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长连猛地冲过来,一把将傅北辰推倒在地。
傅北辰比傅长连高出半个头,但因为最近连续加班,身体亏空严重,导致他压根就没撑住傅长连这一推。
不受控制地摔倒在地,脑袋重重撞在瓷砖地板上。
他眼前一黑,彻底昏死了过去。
“北辰!”
苏丽梅冲过来跪在地上抱住傅北辰,当摸到他后脑勺的鲜血时,吓得脸都白了。
而同样吓坏的,还有傅长连和南虞。
傅长连没有想到傅北辰居然会这么弱不禁风,只是被轻轻一推就倒了,这个时候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慌乱地蹲下身去看傅北辰。
“快,快打120!”
南虞反应最快,先拨通了急救电话。
苏丽梅哭得撕心裂肺,怒骂傅长连:“你为什么要推北辰!他是你唯一的儿子啊!你怎么下得去手的!”
“我……我不是故意的。”
傅长连吓得慌得不行。
他在儿子没有发达之前,也不过是普普通通的农民工,虽然算不上懦弱,但脾气却是出了名的好,也是出了名的顾家。
而等到傅北辰发达以后,傅长连就变了。
他变得爱慕虚荣,脾气也随之大了起来,实际上他和苏丽梅一样,一直都被傅北辰养在家里,游手好闲。
一直到急救车赶来,傅北辰被抬了上去,苏丽梅跟车一起去医院。
傅长连和南虞原本也想要跟着一起去的,被苏丽梅赶了下去。
“滚开!我不准你们碰我儿子!”
就这样,急救车带着母子俩离开,偌大的傅家老宅只剩下傅长连南虞,还有抱着膝盖坐在沙发角落里小声抽泣的傅暖暖。
没有了旁人,傅长连伸手,将南虞揽到了自己怀里。
鼻息间都是对方难闻的老人味,南虞垂着眼睑,掩去眸中的厌恶,抽泣道:“爸,现在北辰出事了,妈更不可能同意让我嫁给北辰,我该怎么办才好?”
“哎,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傅长连忍不住唉声叹气。
本来他们俩都计划得好好的,傅长连作为父亲,以负责任的名义逼傅北辰娶南虞,反正傅暖暖不管是南虞跟谁生的,都是傅家的血脉,都一样。
却没想到会忽然发生这种事情。
一个小时后,傅长连接到了苏丽梅几乎崩溃的声音。
“傅长连你赔我儿子!!!”
傅北辰伤到了脑神经,陷入深度昏迷,醒来时间未知。
也就是植物人。
傅长连当时人都傻了,但也不过是几分钟,傅长连的眸中闪过一抹算计。
他拉住闻声而来的南虞,压低声音道:“阿虞,现在北辰变成这样,已经没办法再继续管傅氏集团了,作为他的亲生父亲,我是不是可以代替他的位置,这样不仅暖暖名义上就成了北辰唯一的孩子,等我掌管傅氏集团后,我还能给你们母女俩更多钱。”
南虞听到前半句的时候还有些震惊,等到她全听完后,脸上却出现了游移。
“爸你没有经验,真的能替北辰管好公司吗?”
“这有什么难的?你可是国外留学回来的高才生,你就当我的秘书,帮我打理公司不久好了?”傅长连道。
南虞彻底心动了。
从傅北辰这段时间对她的态度来看,就算他清醒过来,也不一定会娶她。
但傅长连不一样,这个老男人对她稀罕得很,如果他做了傅氏集团的掌权人,好处一定少不了她的。
想着,南虞做出高兴的样子,伸出手环住傅长连的脖颈,踮起脚尖在他嘴上亲了一口。
“爸,谢谢你!”
傅长连眸中浮现出欲色,粗糙的大手环住她的腰,轻轻摩挲着。
“我的乖宝,只要能让你和暖暖过上好日子,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说完,他猛地俯身,重重地吻上了南虞的唇,丝毫没有注意到南虞眸中一闪而过的嫌恶。
……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年底。
南莘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新配方也最终定型。
她给这个系列香薰取名叫“芳华”,是另一种完全不一样的香味组成。
纪舟野和沈云川之间的合同,过年前就到期了,他也能安心地带着老婆孩子回家过年。
出发前一夜,南莘有些紧张。
“虽然已经见过家长,但还是有点紧张~”
她抱着枕头,将脑袋埋进枕头里,语气里都是她不安的情绪。
纪舟野正在收拾行李,闻言回头看她:“不是都见过了吗?还是你有什么顾虑?”
“那不一样。”南莘咬着咬唇道:“我害怕会有人问起咱俩以前的事情,要是被知道咱俩是……是一夜Qing,会不会觉得我是个不太稳重的人?”
纪舟野挑眉道:“那作为对象之一,我岂不是也要被家里人指责不稳重?”
南莘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纪舟野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双手捧着她的脸颊说:“莘莘,我希望你能以你自己的感受为主,好吗?”
南莘心头一暖,又有些苦涩。
她确实是有点杞人忧天了,以前的事情对她影响很大,总是会下意识地顾虑其他人的感受,却忘了自己的感受才是最重要的。
“嗯……”
她伸手环抱住纪舟野的腰。
原本只是感动的拥抱,然而就在她身体贴上去的时候,却感觉到有些不合时宜的东西顶着她。
南莘愣了一下,视线不自觉下移,然后瞬间,一张脸烧了起来。
她不着痕迹地想要收回手,却被对方反手抓住,逼迫她继续以这样的姿势和他杵着。
与此同时,头顶上传来男人磁性慵懒的声音。
“莘莘,你准备什么时候给我?”
“什……什么……”
“你。”
直白毫不避讳的一个字,让南莘想要装聋作哑的态度,彻底被撕碎。
说起来有些不可思议,除了让她怀孕的那一次,他们结婚到现在,最多只是止步于暧昧的肢体接触,没有真正的夫妻生活。
她一直以为纪舟野没这方面的需求,就从来都没主动提过。
此时感受着身体上不一样的变化,她才意识到,自己天真了。
该来的,总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