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若伊透过病房门上的玻璃窗户,朝着病房门外张望着。
她的脸色很不好,“芙月,这裴应舟也太防备了吧?”
“很正常,他怕我又失踪了,所以,他一定会留着很多人暗中守着这件病房。”
阮芙月低着头看手机,声音闷闷的。
她了解裴应舟。
但是她也不再怕他了。
现在的她,早已不是以前那个唯唯诺诺,费力讨好别人的人了。
现在的她,已经决定要好好活下去。
既然裴应舟不愿意体面的离婚,那她就选择创死所有人!
她要给她那还没来得及到世界上看一眼的孩子一个交代…
孩子…
她可怜的孩子…
想起那个孩子,阮芙月的手不自觉地抚上小腹的位置,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她才刚接受她的孩子。
她的孩子还没有来得及让她看一眼…
“芙月,你别哭了。”
见阮芙月泪如雨下,方若伊知道她这又是想到了那个孩子。
她走过去,坐在阮芙月的床边,轻轻的抱住了她,“你这个样子,自己也会熬不住的,你还年轻,以后还会有可爱的宝宝的,我想,这个孩子一定不会怪你的,她知道你尽力了。”
听到她的话,阮芙月抬起了头,看向方若伊,“若伊,你说的是真的吗?”
“真的!”
方若伊斩钉截铁地回答道。
可是她的心里却早已在祈求那个小小的孩子,希望她不要责怪她们。
阮芙月看着她,轻轻问道,“若伊,你说他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
“你说他长得会像我吗?”
“一定会的!”
方若伊深吸一口气,她总觉得这段时间的阮芙月,看起来就像是要碎了。
这让她格外的心疼。
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心里在想裴应舟可真作孽啊!
渣男,就该吞一万根针!
裴应舟从阮芙月这里回去后,就直接回到了裴氏财团。
带着沉重的心情,他刚回到办公室,特助赵寻立刻推门进来,“总裁,公司出事了。”
“什么?”
裴应舟从没觉得自己这么背,他只觉得自己的太阳穴越来越疼,“到底怎么回事?”
“最近突然出现了一个不明势力,这个集团强势袭来,以抢夺资源为主,现在我们裴氏的很多订单已经被抢走,而且价格比我们更低。”
赵寻说着,将手中一份文件放在了裴应舟的面前,“而且,他们大肆购买裴氏的散股,针对裴氏目的明确,需马上处理。”
事态发展得格外严重,就连身为第一特助的赵寻也没了主意。
“调查清楚是何人所为了吗?”
“调查过了。”
赵寻面色看起来格外凝重,“但是这个集团 ip是海外的,我们根本无从追踪。”
裴应舟心里也不好受,他现在后院起火,公司也遇上危机。
此刻坐在总裁转椅上的裴应舟,目光中带着几分冷意,“继续追寻海外地址,务必查清楚到底是谁在针对我们。”
“如果寻常手段不行,就采用点非常手段。”
“裴总,您是说…”
赵寻瞬间明白了裴应舟的意思,他点点头,“我明白了。”
得到处理方案之后,赵寻快步出了总裁办公室。
裴应舟坐在转椅上,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敲击着桌面,微微地阖上了双眸。
近日发生的事情太多,而阮芙月又不愿意理解他。
想起阮芙月,裴应舟脑海里突然涌上一个念头。
公司遇上危机,这个事情太过于蹊跷了。
怎么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偏偏是这个时候?
难道与阮芙月有关?
不!
不可能是阮芙月!
裴应舟的心里有一个大胆的猜测。
…
…
阮芙月做了一个噩梦。
醒来的时候她全身都是汗,她刚睁开眼睛,就听到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
她缓缓坐起身来,朝着门外轻轻回应,“进来吧。”
“芙月”
病房的门被人推开,白煦拎着一大包生活用品,还有一个保温桶,“我没打扰你吧?”
“刚睡醒。”
阮芙月尴尬的笑笑,“师兄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
白煦一边说着,一边将保温桶打开,里面漂出一阵香味来,“我炖了排骨汤,你现在身子太虚,需要好好补补。”
“师兄辛苦了。”
阮芙月一边伸手接过,一边开口。
“对了,若伊呢?”
见阮芙月一个人在,白煦的脸色瞬间有些紧张。
这个死丫头,果然靠不住。
阮芙月一愣,随即反应了上来,轻笑一声,“这丫头嘴馋,天天陪我吃病号餐,今天我让她出去吃点好吃的。”
正说着,病房的门被人推开,“芙月我回来啦,看我给你带了…白煦师兄?”
“嗯。”
见到方若伊,白煦面色清冷,有些不大自在。
阮芙月笑道,“你还给我带了好吃的?话说你带了什么呀?”
“诺,带了水晶虾饺,糖醋鱼,你最爱吃的,还有…”
“这些都不能吃!”
方若伊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白煦冷着脸打断。
“额…那好吧。”
方若伊嘴角一抽,有些无奈道,“那我就自己吃了啦!”
见她这样,阮芙月有些无奈地笑了。
见到她笑,白煦也放心了些。
这是这些日子,唯一让阮芙月开心的一瞬间。
“快喝吧,凉了就不好喝了。”
白煦温声提醒道。
阮芙月点点头,拿着勺子小口小口地舀着喝。
白煦望着她,顿了顿,才继续开口道,“裴氏最近摊上事了。”
“什么?”
阮芙月一愣,微微抬头,示意他继续说。
“因为有人明目张胆地打压他们。”
“而我,也有加一把火!”
白煦声音温煦,听着没有任何情绪波动,阮芙月却有些愣了,“知道是谁吗?”
“大概能猜道。”
他当然知道是谁。
若说这个世界上最宠爱阮芙月的,只有一个人。
而他,只是将阮芙月这段时间受到的委屈如实的告诉了对方。
见他没再继续往下说,阮芙月也没再问,而是淡定道,“他的事儿早已与我无关,我并不关心。”
白煦目光沉沉地望着她,“你,真的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