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范文吧 > 综武:一切从截胡李沧海开始 > 第705章:别庄,九岁胡斐,怀疑人生的圣姑

第705章:别庄,九岁胡斐,怀疑人生的圣姑

    任盈盈撑起发麻的双腿从地上起来,用袖子抹掉脸上的泪痕,低眉顺眼地快步跟在秦汉身后三步远的地方。

    穿过前院,走出寨门,一名值守的虎卫统领早就牵着两匹马在路边候着了。

    秦汉翻身上马,看了一眼跟在马屁股后头的任盈盈,倒也没真让她在山道上跑腿,随手指了指旁边那匹空着的青骢马。

    “会骑马吧?跟上。”

    任盈盈暗暗松了口气,利落地翻身上马,跟在秦汉侧后方。

    她看前头并没有往聚义厅或者军营方向走,反而顺着一条僻静的林间官道一路向东,忍不住小声开口:“王爷,咱们这是去哪儿?不回大帐点兵吗?”

    “怎么?忘了自己的身份?”

    秦汉一抖马缰,顺着山道慢悠悠前进。

    前些日子大战在即,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特意让阿九在总舵东面二十里外的温泉山谷里,置办了一座隐秘的别庄,把冰雪儿、水笙和南兰三个女眷安置在了那边。

    算算日子,也有好些天没过去瞧瞧了,也不知道阿九做得如何。

    要是能水到渠成,这业律还算个什么,出去乱杀一通,再回来大被同眠打个补丁......

    嗯,这算是来回刷bUg?!

    任盈盈不知秦汉的心中所想,在后面是气得牙痒痒,这个臭男人!

    半个时辰后,两匹马穿过一片枫树林,一座依山傍水、白墙青瓦的庄园出现在视野尽头。

    门口值守的两名虎卫自然认得秦汉,当即拉开门栓,推开两扇黑漆木门。

    秦汉翻身下马,随手将缰绳丢给护卫,迈步跨过门槛。

    任盈盈紧随其后,刚一进院,就闻到一股带着硫磺暖意的湿润空气,紧接着便是破风的呼喝声。

    “哈!”

    前院宽敞的青石演武场上,九岁的胡斐光着膀子,浑身热气腾腾,双手握着一柄木刀,正一板一眼的劈砍腾挪。

    随着他体内气息流转,四周的晨雾竟被刀风牵引,硬木刀表面凝出一层淡淡的白霜。

    小家伙脚下猛地一踏,腰身拧转,使出胡家刀法中的一式‘怀中抱月’。

    木刀由下至上斜撩而出,刀锋擦过院角摆放的百斤青石锁。

    一声脆响!

    坚硬的青石锁表面竟被木刀劈开一道寸许深的白痕,切口处还挂着细碎的冰碴子。

    “好!”

    廊下摆着一张石桌,身穿白衣的水笙看得兴起,忍不住拍手叫好,坐在她身旁的南兰端着茶盏,眉眼间满是笑意,轻轻点了点头。

    另一侧,左肩伤势已经痊愈的冰雪儿站起身,手里拿着一条干净的布巾,望着场中虎虎生风的儿子,眼圈微微发红。

    胡一刀死后,她带着遗腹子东躲西藏,哪里敢想斐儿能有今天这般气象。

    秦汉停在院门内侧,看着胡斐收刀吐气的架势,这小子在刀道上的天赋确实不错。

    他回金蛇营之前,不过是随口把改良过的玄冰劲总纲说了一遍,短短几天,这小子居然已经摸到了凝霜外放、冰封刀刃的门槛,还顺势融进了家传的胡家刀法里,是个有用的人才。

    至于把胡一刀的儿子培养成绝世高手,怕不怕日后养虎为患,走多尔衮的老路?

    秦汉心里嗤笑一声。

    先不说胡斐这小子天生重情重义,骨子里就不是‘福临’那种白眼狼,单说他秦汉自己,不提王朝霸业,后面还准备去东海屠真龙、夺龙元的男人!

    连天道业律都困不住他,还怕一个自己亲手调教出来的小辈?

    场中的胡斐刚收起架势,转头瞥见站在门口的高大身影,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他随手把结霜的木刀往地上一扔,光着脚丫子哒哒哒地冲了过来。

    “秦叔!您怎么才来啊?!”

    胡斐跑到秦汉身前两步远,仰着满是汗水的小脸,得意地拍了拍自己结实的小胸脯。

    “您快查查我的功课!”

    “刚才那一招怀中抱月,我把您教的玄冰劲裹在刀背上,连石锁都给劈裂了!”

    跟在秦汉身后的任盈盈,目光越过胡斐的肩膀,落在不远处那尊裂开白痕的百斤石锁上,瞳孔难得缩了一下。

    她从小在黑木崖长大,见惯了一流高手,自然瞧得出其中的门道。

    这小男孩看着不过八九岁的年纪,筋骨都还没长开,手里拿的只是一柄普通木刀,居然能催出这么霸道精纯的寒冰刀气?

    这金蛇营到底是个什么怪物窝!

    随便从别庄里拎出来一个半大孩子,放到江湖上都能轻松打杀寻常的二流好手。

    这秦汉手底下,到底藏了多少吓人的底蕴?!

    任盈盈不知不觉,心底对秦汉的忌惮又深了一层。

    秦汉没理会身后小侍女的心惊肉跳,低头看了看胡斐通红的手掌,随手抬起右手,屈指轻轻一弹。

    咻!咻咻!

    三缕细微的劲风破空而出,不偏不倚地打在胡斐右臂的曲池、外关、合谷三处大穴上。

    胡斐浑身一震,右臂经脉原本因为强行催动玄冰劲,有些发胀滞涩,在这三指之下瞬间就通了。

    残存的寒气顺着指尖散了出去,整条胳膊说不出的轻快。

    “你胡家刀法讲究缠、滑、绞、擦,刀路贵在连绵不绝,你把玄冰劲全堆在刀背上,看着刚猛,其实那一刀斩出去后,寒气倒灌。”

    “以至于你手腕的经脉,就提前先僵了半息。”秦汉背着手,随口点拨了几句,“下次出刀,试着把三成寒劲留在劳宫穴温养,七成顺着刀刃游走。”

    “别老想着一刀砍断石头。”

    “什么时候能一刀劈出去,石锁表面结冰却半点不裂,你这第一层才算练到家。”

    胡斐站在原地,抬起右手比划了两下,脑子里回想着刚才那三道指风穿过经脉的路线,小脸上的茫然很快褪去,换成了恍然大悟后的狂喜。

    “留在劳宫穴三成......顺着刀刃游走!我明白了!多谢秦叔指点!”

    这小子是个武痴,刚悟出点门道就一刻也闲不住,转身跑回演武场,捡起地上的木刀又呼呼哈哈地练了起来。

    无他,胡斐可还想着秦叔答应的‘傲寒六诀’,只想赶紧把胡家刀法融会贯通。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