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这也确实是个办法。
檀辛想了想,刚想点头,忽然,看见一辆军用车朝着这边驶来。
是第九基地的军用车。
蒋锐带了几个人从车上下来。
“宋军长见你们迟迟没有回来,让我亲自过来看看。”
檀辛把情况如实汇报给他,“那群家伙不走,我们没法装载物资。”
蒋锐一听,有点气,“这狗娘养的!还玩上心眼子了。”
蒋锐跟着檀辛来到之前来过的山谷制高点查看情况,果不其然,弹药被牢牢霸占着,对方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
如果他们集火在这里发生枪战,装载箱里的弹药可能会在混战中被引爆,那就前功尽弃了。
弹药不能有损失,但是不打一架,这些变异猿兽也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
“不能再等了,林岸,檀辛,你们去引开它们,其他人跟我去开车,把车开过来,我们装载完弹药立刻就走。”
林岸和檀辛闻言,立刻往山下的密林而去,向那群变异猿兽靠近。
蒋锐折返回去开车。
两人在林子里跑着,林子里植被茂密,路势不平,林岸不得不放慢速度。
忽然,她看到有什么东西从天上飞下来,一头扎进了前方的树林里。
两人不约而同地停下脚步。
“你刚才看见没?好像有什么东西掉进了树林里。”林岸说道。
檀辛点头,“看见了。”
她捏紧了枪,“像是鸟,有翅膀。”
很大一只,跟人一样大。
林岸紧张地看着前方的密林,忽然,她看到了一棵树后面有动静,半截翅膀从树后面露了出来,紧接着,林岸看到了一张形似人脸的东西从树后面露了出来——
脸上有鸟喙,有羽毛,可是对方给她的感觉有点拟人态,眼神睿智得像是有智慧的生物。
一人一鸟对视着。
忽然,对方卷翅迅速飞向天空,临走前,还回头看了她一眼。
林岸一脸震惊,无法回神。
“那是一只鸟?”
可是那只鸟站立的姿势,还有那种眼神,不知道为什么,她从一只鸟的眼里看到了高傲和轻慢,对方像是在看不起她们。
“别管它了,先去前面。”
“嗯。”
林岸点了点头,往弹药车的方向跑去。
她看到那只鸟又出现了,一直在她们上空盘旋。
忽然,鸟嘴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那叫声简直格外具有穿透力,林岸感觉自己的耳膜都要被震碎了。
原本匍匐在弹药车周围的猿兽,在听到了这声鸟啼后,开始四散开来。
林岸还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忽然,她看到那只盘旋的大鸟从胸前的羽毛里衔出来一样东西,扔向了装载弹药的车。
是高爆弹。
高爆弹从高空坠落,撞击地面的瞬间爆炸——
引燃装载弹药的车,迅速引发了连锁爆炸!
接连的爆炸声传来,弹药车以及上面装载的弹药,瞬间被炸得一干二净。。
这场大规模轰爆持续了很久,林岸只听到爆炸声不停地响,幸好她所在的位置距离爆炸点不远,否则恐怕要被火焰给吞噬。
林岸和檀辛看傻了,。
她们望着远处爆炸产生的火堆,久久无法回神。
“这是一只鸟能做出来的事?”林岸感觉刚才看到的那一幕,震碎了她的三观。
那只鸟为什么会突然掏出来一只高爆弹啊,而且还直接扔向了弹药车?它的目的,显然就是要引爆车上的弹药,不让她们获得这批弹药。
没多久,蒋锐和宋雨她们来了。
他们都听到了这边传来的爆炸声,还以为是林岸她们出事了,结果一看,前方一大片爆炸后的残片和火焰,且接二连三的余爆还在继续。
“这是怎么了?”
林岸:“一只鸟从天上往下面投掷了高爆弹,把所有东西都炸没了。”
蒋锐:“?”
他一脸怀疑地看向林岸,似乎无法理解这句话的含义。
檀辛:“林岸没说谎,那只鸟跟其他的鸟都不大一样,它进化出了拟人态特征,在扔下手榴弹之前,它还跟我们打了个照面,当时它看我们的眼神可一点也不像动物。”
总之,弹药是没了。
不仅弹药没了,檀辛还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威胁。
异兽的智商,发生了质的飞跃,它们很快就要变成六边形战士了,而人,还停留在缓慢进化的水平,并且,质量参差不齐,极大一部分人,甚至还没有开始进化。
“回去吧,这里再没有什么需要我们留下来的了。”
那一堆炸药残渣,宣告了她们的任务失败。
……
“荒谬!”
“一只鸟,把我们辛辛苦苦求援的弹药全部炸没了?它哪来的高爆弹?”
军营内,听到这个消息,宋长钦有点破防。
檀辛:“应该是从某位军人的遗体上衔走的。”
首先,那只鸟知道那是高爆弹,其次,它知道怎么使用。
宋长钦坐下来,一脸严肃道:“那只鸟兽恐怕具有成年人的智商,我得立刻向变异动物研究所汇报这件事……”
“……”
“朱翠花,你又在地上拉粑粑了!”
姜黎一早走进菜园子里,踩了一坨屎,真是踩了猪屎运了。
而且就在她进去种菜的必经之路上。
姜黎怀疑,这只猪是故意的,她是不是知道她要从这里走,所以故意在地上拉屎,就等着她踩上去?
朱翠花歪着脑袋看着姜黎,然后转身冲着她撅了一下屁股就跑。
姜黎现在得到答案了!
它特么就是故意的!
“朱翠花!你给我滚过来!”
姜黎气得失去理智。
它为什么要这么对她?自己天天给它吃给它喝,这只猪就是这么报答她的是吗?
小猪崽在前面跑,姜黎在后面追。
似曾相识的场景。
此刻的姜黎只恨自己为什么不是速度进化者,竟然连一只猪都追不上,真是要了她的老命了。
不过小猪崽没有得意多久。
它跑着跑着,被突然出现的藤蔓死死缠住了猪尾巴。
藤蔓提着朱翠花,一路把它提到姜黎跟前。
姜黎笑了,跟小猪崽对视着,“跑啊?你怎么不跑了?是不想跑了吗?”
小猪崽:“……”
它幽怨地看了一眼地上的藤蔓,又看了一眼姜黎,想起人类有个词叫狼狈为奸。
姜黎接过小猪崽,先重重揪它的耳朵,又狠狠拍打它的屁股,把它一顿捏圆搓扁,这才稍微解气,将它随手扔在地上。
小猪崽被姜黎一顿凌虐,坐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