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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1章 刘海中回归四合院

    往后十年,文化DGM运动席卷全国。

    街头的大字报,批斗会,串联接连不断,运动形势一度狂热高涨。

    在时代的大洪流中所有人都被裹挟着站队。

    政治态度成为了衡量一个人是否革命的标准,保持沉默或者保持中立,很可能被两派同时视为骑墙派,而遭到双方攻击。

    在轧钢厂也是如此,一方是被打倒的,以伍厂长为代表的保皇派,另一方则是彻底掌权,以李怀德为代表的激进派。

    作为李怀德心腹干将的张长顺,毫无争议的成为了轧钢厂GW会副主任。

    许大茂也没落下,一直紧跟着李怀德革命步伐的他,在这次的提拔中,占据了GW会副主任的一席之地。

    张长福那边也是捷报频传,在李怀德的支持下,张长福迅速掌握了保卫科,夺权成功。

    最稳的还是南易。

    李怀德本来有意提拔他到后勤处长的位置上,不过被南易拒绝了。

    “李主任,我就是一个厨子,我的阵地就在厨房,我必须坚守阵地,给李主任及革命同志做好每一顿饭,让同志们吃好喝好,才有力气干革命。”

    李怀德居然同意了,还表扬了南易的革命立场坚定。

    其实,张长顺并不想担任什么GW会副主任。

    深知历史走向的他知道,现在有多么风光,十年后就有多么惨。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弹指也只在一挥间。

    但是,处于高度政治化的氛围当中,所有人被要求从思想到行动的完全统一。

    拒绝是不可能的事,在这场轰轰烈烈的运动中,没有谁可以置身事外。

    张长顺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可能的不太激进,尽可能的保全一些被打倒的同志。

    这或许是十年后能够安全着地的唯一方法。

    张长顺这么做也不用担心李怀德的猜忌,有可能他跟李怀德的想法不谋而合。

    别看李怀德口号喊得震天响,并且在起风后当上轧钢厂GW会主任,但是他这个人极为精明,做事也很有分寸。

    在原剧中,他对杨卫国的态度,也仅仅是赶他去扫大街,并没有赶尽杀绝。

    至于批斗,抄家这些激进的事,都是由刘海中和许大茂充当的马前卒,并没有脏了李怀德的手。

    这也是李怀德后来能够全身而退的原因。

    不然,手上沾了血债,能不被清算吗?

    张长顺和许大茂当上了轧钢厂GW会的副主任,张长福又掌握的保卫科,对于95号四合院来说,绝对是一件利好的事。

    外面的革命浪潮汹涌澎湃,95号四合院内却风平浪静,没有受到什么冲击。

    除了气氛有些紧张外,一切如常。

    不过,在1967年的时候发生了一件让人感到意外的事。

    在这个院子住了十多年的高翠兰走了,去了津门。

    也不知道高翠兰的侄子是怎么找到她的地址的,给她寄了一封信。

    大意是她侄子调到了津门机械厂工作,有意接她过去养老。

    接到她侄子来信的高翠兰,激动的一宿没睡。

    原以为她这辈子就是这个结局了,没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

    侄子门前站,不算绝户汉。

    高翠兰心动了,也打定了主意。

    第二天一早,她就跟聋老太太说了想要投奔她侄子的这个事。

    按照聋老太太以前的性子,肯定是各种大道理劝她留下。

    “你的侄子?这么多年没有联系,现在突然叫你过去养老,你信得过?”

    “这年头,儿子都信不过,何况是侄子,人心隔肚皮啊。”

    “闺女,有老太太一天在,就没人敢欺负你,你就安心住下,真要去了津门,你连个做主的人都没有。”

    ……

    这次,聋老太太沉默良久。

    或许是遭遇了何晓的巨变,她的性子跟之前有了截然的不同。

    她非但没有挽留高翠兰,反而是同意了。

    “去吧,如果在那边住不习惯了就回来。”

    “娘……”

    高翠兰是真的感动了,当即就跪倒在地,给聋老太太磕了三个响头。

    “娘,您老人家保重。”

    然后,高翠兰收拾了细软,去街道办开了介绍信,当天上午就乘车去了津门,再也没有回来过。

    ……

    日子如流水,平淡,而又一点点流逝。

    第二年十一月底,一个消失了许久的身影出现在了95号四合院。

    这个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工装,破破烂烂的,裤腿还短了一截,露出了瘦的发青的脚踝。

    他的脸上也没有几两肉,脸颊凹陷,颧骨高高耸,就像是被刀削过一圈。

    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逃荒来的。

    “老刘,你是老刘?”

    杨瑞华打量良久,终于认出来了。

    这个人就是判了8年,被送去北大荒劳改农场服刑的刘海中。

    只是,现在的刘海中完全没有了往日二大爷的派头,微胖的体格没有了,瘦骨嶙峋,圆滚滚的肚子也瘪了下去,看上去跟盲流没什么两样。

    不过,杨瑞华却激动了。

    “老刘,你被放回来了?”

    “我们家老阎了,他怎么没跟你在一起?”

    “他人在哪里,老刘你说话啊?”

    她的男人阎埠贵跟刘海中一样被判了8年,也同样送去了北大荒劳改农场服刑。

    现在刘海中回来了,她的男人也应该回来了。

    8年啊,知道她这8年是怎么过来的吗?

    现在,她的男人总算是回来了,她也看到了希望。

    然而,眼窝深陷,眼皮耷拉着的刘海中,费力的抬起了眼皮,神情木然的看着她,机械似的说道。

    “老阎,他死了……”

    “在去年十一月修水渠的时候,他倒在地上就再也没有起来了。”

    说完,刘海中也不停留,缓慢的朝着中院走去。

    背后,响起了杨瑞华惨烈的哭喊声。

    “老阎啊,你怎么就死了呢?”

    “你让我们母子可怎么活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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