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性？”
“这不行……真不行。”林舟几乎没有犹豫，十分认真地摇了摇头。
“为什么年上年下同龄都行，到同性突然不行了？我觉得你应该喜欢男生。”对面的女生一本正经追问。
林舟：“……”
“我其实挺磕这个的，拜托了，麻烦你喜欢男生吧！！！！”面前的女生双手合十。
林舟虽然面无表情。
但内心已经开始抓耳挠腮了。
我超威，有你这样拜托人的吗？！我为什么就得喜欢男生啊？！
我忍！
钱难赚，O难吃。
林舟努力让自己不摆出便秘的表情，勉强挤出笑容，“因为我喜欢女孩子啊，很抱歉。”
“你试试吧，我觉得你跟学生会副会长陈宇很搭。”
“……”
我忍。
林舟沉默两秒，“下一位。”
周围顿时笑成一片，叶知鱼一副看乐子的模样完全没有半点帮忙维持秩序的意思。
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原本还勉强挂着【占卜】名义的小摊已经彻底变了味，后面来的女生甚至连装都懒得装了，有人坐下来直接就问能不能摸。
有人问可不可以拍照，还有一个更加直接，红着脸问能不能抱一下，说完以后自己都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林舟最开始当然是拒绝的，毕竟他是来帮叶知鱼摆摊，不是来做什么偶像营业，更不是银山学院限定男模，可拒绝了十几分钟以后他就发现根本没有意义。
你不同意握手，对方就问——【那我占卜一下今天能不能跟林舟握手】。
你不同意拍照，人家又问——【那我未来有没有机会和林舟合影】。
“你们这是卡BUG吧？”林舟忍不住吐槽。
叶知鱼坐在旁边，手里已经开始美滋滋地收钱，“顾客有需求，说明市场认可。”
“市场认可个屁，我是商品吗？”
林舟差点当场把桌子掀了，可当看到后面黑压压排起来的队伍以后，最终还是很没骨气地坐了回去。
没办法，人太多了，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些人问的东西大部分根本不需要使用【透视眼镜】，反倒把他最担心的电量问题给解决了，原本已经快见底的续航硬生生撑了下来。
于是林舟的心态也开始逐渐发生一种很微妙的变化。
算了，都是为了钱。
以至于林舟越来越熟练，完全满足了那些人的要求。
“那个……林舟同学……那个。”一个女生拿出自己的手机，“可以拜托你帮我录一段音吗？”
“当然。”林舟露出微笑，帅气的模样让女生脸更红了。
“要录什么？”
“请你录制【 你这头O猪……满身都是臭汗呢……骗你的啦，开玩笑的……你的头发超级香，软软的、很柔顺，我最喜欢了……我要把你牢牢困住，永远绑在身边……不许逃跑，你一辈子都逃不掉的……我最喜欢你了，我爱你。】”
这句话说出口后，后边的女生们纷纷呆住了。
“可、可以吗？”
林舟的笑容僵住了，几秒后非常自然的开口，“当然可以，请你稍等。”
叶知鱼在旁边看到林舟开始录音，一愣一愣的，“你……你真卖啊。”
“职业精神。”林舟伸出手跟面前女生又握了一下，又十分自然地往旁边挪了点位置让对方拍照。
“我认可你了。”
“我不需要你的认可。”
叶知鱼嘴角一翘，直接把收款码往桌子正中央一摆，“来，林舟限定握手、合照、拥抱套餐。”
“喂小鱼，钱记得分我。”
“什么钱？”
“我超你，我辛辛苦苦挣的钱。”
“你见过卖的找老鸨要钱吗？”
“你……”林舟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吐槽比较好。
叶知鱼做出一副吞云吐雾的模样，抽着不存在的眼，“放心……等你赚够了，我就让你赎身。”
林舟面无表情的掐了一下叶知鱼的大腿，下一秒他的脚背就被叶知鱼踩住了。
两个人一边吵一边继续招呼后面的人，结果周围排队的人非但没有不耐烦，反而一个两个拿着手机拍得更加起劲。
“啊啊啊啊，好帅！”甚至有人说他们斗嘴比占卜还有意思。
林舟听完以后彻底摆烂了，反正现在干什么都会被看，索性直接进入营业模式，有人握手就握，有人拍照就拍。
“这样？”
“啊啊啊啊啊啊！”
“……”
很好。
顾客满意。
等到下一个女生坐下来以后，他甚至已经十分熟练地开口，“占卜、握手、合照，选一个。”
女生愣了几秒，“可以全选吗？”
“……”
叶知鱼默默举起收款码，“可以，我让他给你一条龙。”
“你是真的畜生啊！”
嘴上骂归骂，林舟最后还是很没骨气地完成了三件套，毕竟人家排了那么久，而且看着对方拿到照片以后开心地跑回朋友那边，不知道为什么还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成就感。
糟糕。
习惯得太快了。
已经……回不去了吗？
补药啊！
好在时间差不多了，校庆的人流终于开始往餐饮区和晚间活动区域转移，原本排得看不到头的队伍一点点缩短，等最后几个女生合完影离开，林舟整个人直接瘫在椅子上，连手都不想抬。
“哈……”
累死了。
“怎么样？”叶知鱼抱着今天的收入，整个人都散发出幸福气息，“你的脸果然很好用……大丰收大丰收。”
“我不是靠脸吃饭的男人。”
“都能赚钱。”叶知鱼一屁股坐在了林舟大腿上，然后晃了晃自己的手机，“做的不错，今天的收益非常可以啊，赚了三千多。”
“我的呢？”
“什么？”
“我的钱呢。”
“什么钱不钱的，都哥们……我会欠你的吗？”叶知鱼拿出手机，给林舟转了账，“给。”
林舟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消息。
叶知鱼：2500
林舟：“……”
“够意思吧，给你分大头。”叶知鱼说，“好好感谢我吧。”
林舟的额头青筋浮起，“妈你他的，你给我发一串两千五的数字是什么意思？！！！！！！！！！！！！！！！！”
下一秒，林舟和叶知鱼互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