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逍遥越说越激动,将任平生脖颈攥住的也越来越紧。
眼看任平生面色憋红,随时可能窒息,塔爷和李有容快步上前,准备施加援手。
却被刘逍遥随便放出的两团灵力,定格在原地,动弹不得分毫。
修为之间的巨大差距,根本无法弥补!
刘逍遥甚至从始至终没有看他们一眼,目光继续落在任平生身上,咬牙切齿的问道:“现在立刻告诉我,那个老东西埋在了哪里?他以为死了埋在土里,我便奈何不了他?大错特错,我要将他挖出来,对着他的尸骨好好问问,他到底有没有后悔?”
任平生闭口不答。
他这一生,拜过两个师父,一个是秦长夜,另一个便是刘一手。
甚至,刘一手不仅是他的师父,还从小收养他,养大他。
对他来说,刘一手不是亲生父亲,却胜过亲生父亲。
现在让他出卖刘一手坟墓的位置,让刘一手死后还不得安息,这不可能!
眼看任平生咬牙不说,刘逍遥面上瞬间布了一层冰霜:“你还是如同当年那般,嘴硬的很,今日我就要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手段硬。”
言语间,他攥住任平生脖颈的右手,忽然冒出一股阴冷黑气。
这股黑气迅速遍布任平生全身,化作数百万只黑色的小虫子,在疯狂撕咬着任平生每一寸皮肤。
甚至还通过他浑身每一个毛孔,钻入他的体内,开始疯狂撕咬他的血肉,骨骼,乃至于五脏六腑……
这是难以用言语来形容的痛苦!
任平生面目瞬间扭曲,浑身青筋暴突,数个呼吸后,忍不住出声:“好好好,我……我说,我……我告诉……你!”
刘逍遥嘴角划过一抹嘲讽的笑:“这么快便不嘴硬了?也是个软骨头啊,我以前倒是高看了你,好了,快说吧,那个老家伙埋在了哪里?”
言语间,为了任平生说话流畅一些,他紧紧攥住任平生脖颈的右手,松开了一些。
“你靠近一些,我告诉你!”
任平生身体虚弱,声音很小。
刘逍遥也没多想,将耳朵凑到任平生跟前。
“师父啊,其实被埋在”
任平生的声音越来越小,刘逍遥下意识将耳朵继续贴近任平生。
说时迟,那时快。
任平生忽然张开嘴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咬住刘逍遥的耳朵。
刘逍遥猝不及防之下,耳朵直接被咬下大半。
钻心的疼痛,让他脸色愈发冰冷,右手猛然扬起,浩瀚灵力包裹其上。
这一巴掌落下,就算是皇武境七重天的存在,也要当场归西。
不过,他的巴掌距离任平生额头不过半寸时,戛然而止。
“直接杀了你,好像太便宜你了。”
刘逍遥语气冰冷不似人间:“今日,我就算是将整个皇城挖地三尺,也要将他挖出来,你不是拼死维护他吗?到时候我就当着你的面,狠狠鞭他的尸!”
事实上,根本不用挖地三尺,刘一手作为大周曾经的第一丹道大师,他的坟墓就埋在皇城西山,那里还专门建了敬拜的祠堂。
这在皇城不是秘密,几乎妇孺皆知。
“哼哼,原来那个老东西埋在了西山,还日日被许多人敬拜,他也配?”
很快,刘逍遥便得知了刘一手的坟墓所在,然后迫不及待的离开。
不过离开前,他对着麾下十几个执法堂的成员道:“在我将那个老东西的尸骨挖过来之前,你们只需要围住皇宫,不放走任何一个人即可。”
刘一手离开了。
他前脚刚走,张无天便坐不住了。
“各位,时间紧,任务急,刘副堂主出去办事了,我们也不能闲着,我很确定秦长夜就躲在这处皇宫,我们挖地三尺也要将他挖出来。”
张无天出声催促,他可太想快点搞死秦长夜,然后提着秦长夜的脑袋,返回初圣宗,找九长老邀功了。
十几个执法堂的成员却没有动作,刚才刘逍遥说了,在他归来之前,只需要包围住皇宫,不放走任何一个人即可。
张无天眉头蹙起,开始出声蛊惑:“你们别忘记了,你们此行的目的,是收到九长老的命令,来杀秦长夜的,不是跟着刘付堂主来报私仇的。”
一句话,让不少执法堂的成员有些意动。
在初圣宗,九长老无论是实力还是地位,都要高于刘逍遥。
“当然,我们也不需要真的将这座皇宫挖地三尺,我早已打听到,眼前这三人,对于秦长夜极为重要,其中任平生是刘副堂主的师弟,他要亲手杀死,我们动不了,但是我们可以动另外两位。”
张无天的目光,首先落在塔爷身上:“我记得不久前的金鑫拍卖会上,秦长夜不惜八百万块灵石,为他竞拍到一个酒葫芦,和他的关系必然不错,现在我们当众将他身上血肉一点一点削下来,我就不信秦长夜能忍住不出来。”
“当然,若是秦长夜还能忍住不出来,也没关系。”
张无天目光接着落在李有容身上,那双比绿豆大不了多少的眼睛,瞬间放射出贪婪的光芒:“这个美人名为李有容,和秦长夜的关系更不一般,为了她,秦长夜不惜杀死金鑫商会大长老的两位公子,若是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她宠幸,我就不信秦长夜还能忍住不站出来。”
作为初圣宗的弟子,张无天也算阅女无数,其中不乏一些勾栏里的头牌,但是对比李有容,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他和郝奢华不同,没有非处不爱的洁癖。
恰恰相反,他和郝华贵是同道中人,觉得已为人妇的李有容,愈发的美艳动人了。
“当众凌迟那个老头的活,你来!”
其中一个尖嘴猴腮的执法堂成员,显然也被李有容的容颜吸引,他一把拦下张无天,语气不容置疑:“当众宠幸这个女子的活,我来!”
言语间,他根本不给张无天说话的机会,大步朝着李有容走去。
一边走着,一边已经脱起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