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孩。
自然是当初盖聂从大周皇宫抱出来的那个女婴。
如今已经是长大成人。
只是...长大的速度也太快了一些。
光是看这模样,便已经有十多岁的样子了。
不过如今这世道,到处都是妖魔鬼怪。
人类长快一点。
似乎也是理所应当不是吗?
作为大周皇族的子嗣...姬月拥有着比姬问更加纯粹的血统。
而后在最后一战,气运分润之后,姬月也被分到了绝大多数的周国遗留气运。
尽管这些气运在当下并不多,但也算是继承了周国的正统。
当然...如今的周国正统已经不值钱了。
毕竟法统已然不在。
不过...姬月的正统所在,气运所在...能够让她看到许多看不到的东西。
显而易见,姬月,同样是一位轴心时代的天骄!
盖聂见状点了点头,和卫庄对视了一眼。
两人便循声而去!
约莫半炷香的时间,两个人便抵达了一处满是拖拽痕迹的雪地。
顺着雪地走到尽头...发现一棵大树之下,竟然有着数头狼正在朝着上面低吼!
朝着上面看去...瘦弱的女孩死死的抱住枝头,眼神中满是恐惧!
将其救了下来,卫庄把她放在肩膀上。
只见女孩突然死死的抱住卫庄...沉声说道。
“图....图....”
盖聂闻声看去...只见一道残破包裹被掩埋在雪地之中。
他皱眉将其捡了回来。
等打开一看...瞳孔骤然一缩!
卫庄见此,皱眉问道。
“什么东西...竟然如此小心?”
盖聂微微呼出一口浊气...
“渑池...布防图!”
.....
剑门关。
大雪遍地。
清扫出来的青石路车水马龙。
热腾腾的妖兽残骸,连同一些山珍药宝,矿脉地石,应接不暇!
关内依山而建的一座巨型宫殿之中....张良穿梭在被地龙烘烤,温暖如春的宫殿之中。
额头上甚至有些许的热汗冒出!
手中的卷宗也是接连批阅而下。
整个人都忙得有些脚不沾地!
只见他随口喊道...
“李斯...李斯...”
一位愁眉苦脸的法家修士缓缓走了出来。
“去...给我倒杯茶。”
“是!”
是的,正是李斯。
正所谓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在上阴学宫,哦不对...在稷下学宫已经经历过改造的李斯被青宣放了出来。
可是走在路上,李斯方才知道。
天下之大,竟然没有他的容身之所。
阴冥到处邪祟...楚国遍地仙人。
数来数去。
竟然只有秦国这一条路。
所以,他央求青宣,给他递上了一封推荐信。
让一个心魔...给一个二五仔写一封推荐信。
这话怎么说怎么都觉得不靠谱。
但是依旧发生了。
毕竟荀子还在...青宣更是贯彻着人性本恶,但是可以向善的理念。
给他写了一封推荐信!
张良见到推荐信的那一刻,也是有些不相信的。
但是想了想,这的确也很正常。
所以便将李斯接纳了下来!
不过李斯...始终被排斥在核心之外!
颇为可怜!
张良这边好不容易能够喘口气。
便在此时...盖聂和卫庄匆匆返回。
将渑池的布防图摊开,放在了张良面前。
张良的眼神陡然变的严肃锐利了起来,沉声说道。
“这是真的吗?”
“不知道...”
张良连忙起身。
“带我去见见那个女孩!”
“是!”
医馆。
女孩悠悠转醒。
白胡子老头抚摸了一下胡须,身为医家修士,他一眼就看出来了女孩的症结所在。
是...气息亏空。
但并不是气血...
女孩身上穿着的繁琐古袍,不像是正常百姓能够接触到的东西。
而其上雕刻的玄鸟...已经侧方面证实了女孩的身份。
殷商....祭祀!
殷商祭祀并不多见,也并不罕见。
在渑池之中,负责神庙运转的主要负责人,就是这祭司。
渑池藏着百万人口,这百万人口所需要的祭司数量何其多...
但是可疑的是。
这女孩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并不合理!
这女祭司缓缓睁开眼睛,看向左右...眼神瞬间变得难看了起来。
看着自己桌头上面的剪刀,她猛地拿起剪刀。
毫不犹豫的朝着自己的喉咙刺去。
只是她万万没想到...眼前的这个老头子速度比她更快。
先一步便拍掉了她的手。
眼神中没有丝毫波动。
缓缓起身,提着药盒朝着外面走出。
而张良等人,也是挤入屋内!
只见女孩脸色苍白,抿着嘴,沉声说道。
“我是什么都不会说的。”
张良见状,摆动了一下手中的布防图,淡淡说道。
“不用你说,我也什么都知道了。”
女人面色变得苍白...糯糯说道。
“这个东西是假的...是为了骗你们的。”
张良见状,温和说到。
“我们没有害你的打算...”
女孩不信。
这一年多的战斗,让女孩早就知道了渑池之外,出现了一帮穷凶极恶的侵略者。
他们肆意的伐山破庙。
斩杀妖族...殷商遗民。
奴役信徒,提供香火。
他们比妖魔更加可怕...更加的恶毒!
张良见此,却是摇头问道。
“我不会打听你渑池之事。”
“我只是好奇,身为祭司,你应该掌管神庙。”
“怎么...会出现在城外,并且身受重伤!”
“如果说出来...我可以放你回去。”
女孩眼神中闪过一丝惊喜。
“真的?”
“真的!”
“那你靠近点...我只告诉你一个人。”
张良见此,皱了皱眉头,不过还是贴近了一些。
便在此时...那女孩从怀中猛地抽出一把短刃。
随后朝着张良胸口刺去。
可是卫庄速度更快,五指如钩,狠狠地按住这祭司的喉咙!
张良顿时心有余悸。
却见外面传来一声嗤笑。
“我看这小娘们就是欺负你张先生脾气好!”
张良转头,发现王腾提着一壶酒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他看着倔强的女祭司,吐了口唾沫。
“和这种人浪费什么口舌!”
“玄葬道友!”
“还不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