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范文吧 > 风流红颜诀 > 第518章 丹药限售风波

第518章 丹药限售风波

    省城,青囊堂总堂外。

    天刚亮,排队求药的百姓,已经绕了青囊堂门口那尊招财猫雕像三圈。

    苏晚晴加派的警力,与公会派来的药工弟子,在队伍两侧维持秩序。百姓们安静地等着,手里攥着登记用的木牌,脸上带着希冀,也带着熬了几日的疲惫。

    陈宇抱着平板,蹲在登记处的长案后,手指飞快录入。他眼睛熬得通红,一边录一边哀嚎:

    “下一位,姓名、住址、脉案……本数据分析师录入青囊云,同步寒哥、林总……本数据分析师请求加二十个实习生,这登记量,本数据分析师的手指头真的要废了……”

    他忽然停下了。

    长案前,连续三个登记者递上来的脉案,症状描述,一字不差。

    连“经脉断裂三成、神魂震荡、夜不能寐”这几个字,写的笔锋转折,都像出自同一只手。

    陈宇皱眉,抬眼:“你们三个,是同乡?”

    三人神色闪烁,支支吾吾:“是……是一起的,得的病也一样。”

    “病一样,脉案怎会一字不差,连错别字都一样?”陈宇声音不大,却清醒,“本数据分析师过目不忘。你们三份脉案,第三页第二行的‘寐’字,都少写了一点。同乡,不至于连错别字都抄得一模一样。”

    三人脸色一白。

    陈宇不再多问,抱起平板,快步跑进总堂,直奔二楼辨药室:“沈校医!本数据分析师发现异常!三份脉案,症状笔迹雷同,疑似伪造!”

    辨药室里,沈清漪正在归档林家渠道文书。她闻声抬头,指尖银针在文书边缘轻轻一划,声音冷静:“带人上来。这三份脉案,本校医亲自辨。”

    片刻,那三人被带到辨药室。

    沈清漪没有立刻问罪,而是先取过三份脉案,铺在药案上。她指尖夹起银针,以青囊残卷第三层的灵力催动,针尖泛起温润的青色灵光。随即,她俯身,以毒体微感,逐一分辨脉案上的墨迹、纸张、以及残留的病气。

    片刻,她直起身,声音冷静却不容置疑:

    “三份脉案,皆是伪造。”

    “第一,纸张是新的,墨迹未透纸背,是昨夜新写。真脉案,是患者久病求医,一路看过的大夫留下的,纸张泛黄,墨迹沉入纸里。你们这三份,墨浮在面上。”

    “第二,也是最关键的,脉案上,没有病气。”

    她顿了顿,指尖银针一转,针尖那缕极淡的黑气微微一盛:

    “本校医是毒体,也是医者。真重症患者,久病缠身,脉案经手多人,纸上必沾有患者的病气、药气、甚至是一丝神魂受损的衰败之气。可你们这三份脉案,干干净净,一丝病气也无。就像从书铺里新买来的空白册子,临时刻上去的字。”

    三人的腿,开始发抖。

    沈清漪看向为首那中年汉子,声音更冷:

    “谁指使你们的?”

    那汉子扑通一声跪下,额头磕在青砖上:“青囊堂的仙子饶命!小人是被人雇的!城西药行的一个外地商人,给了小人十两银子,让小人照着一张真脉案抄三份,来排队骗一个名额!他说……他说只要排上号,得了丹,转手就能卖五十万两!”

    “五十万两。”沈清漪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苏晚晴在门边,灵视早已全开,银蓝光芒锁住那三人,飒爽的声音带着寒意:

    “本警官的灵视确认,这三人身上没有妖气,也没有被邪术控制,是自愿受人雇佣、伪造医案、骗取丹药名额。按省城的律例,伪造文书、扰乱医疗秩序,够铐了。”

    她一挥手,门外两名警员上前,将三人铐住。

    那汉子哭喊:“仙子饶命!小人再也不敢了!那商人说,青囊堂的丹迟早要放开卖,先囤着名额,转手就能发大财!小人一时糊涂……”

    苏晚晴冷声:“囤名额?发大财?本警官把话放这儿。青囊堂的丹,是救命药。你拿救命的药,去发你的财,本警官的铐子,铐的就是你这种人。带走!”

    三人被押下去。

    陈宇抱着平板,手指飞快录入,一边录一边哀嚎:

    “伪造医案三份,已剔除登记名录,列入拒诊名录!本数据分析师同步青囊云,同步寒哥、林总、苏警官……本数据分析师请求加三十个实习生,这骗案,本数据分析师的手指头真的要废了……”

    沈清漪收起银针,指尖那缕黑气散去,声音冷静得吓人:

    “陈宇,把这三份伪造脉案,单独归档,标明伪造,永不接诊。另外,通知苏警官加派人手,从今日起,每一份新递上来的脉案,除本校医与医疗组辨验外,还要核对病气。无病气者,一律不受理。”

    “本数据分析师记下了!”陈宇应道。

    沈清漪转头,看向窗外排队的人潮,声音低了几分,却更沉:

    “十两银子雇人伪造脉案,转手倒卖五十万两。这不是求医,是拿人命做生意。赵叔昨日说,省城来了外地商人高价求丹。看来,他们不只是求,是要囤,是要抬价,是要把青囊堂的丹,变成他们牟利的工具。”

    苏晚晴收起灵视,飒爽地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人潮,手按在腰间配枪上:

    “沈校医,本警官昨日加派了排查。省城的药行、客栈、酒楼,凡是外地人落脚的地方,本警官都查了。这些商人,不是散兵游勇。他们背后,有药行撑腰,有银子开路,还有……”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还有一股洋文的势力。本警官的灵视,在几个商人身上,扫到了洋文药行的徽记。穿洋装,说洋文,自称西医集团。他们不打听丹价,他们打听的,是青囊堂炼丹的药源,从哪儿来。”

    沈清漪握紧银针,声音冷得像冰:“药源?他们想绕开青囊堂,直接摸小洞天?”

    “还不止。”苏晚晴的声音压低,“本警官查到,这些商人抬价、囤名额,西医集团在背后推波助澜。他们想先把丹价炒到天价,再逼青囊堂放开限售。一旦限售破了,丹就成了货,他们便能名正言顺地插手,甚至用药源来要挟青囊堂。”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喧哗。

    比昨日更凶。

    苏晚晴脸色一变,灵视全开,转身大步出门。沈清漪也握着银针,快步跟出。

    青囊堂总堂外的空地上,不知何时,聚集了一群穿着绸衫、口音各异的外地商人。他们抬着一口口沉甸甸的银箱,站在百姓队伍的最前面,高声鼓噪:

    “青囊堂有丹不卖!是见死不救!”

    “一颗丹,五十万两!有多少我们收多少!价高者得,天经地义!”

    “放开限售!让丹药走向该去的地方!你们守着破规矩,是拿百姓的命开玩笑!”

    几个不明真相的百姓被煽动,队伍开始骚动。有人跟着喊:“是啊,有丹为什么不卖!我家老娘快不行了,等排队等到什么时候!”

    苏晚晴一步上前,灵视全开,银蓝光芒锁死那群商人,手已经按在枪上,飒爽的声音压过了所有鼓噪:

    “都给本警官闭嘴!”

    她拔枪,对空鸣了一枪。

    “砰!”

    枪声炸响,人群瞬间安静。

    苏晚晴收枪,声音冷冽:

    “本警官再说一次。青囊堂的丹药限售,实名登记,按病情轻重排序,这是规矩。你们这些外地商人,雇人伪造医案、囤积名额、煽动百姓、哄抬丹价,已经触了省城的律。本警官现在,以扰乱医疗秩序、哄抬药价、伪造文书之名,抓人!”

    她一挥手,埋伏在四周的警员一拥而上,将那几个带头的商人按倒在地。

    一个胖商人挣扎着喊:“凭什么抓我们!我们出钱买丹,天经地义!你们青囊堂,凭什么有丹不卖!”

    “凭这是救命药,不是货物。”

    沈清漪的声音,从总堂台阶上传来。

    她白衣青袍,站在青囊堂门口的石阶上,指尖夹着银针,针尖泛着极淡的黑气。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条街,压过了所有的喧哗:

    “诸位,本校医是青囊堂医疗总监,沈清漪。青囊堂的温魂洗髓丹,是救命药,不是货物。限售,限量,实名登记,按病情轻重排序。这四条规矩,是寒首领定下的,本校医守着,谁也改不了,天价也改不了。”

    她抬手,指向排队的人群:

    “你们说有丹不卖。本校医告诉你们,省城现在,没有成品丹可售。首批三枚,一枚留在小洞天,两枚送回省城,一枚化水试药,救了那名经脉断裂的警察;另一枚取药粉稳住了胡媚儿的封印。三枚丹,悉数用在救治上,一枚未卖,一枚未囤。”

    她顿了顿,声音更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下一炉丹,寒首领正在小洞天炼。丹成之前,省城无丹。你们排队,排的不是现成的丹,是下一炉丹成之后的救治顺序。这个顺序,按病情,不按银子,不按谁喊得响,也不按谁抬价抬得高。”

    那胖商人还在挣扎:“那我们出钱,先买顺序!五十万两,买第一个!”

    沈清漪的目光,冷冷落在他身上:

    “第一个?本校医告诉你们,下一炉丹成的第一优先,是张家张万山。他半年前为护城南工地的民夫,被房梁砸断经脉,神魂震荡,命在旦夕。他排第一,不是因为张家出了千亩药田,是因为他的伤最重,最等不起。”

    她环视人群,声音一字一句:

    “周家周鸿图,半年前为护百姓被妖气所伤,经脉寸断,排第二。不是因为周家出了学堂与师资,是他的伤,也重。”

    “再往后,是省城十三城登记在册的百姓,一个一个,按病情排。本校医辨过每一个人的脉案,谁真谁假,谁重谁轻,都在册上。你们拿银子砸,砸不动这册子上的一笔一画。”

    百姓们听着,骚动渐渐平息。

    那个喊我家老娘快不行了的百姓,低下了头。旁边有人拉了拉他,低声道:“听见没,是按病情排的。你老娘的脉案,沈校医辨过了,排在前头,比这些商人靠前得多。别被他们挑拨了。”

    那百姓恍然,连连点头,对着总堂台阶上的沈清漪,深深一揖。

    胖商人还要喊,苏晚晴的铐子已经铐上了他的手腕。

    “五十万两买顺序?”苏晚晴冷笑,“本警官把你囤积名额、雇人伪造医案、哄抬丹价的账,一笔一笔算清楚。按省城的律,够你蹲几年大牢了。带走!”

    警员押着那群商人离去。

    就在这时,赵世勋拄着文明杖,带着几个商行伙计,大步挤进人群。他洪亮的声音响起:

    “沈校医,苏警官!老赵的商行线报,把证据送来了!”

    他一挥手,几个伙计捧上几本厚厚的账册,摊在青囊堂门口的案上。

    “诸位都看看!”赵世勋文明杖往地上一顿,声音洪亮,“这些外地商人,在城西药行、城南客栈,抬价收丹、囤积名额、雇人排队,账全在这儿!谁给了十两银子雇人抄脉案,谁许诺转手五十万两,谁背后有洋文药行的钱,一笔一笔,清清楚楚!”

    百姓们围着账册看,一片哗然。

    “原来是雇人排队的!”

    “难怪那三个人排了一夜,原来不是病人!”

    “拿我们的命发财,这些黑心的!”

    赵世勋收起文明杖,对着沈清漪抱拳,声音洪亮:

    “沈校医,老赵把话放这儿。这些商人敢在省城哄抬丹价、囤积名额、伪造医案,老赵的商行线报,一个不漏地盯着。他们的账,老赵交给苏警官,按律查办!另外,老赵的商行,从今日起,断这些外地药行在省城的一切药材供应。谁敢拿青囊堂的救命丹发财,老赵让他一分药材都进不了省城!”

    苏晚晴收起枪,飒爽地笑了笑:“赵叔,多谢。这些账册,本警官收了。人,本警官也抓了。剩下的,本警官按律查办,一个都跑不了。”

    沈清漪走下台阶,对着排队的人群,最后深深一揖:

    “诸位乡亲,今日之事,让大家受惊了。青囊堂的规矩,本校医再重申一次:丹药限售,实名登记,按病情轻重排序。抬价者,拒诊;囤积者,查办;伪造医案者,永不接诊。这规矩,本校医用毒针守着,也用这条命守着。”

    她直起身,声音轻柔了一分,却更坚定:

    “丹少,救人却不能乱。本校医知道大家等得辛苦。但请诸位信青囊堂,信寒首领。下一炉丹成,按册救治,绝不偏私,绝不遗漏。”

    百姓们安静下来。

    那个老娘病重的百姓,举起手里的木牌,高声道:“沈校医!我们相信青囊堂!排队就排队,我们不闹!”

    “我们相信青囊堂!”

    “按规矩来!”

    百姓们的声音,汇聚成一片,安静却有力,压过了所有残余的喧嚣。

    苏晚晴看着这一幕,收起灵视,飒爽的脸上露出一丝柔和。她走到沈清漪身侧,低声道:

    “沈校医,你今日这一番话,比本警官的枪还管用。百姓信了。”

    沈清漪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银针,指尖那缕黑气,在阳光下泛着微光。

    风波,暂时平息。

    而此时,小洞天。

    周小渔袖口的通讯灵蜂,剧烈振动起来。陈宇的声音,从灵蜂密频里传来,带着几分急促:

    “寒哥,林总,周站长!省城通报,丹药限售风波,沈总监与苏警官压下去了!本数据分析师接通密频,寒哥你听!”

    寒尘走到周小渔身侧,声音平静:“接。全程开着,我听。”

    密频贯通。

    省城青囊堂门口的一切,通过细细的灵蜂振翅,一字不落地传到了小洞天。

    伪造医案、雇人排队、抬价五十万两、商人闹事、苏晚晴鸣枪镇压、沈清漪台阶辨理、赵世勋送账册、百姓齐声信青囊堂。

    寒尘听完,沉默了片刻。

    林雪站在他身侧,握着他的手,温婉的脸上满是担忧:“寒尘,省城那边……”

    “清漪姐做得对。”寒尘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抬价、囤积、伪造医案者,拒诊。规矩,不能破。”

    他顿了顿,对着通讯灵蜂,声音清晰:

    “清漪姐,省城的风波,你替我担着了。丹药限售,实名登记,按病情排序。这四条,谁来都一样。抬价者拒诊,囤积者查办,伪造医案者永不接诊。这规矩,不改。”

    通讯那头,沈清漪的声音传来,冷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寒尘,本校医省得。你在小洞天,安心炼丹。省城这边,有本校医,有苏警官,有赵叔,还有姜前辈与黄会长。乱不了。”

    “嗯。”寒尘只回了一个字,随即又补了一句,“清漪姐,辛苦。”

    通讯那头,沈清漪握着银针的手,微微一颤,耳根那抹极淡的红,再次浮现。她迅速恢复清冷,低声应道:

    “本校医知道。你……好好炼丹。”

    就在这时,通讯灵蜂里,煤球那傲娇的声音,骤然炸响,响在了省城青囊堂门口,也响在了小洞天的药圃上空:

    “本村长宣布!本次‘丹药限售风波监督作业’,本村长任首席限售风波监督大师,有功!本村长用招财本能,隔着灵蜂快递,监督了省城丹药限售风波的全过程!本村长监督了陈宇发现假脉案,监督了沈校医辨病气,监督了苏警官鸣枪,监督了赵叔送账册,还监督了百姓齐声信青囊堂!本村长的心灵受到了严重暴击!本村长要求,加‘首席限售风波监督大师’头衔,外加双份鸡腿,十二个深海鱼罐头,六份定神花蜜!少一样本村长现在就躺这小洞天药圃田埂上装死,让小洞天的灵气把本村长熏成招财猫干,本村长连抬爪子的力气都没了!陈宇,头衔记一下,少一个字本村长扣你工资!”

    省城青囊堂门口,百姓们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憋不住的笑声。连被押着的商人,都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陈宇抱着平板,哭得几乎要断气:

    “村长!你这月头衔已经五十六个了!‘首席限售风波监督大师’,本数据分析师记下了!本数据分析师真的在青囊云数据中枢用脚趾夹着毛笔写了,招牌写到第56行了,毛笔全秃了四十五根,本数据分析师只能用手指蘸墨写,一次五块,摸爪子十块,限售风波监督表演一百,支持扫码。守夜人真的要改成‘守夜人猫咖兼青囊堂招财事务所兼限售风波监督院’了,本数据分析师即将去门口卖票,顺便看猫,本数据分析师的手指头真的要废了,求求了……”

    通讯灵蜂里,周小渔笑得前仰后合,泼辣的声音满是戏谑:“听见没村长,陈宇说只能用手指蘸墨写了,你满意了?你又监督?你隔着秘境,连假脉案都没摸着,你监督了个寂寞!本蜂使的蜂说了,你这叫又当又立,又想拿鸡腿又想立牌坊!”

    “本村长是斜杠猫,招财官兼限售风波监督大师,多重身份,当然要讲奉献,但奉献要有回报,回报就是罐头,这是商业规则,格局打开,格局打开啊!”煤球理直气壮,“本村长要求,所有被本村长监督的风波,都要交管理费,本村长是村长,管所有风波,也管所有丹药!另外,寒尘老板,本村长替你监督了省城,你要给本村长加鸡腿,这是跨部门协作,本村长拒绝画饼,拒绝被白嫖劳动力!”

    寒尘的声音,在通讯那头响起,平静得听不出情绪:“加。村长,鸡腿加。下一炉炼丹,你镇炉,别偷吃。”

    “本村长声明了!本村长为了鸡腿,决定认真镇炉!”煤球立刻转怒为喜,在林雪怀里甩了甩尾巴,“本村长是招财的,不是打手,但为了鸡腿,本村长勉为其难镇炉,这叫高危威压作业,要加补贴,要现罐兑现!”

    通讯那头,胡媚儿笑嘻嘻的声音插了进来,还不忘趁机占便宜:“沈校医,本狐娘说一句。寒尘老板又对沈校医说‘辛苦’了哦。本狐娘的狐生信条,耳朵红就是心动,心动就是占有欲。沈校医,你的耳朵,是不是又红了?”

    沈清漪指尖银针一转,针尖那缕黑气骤然一盛,腹黑毒舌地回敬:

    “胡媚儿,本校医扎的是你的哑门穴。再敢胡说,本校医把你剩下的封印,也扎松了,让你彻底变回狐狸,省得你在这里乱点鸳鸯谱。还有,你昨日顺的灵果,加上今日要的股份,本校医一并记在账上。本校医毒针扎你的时候,你可别喊疼。”

    “沈校医好凶!本狐娘闭嘴,本狐娘闭嘴!”胡媚儿笑嘻嘻地捂住嘴,眼睛却弯成了月牙,掌心那道淡银色的狐尾封印纹路,在阳光下泛着微光,稳如磐石。

    苏晚晴在旁边,也忍不住弯了弯嘴角,随即收起笑意,飒爽地看向被押走的商人:

    “沈校医,这些商人,本警官带回去审。他们背后,还有没有更大的鱼,本警官挖出来。另外,西医集团那伙穿洋装的,本警官加派灵视排查,一个都不放过。”

    “苏警官,辛苦。”沈清漪点头,“西医集团的事,本校医记下了。他们打听药源,比抬价更麻烦。省城这边,你查你的,本校医守着医案与规矩。若他们敢伸手摸小洞天,那边,有守夜人。”

    她说着,抬头看向遥远的北方,仿佛透过层层虚空,看到了小洞天的方向。

    那里,有寒尘,有林雪,有周小渔的灵蜂,有寒卫国,有苍梧,还有那尊残破的炉。

    而此刻的小洞天,寒尘握着林雪的手,站在残炉前。

    炉身上的“神农”二字,在灵光里泛着温润的光。他抬手,指尖轻轻抚过那两个古老的篆字,声音低沉:

    “清漪姐守住了省城。下一炉,我更要炼成。药材齐了,林家的渠道,小洞天的根本,都齐了。”

    林雪靠在他肩头,握紧他的手,温婉的脸上满是坚定:“我陪你。你开炉,我护着心脉。”

    周小渔的灵蜂在她袖口疯狂振翅,泼辣地应道:“本蜂使的蜂也准备好了!药材备齐,本蜂使的蜂亲爪打包,少一味本蜂使的蜂都不答应!本蜂使的蜂说了,这一炉,本蜂使的蜂押上全部蜂群!”

    煤球在林雪怀里,仰着脑袋,尾巴翘得老高,还在惦记它的鸡腿与头衔,嘴里嘟囔着“鸡腿不能赖账”。

    夜色,降临省城。

    青囊堂总堂外,百姓们散去了一部分,留下的,依旧安静地排着队,手里攥着木牌,在灯笼的光里,耐心地等待。

    二楼辨药室里,沈清漪坐在药案前,就着烛火,将那三份伪造的脉案,单独取出,用银针在边缘添了一笔标注:伪造,永不接诊。

    她添完这一笔,抬头看向窗外。

    夜色里,排队的人群,安静得像一幅画。

    她低头,将下一份真脉案,轻轻翻开,指尖银针泛起微光,继续辨验。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