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身后的沈知听许清禾夸的这么好,一时也来了兴致,探着身子就往桌子上看去。
刚想跟着夸赞两句,就见桌子正中间放着的竟是一盘又黑又红,又绿又黄,分便不出东西的东西。
嘴角当即不自觉的抽搐了一下,就这?也能夸的这么好?
瞬间一股不好的念头就涌了上来,平时做那事的时候,许清禾不会也是这么敷衍他的吧?
就在沈知满腹狐疑的时候,许清禾的胳膊肘已经捅在了他的腹部上。
嘴角扬着笑,说出来的话却是,“还不赶紧夸。”
沈知见此赶忙来了句,“嗯,挺好看的。”
沈承岳一直在眼巴巴的等着沈知的夸赞,见他这么说后,顿时就兴奋了起来。
“好哎!我就知道我干啥都能行。”
许清禾看着自信的快要没边的沈承岳,赶忙道:“那你还不赶紧去洗手。”
处在兴奋中的沈承岳,压根没意识到这话有啥不对,应了声后就往院子里跑去。
他前脚刚出门,沈知后脚就跟着道:“你真不在做一份?”
许清禾挑眉嫌弃,“做啥?你是嫌我还不够累的。”
沈知:“我做也行。”
许清禾:“行了吧!你不累?”
“有的吃就不错了,那那么多事。”
“我给你说,吃饭时只许夸好吃,不许夸难吃知道嘛。”
“要给孩子自信心,让他们从做饭中得到乐趣,往后才能多多给咱们做。”
沈知:“行吧。”
“不过你这时候就培养,会不会有点早?”
许清禾:“早啥,你逼他练武的时候咋不觉得早。”说着便朝桌子前坐去。
刚坐好,沈承岳就洗完手跑来了,一边往许清禾这边冲,一边道:“娘,我不是洗手了嘛,你咋还让我洗。”
许清禾故作诧异道:“洗了吗?我忘了。”
“洗就洗了吧。”说着便拿起筷子往盘子里夹去。
沈承岳一看她这架势,立马顾不上在抱怨,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就开始直勾勾盯着她。
许清禾就当没看见,夹了块豆角就往嘴里塞。
本以为会很难吃的,因为盐放的比较足,衬的很有味道,倒也是不难吃。
“怎么样?”沈承岳眼巴巴的问了句。
许清禾神色淡定的回道:“很不错,你们都快尝尝。”
话音刚落几人就拿起筷子朝着盘子里夹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是自己做的菜的原因,一向有点挑剔的沈承岳竟然没挑。
最令人惊讶的就是沈知,他竟从头吃到了尾,直接清了盘。
沈承岳看的诧异不已,“爹,这么好吃吗?”
沈知一边端起盘子往外走,一边道:“好吃。”
结果他这边刚走出去,沈承川转头就跟他哥道:“爹的话不准。”
沈承岳点头附和,“也是,爹臭菜都能吃,别说我这菜了。”
刚走到门口的沈知……
也不知道为啥,明明天已经比夏天短了很多,可月亮却比夏天的月亮还要亮了起来。
虽然已经戌时,但外面的天空却依旧亮着。
不是白天太阳光那种热情亮,而是一种月似凝霜的冷亮。
亮到地上的石头跟叶子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因为大棚是盖在家里的,所以许清禾跟沈知,吃完饭也没有闲着。
踩着凳子就继续忙碌了起来,为了防止竹竿没插好,沈知还挨个检查了一遍。
确定好竹竿插的没问题后,沈知才继续往盖草席,也不是草席,草席是薄薄的一层。
她这个应该叫栅子,是厚厚的那种,用谷子杆编成的,可以用来保暖。
铺好栅子,许清禾才打算再铺油纸布,因为油纸布承压有限,只能放在最上面。
不过因为就他们两个,一天弄成几乎就在做梦,所以俩人也没急着铺油纸布。
只是先紧着栅子弄了起来,沈知踩着凳子跟梯子配合从上面往下铺,许清禾就在下面打下手。
一直弄到后半夜,才把所有的草栅子铺完,刚开始弄时,哥俩还在他们周围跑着玩,干着干着俩孩子就自觉的抱着被子回他们屋睡了。
许清禾经过这两天的折腾,也是累的不行,但因为昨天没来的及洗澡,今天还是强撑着洗了个澡,才回去睡。
只是让人没想到的事沈知,一个糙汉子也讲究的很,竟然也跟着她洗了澡。
洗澡不说,还不好好穿衣服,望着那腹肌分明的小腹,许清禾瞬间觉得自己还有点力气。
沈知也察觉到了许清禾的目光,顺着她的视线往下一看,立马就明白了过来。
随手关上门后,就一步步朝着许清禾走了过去。
许清禾看着越来越近的沈知,口水就这么不自觉的吞咽了起来。
此时的沈知已经走到了床边,身子一扑就撑在了许清禾上方。
语气酥麻的问道:“想要?”
许清禾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但她早已不是啥也不懂的少女。
一句话没说,抱住沈知的脖子就压上了自己。
紧接着就是沈知压低的轻笑声,“不累了?”
许清禾咬着他的耳朵小声的回,“原本累,一看到你就不累了。”
沈知听完顿时心满意足起来。
人都说生理性的喜欢,婚姻关系才能长久,这一刻,俩人都十分的确定,对彼此都是生理性的喜欢。
第二天一早,许清禾是被家里的鸡叫声吵醒的。
难得的事,许清禾醒来时,沈知竟然还在睡。
看着沈知那眼底下的乌青,许清禾下意识就伸手摸了上去。
刚摸完手就被沈知给拉了下来,放在嘴边亲了亲,眼都没睁的就冲她问道:“不睡了?”
许清禾下意识在他怀里蹭了蹭回道:“睡不着了。”
其实也不是睡不着,就是想着他难得回来一次,想跟他多温存温存。
也不知咋的,沈知一下就猜到了她的想法,安慰道:“等忙完这阵子就好了。”
许清禾有些不解道:“北境那边不是已经开始冷了,怎么还这么忙?”
沈知:“不是他们,是土匪。”
话音刚落许清禾一下就精神了起来,“土匪!土匪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