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后——
“起来吃饭。”纪一洲居高临下的看着背着他躺着的江让让,语气有点硬邦邦的
“……”
“起来。”
江让让完全无视他,沉迷在自己的剧本里无法自拔。
“江让让!”
纪一洲内心慌乱,却不知道该怎么办,他装不回温柔好哥哥的样子,也没法装。
那跟前一秒钟说我再也不跟你好了,结果下一秒钟又舔上去的人有什么区别?
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望着床上那团沉默的鼓包,眉头紧锁。
他不放弃,又沉声喊了一遍:“起来吃饭。”
江让让是真的懒得理他。
他昨晚竟然敢擅自使用她不喜欢姿势!还用了那么久!呵,不治治他,真不知道谁是大小王了。
纪一洲面对闹别扭的江让让一点办法都没有,因为他还真知道她生气的原因。
僵持半晌,纪一洲无可奈何地转身离开卧室。
楼下餐厅,纪一洲落座,拿起筷子,面对满桌美食一点胃口都没有。
他的所有思绪都集中在江让让身上,现在只觉得胸闷、气短、心发慌。
瞅他那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江让让不是不吃午饭,是饿了一周一样严重。
他坐立难安,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没心思吃饭,周身的低气压甚至影响到了一旁的老管家。
“少爷,是饭菜不合胃口吗?”
“没有!”纪一洲迅速否认。
老管家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三分钟后,纪一洲终于撑不住了,他抬眼看向一旁的老管家,迟疑的问:
“周伯,让让不肯吃饭怎么办?”
老管家在温家伺候多年,后来又几乎看着江让让和纪一洲长大,对于两个人关系的转变,还有江毅出事的事,老管家也算心中有数。
当然,他对纪少爷对小姐的感情更有数。
“小姐不吃饭应该是心里不痛快,或许少爷可以告诉我小姐因为什么生气?”
老管家满脸真诚,脸上写着“说出来,我帮你分析分析”。
可纪一洲却僵住了。
他怎么说?
他总不能说昨晚上两人性生活不和谐吧?
这种私密又窘迫且还是他全责的事情,哪怕他是变态他也说不出口。
所以纪一洲硬邦邦的说:“别问原因,怎么哄能让她吃饭。”
老管家看着他嘴硬心软,别别扭扭的样子:
“惹女孩子不开心,第一步就是要真诚的道歉。”
纪一洲:“……”
这种事怎么道啊……
再说了,他才不道歉!那明明是他报复的手段。
纪一洲喉间发堵,沉着脸:“知道了。”
她那么喜欢吃东西,他就不信她能忍得住。
书房。
“小姐吃水果了吗?”纪一洲问佣人。
“没吃。”
“送些奶油小蛋糕和奶茶上去。”
“是。”
“小姐吃了吗?”
“没吃。”
“送芝士焗榴莲过去。”
“吃了吗?”
“没吃。”
…………
今天,是郝大厨最忙的一天。
江让让:“……”
她就想消停看个剧吃个牛肉干,一会一来人,她下床把门锁上了。
“少爷,小姐把门锁上了,吃的送不进去了。”
佣人话音刚落,纪一洲立刻站起身脸色也变了,如果刚刚还强撑着镇定,如今已经完全撑不住了。
老管家/大厨/佣人:???你什么时候镇定过了?
纪一洲脑子里瞬间全都是不好的想法,瞬间后背就是一凉。
锁门了?为什么锁门?让让要干什么?
他快步冲上二楼,门果然打不开,他抬手敲门,声音焦急:
“让让,开门。”
屋里没有传来任何声音,一点回应都没有。
“江让让?”
“开门!”
纪一洲站在门口,感觉自己有点喘不上来气,所以他站在原地大口呼吸。
正准备踹门时,老管家来了。
“少爷!”纪一洲停下脚。
老管家见状呼出口气,还好他反应快。
“少爷,别着急,有钥匙。”
纪一洲立刻接过钥匙打开门。
咔哒,是锁打开的声音。
卧室内,江让让是真无语了,她只好把平板和牛肉干一起收到空间里。
然后重新躺回床上,拉好被子把自己裹紧。
纪一洲大步走进来,目光第一时间落在床上那团鼓包上。
视线又扫过床边的小餐桌,那些她平时比较喜欢吃的东西一口都没动。
他走到床边,已经不敢再嘴硬,语气里带上了商量:
“让让,我知道你还在生气,可不要跟自己身体过不去,多少吃一点东西,好不好?”
江让让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将冷暴力进行到底。
纪一洲站在床边,想把人捞起来,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他就是不敢。
江让让:啧~真是可怕的野兽般的直觉呀,复仇者跟小可怜的剧本玩够了,再敢整那死出她就要动真格的收拾他了。
他还是拉不下脸道歉,可也不敢再强硬,僵持许久,纪一洲只能窝窝囊囊的出去了。
从卧室出来之后,纪一洲回到书房工作,他现在是让让公司和自己公司的执行总裁,平时也是很忙的。
晚饭时,江让让依旧拒绝,纪一洲终于绷不住了,心里的恐慌彻底淹没他。
让让是不是要抛弃他了?是不是想饿死自己?
再次来到卧室,他在床边蹲下,声音沙哑,带着明显的慌乱:
“让让……是我错了。”
“对不起。”
“我再也不敢了。”
“你吃点东西吧。”
江让让大发慈悲的坐起身,抱着臂看着他。
“错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