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完成进度:100%……】
【恭喜宿主,任务已完成,奖励发放中。】
而随着半夏脑中系统任务完成的声音。
她终于也收了自己的‘神通’。
几乎是在一瞬间,光屏显示的测试结果,一秒清零,一直在发出能量过载警告的测试舱,也终于恢复了‘平静’。
录入员瞪大眼睛看着面前的一切,好一会儿,才喃喃自语道:“难道,是仪器坏了吗?”
但直觉告诉他不是。
可他又无从判断,只能对半夏道:“同学,你能不能稍等一下,我重新测试一下别人,再来测你的,看看是不是仪器坏掉了?”
半夏:“可以……”
“不用了。”和半夏声音同时响起的,是突然到访的海曼公爵。
他是这间军校的副校长,SSS级顶级哨兵,和沈惊澜并列为白塔四大战力天花板之一。
不过他们二人的区别是,一个是纯纯暴力系,一个则是精神支配系。
而撞上他目光的那一刻,半夏的眼神,不自觉地闪躲了一下。
但就是那一下,她立刻就意识到:丸辣!
因为海曼公爵的精神体,是深海巨怪克拉肯,精神操控力不说全兽世第一,但至少她轮回百世,还从未见其有过对手。
这也是他年纪轻轻,40不到,就能成为白塔军院副院长的原因。
他唯的一对手,就是他自己……
因为精神操控能力实在太强,所以对他自己来说,是有‘副作用’的,比如,人格分裂!
而他在白塔的外号,就叫——白黑公爵。
白公爵给人的形象,是美好如紫罗兰的圣洁,高贵。
鼻梁高挺,唇线菲薄。
紫罗兰色的眼眸深邃,透亮,偶尔会戴着金链子的单片眼镜。
紫长发,合身的制式军装,自带尊贵矜冷的气质……
而黑公爵给人的形象,如果非要半夏来形容的话,那大概就是两个字——疯狗!!
原本好好束起的紫发,在黑公爵出现时,不会再规整束起。而是随意散落,凌乱的发丝会黏在他苍白如纸的脖颈与额前,给他平添几分阴郁的破碎感。
原本清透的眼眸,也会彻底暗沉下去。
甚至会带着一种偏执的紫色妖气……
看人时,阴鸷,黏腻,如同蛰伏的兽。
总之,会完全变成另外一个人。
对了,黑公爵也有自己的名字,他自称——拉斐尔。
而半夏之所以会在撞上他视线之时有所闪躲,也是因为知晓这位的厉害,只多看一眼,他就能洞穿自己的内心。
只可惜,刚才自己反应慢了半拍,怕是已经让他察觉到异常了。
海曼公爵开口,先是确认了一下她的身份:“半夏同学?科纳侯爵的长女?”
“是。”
“跟我过来!”
半夏只犹豫了一秒,便抬足跟上。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反正,这辈子就算是再想低调也是低调不了的,那就不如彻底放开来……
她是珍贵的最高SSSS级向导,并非刚觉醒时,初步测试的SSS级。
她凭什么被军部的人弃如敝履?
这一世,无论能不能活到最后,她都不会再叫自己受半分委屈……
哪怕是眼前这个男人,也不行!!!
很快,两人来到了海曼在精神力检测中心的办公室。
他什么废话,直接道:“把手给我。”
半夏:“……”
她知道,这才是真正的‘测试’。
与那种冰冷的检测舱不同,海曼的精神穿刺,能穿透自己的所有,直达精神海深处……
前世里,他就不止一次这样对自己。
因为她毕竟是超稀有的高阶向导,在军部彻底选择牺牲掉自己之前,首先要确认她的价值。
而当时的仪器对她已经不太管用了。
所以,最后的守门人,便是海曼公爵。
那时她要么不想反抗,要么无力反抗,总之,都是轻轻松松就让他穿进去了。
而海曼不叫拉斐尔时,确实算是一个绅士。
无论‘测试’多少次,他给军部的回答都是:“她是珍贵的SSS高阶向导,哪怕十万哨兵,也顶不了她一根头发丝的重要性,所以,我不同意‘放弃’‘牺牲’‘销毁’‘处死’她。”
对!
因为每一世死法都不尽相同,所以他的‘台词’也总会不一样。
但唯一相同的是,他对自己的善意。
只有当他变成黑公爵时,他才会对自己恶意满满……
喔!
其实这里表达有误,因为当他变成黑公爵时,他不是只对自己有恶意,而是对所有人都恶意满满。
包括女主和她的主角团。
也包括他自己的另一个人格,海曼公爵,在他嘴里,也不过是——狗屎!
总之,无论如何,这位对自己来说,并没有危险。
所以,在他面前,她不用再装。
手,虽迟,但还是慢慢落在他掌心……
但这一次,海曼终于遇见了人生之中,最高的一座精神力高墙!
且,无论他怎么努力,都穿不过去……
怎么可能呢?
她只是个刚成年的小姑娘,甚至是最为柔弱的纯人类。
他难得地不服,于是又试了一次,一次,一次……
在他试到第五次之时,半夏突感不适,因为自己全身上下都缠满了滑腻腻的触角。
那些触角有缠住她的腰,有的绕住她的腿,有,还在试图朝自己的衣领中央钻。
是他的精神体,克拉肯出手了。
且克拉肯精神体最特别的一点是,它可以潜行。
也就是隐身!
一般人,根本看不见。
但半夏可不是什么一般人,所以……
“啪”地一巴掌,她狠狠抽在了‘空气’中,将那流氓的触手拍开的同时,她面色沉郁道:“大公阁下,请问这是否有点失礼了?”
海曼:……!!!
不是他的意思,那只傻章鱼根本就是自己好色。
但,精神体闯祸,主人买单。
所以现在他的手背,也还火辣辣地疼着。
但他哪有脸摸自己的手,只能立刻道歉:“抱歉!确实是我失礼了……”
随后,更是在心里对自己的精神体咬牙切齿:还不给我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