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丁阳来到大伟的小店,拿上行李箱。
“王畅,我先把行李拿过去了,晚上有空一起吃饭。”
“哦,好的。”
随后把行李放到秀莲车上,秀莲开车来到自己的房子。
“丁阳,刚才没让我妈看见吧?”
“应该没有吧,你妈这个时候打麻将去了呀。”
“有可能!”
“秀莲,你今天不上班吗?”
“不想上,下午不去了。”
丁阳坐到沙发上,
秀莲直接坐在他大腿上,捧着他的脸。
“小阳,来长安是不是特意找我的?”
“还真不是,我先回老家了,看我爷爷奶奶,昨天晚上在县城坐的卧铺车,来长安,主要是看大伟他们。”
“大伟生孩子,我得来看看孩子。”
“啵!”
“干嘛!”
“我喜欢吻你。”
“不许耍流氓,好好说话,老玩暧昧干嘛。”
“讨厌,你现在属于我,我才不放过你。”
“秀莲,我中午喝了点酒,想睡觉了,昨天晚上在卧铺车上睡的也不够好。”
“行啊,那你先去洗个澡。”
“嗯!”
“我去给你拿毛巾,”
“不用拿,我箱子里有。”
“我给你拿新的!”
“好吧!”
丁阳起身洗漱一下,穿着睡衣来到秀莲的卧室。
房间居然还是粉色的,特别温馨,有点像公主房。
“丁阳,你等我一下,我去洗澡。”
“我睡觉了,你洗澡干嘛?”
“我陪你睡呀。”
“你忙你的吧!”
“我不忙!”
“哼,不许跑啊,你今天要是再跑,老娘打断你的腿。”
“神经病!”
丁阳靠坐在床头抽烟,唉,老子这是干嘛呢,绕了一大圈,不又绕回来吗?
秀莲对自己可谓一往情深,跑可能是跑不掉了,他娘的搞一搞,有什么意义呢?
抽完一根烟,秀莲穿着睡衣走了过来,额头上还带着几颗水珠。
“我去,你怎么在我房间抽烟啊?”
“有些惆怅,抽根烟怎么了?我等下帮你搞卫生。”
“那倒不用,开着空调抽烟,烟味散上不去,我把窗户打开一下。”
秀莲把窗户打开,但是把窗帘又拉上了。
靠在丁阳身边,搂着他。
“你丫的,你怎么内衣都不穿啊?”
“嘿嘿,给你瞧瞧呗,有什么好穿的,反正又没有别人。”
“显得你有料是吧?”
“讨厌,也只有你了,要是别人,我把他眼珠子都挖了。”
秀莲抱着丁阳,
“小阳,以后不要跑了,我喜欢你,不在乎你以前做过些什么。”
“姐姐,我说你咋这么傻呢,明知道我是个渣男,还这样。”
“有什么办法呢,我中了你的毒呗,从去年第1次来我家,我们相见,我就舍不得你了。”
“秀莲,对不起啊,咱俩就算睡在一块,我也不会对你负什么责任,以后我不知道怎么办。”
“我不要你负什么责任,我都这么大人了,还要别人来负责任吗?我自己对我自己负责。”
“你爸妈现在还好吗?”
“我爸反正天天不着家的,也不知道在干嘛,我妈她天天打麻将,能有什么事呢。”
“真好!”
刚刚躺下,准备睡觉,
哪知秀莲趴到他身上,
“傻仔,我怎么就那么喜欢你呢?”
“降呗!”
“讨厌!”
“呜……”
“秀莲……”
“等一会,陪我说说话。”
“做了再说。”
“我去,你能不能别这么流氓。”
“嘿嘿,你他妈又不是什么好男人。”
“你是典型的渣男。”
“是啊,那你还要碰我,你这不是犯贱吗?把自己搞得遍体鳞伤,能有什么好处呢?”
“我也知道没好处,但我就是忍不住想你,在你身上没有免疫力。”
“喔……”
“秀莲……”
“别说话…”
“啊……”
大伟跟建国在小区挑着沙子,汗如雨下,双腿就像灌了铅一样。
而丁阳也在耕着他的一亩三分地,体验着一切不容易。
席梦思偶尔发出几声咯吱声,
大伟跟建国挑完了两方沙子,继续扛水泥。
而丁阳,也在修剪着他的小花园,
一个小时后……
“妈的,现在好了,你他妈满意了。”
“哼,不愧是渣男,真tm厉害,天生吃软饭的。”
“领教过啦?心悦诚服啦?”
“上次静怡跟我说过,我他妈还不信,哪有那么厉害的,这回算是眼见为实了。”
“姐姐,就为了这点事,一直让你耿耿于怀呀。”
“我有那么肤浅吗?”
“那是什么?”
“我是真舍不得你。”
“秀莲,现在是不是安全期?”
“不用担心,应该是的,怀上了也没关系。”
“咱别开这种玩笑好不好,这个一点都不好笑。”
“谁跟你开这种玩笑了。”
“也怪我没忍住了,我不希望你去挨刀,知道吗?我已经受过一次折磨了,不想再有第2次了。”
“怎么了嘛?”
“算了,不说以前不愉快了,我有点困了,想睡一觉,晚上陪大伟他们出去玩。”
“嗯!”
“那你睡吧,我再去冲一下,出了一身汗了。”
“哦!”
丁阳紧闭双眼,争取让自己睡着,唉,绕来绕去还是有这么一天。
几分钟后,秀莲洗完澡重新回到房间,把窗户关上。
捡起地上的纸巾,放进垃圾篓。
丁阳假装睡着了,
秀莲躺下,侧着身看着丁阳睡觉,突然脸带笑意,把头靠在他的手臂上。
没一会,两人都睡着了,
下午4点多,丁阳才缓缓醒来,
“宝贝你醒了。”
“我睡了多久了呀?”
“也没多久,两个小时吧。”
“酒喝的口有点渴了,你倒杯水给我。”
“要不要给你泡茶?”
“不用,拿瓶矿泉水给我就行。”
“等我!”
丁阳起身,把裤子穿上。
“妈的,真他妈失策啊!”
秀莲拿来一瓶水,
丁阳猛灌了一口。
“秀莲,你晚上还有事吗?”
“晚上能有什么事?”
“那一起吃饭吧,把大伟建国一起叫上。”
“嘿嘿,要不要把静怡也叫过来?”
“有病啊,叫她过来干嘛?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我又不是绿帽癖,不想见她,而且挺也尴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