吗!
不一会,谢长钰就到了。
看到出现的人,顾厌说不出话。
许昭意挑衅地看了一眼顾厌,“以后应该叫你许厌。”
听着他嘲讽的语气,顾厌握紧了拳头。
谢长钰看到顾厌跟许昭意站在一起,眸色闪了闪,朝他们走近。
“走吧!”谢长钰这话是对许昭意说的。
顾厌觉得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长钰,你怎么让她过来?”
“什么意思?”谢长钰皱眉,不解地看向顾厌。
顾厌张张嘴,终究还是没能说出话。
只能跟在他们身后。
他才出国两年,这许昭意跟谢长钰的相处模式,怎么感觉像是换了个人。
许昭意没有像个跟屁虫一样,凑在谢长钰身边喋喋不休。
她全程都没有去看谢长钰,专注地刷着手机视频。
“老师过来送奖杯,一会你联系一下。”
以前这些事情,谢长钰从来不会多嘴说一句。
可今天,许昭意好像并没有把松松奖杯的这件事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