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现在的状态，被定性为‘重度基因污染’。根据联合国赋予奇迹诊所的中立医疗豁免权，在他们痊愈之前，临时监管权归我。”
蕾切尔走到四人面前，手里的印章毫不犹豫地在四份空白病历上重重盖下。
红色的印泥清晰地标明：高危病患兼实验抵押物。
布鲁斯·韦恩站在人群后方，一言不发。
他看着林恩眼底偶尔闪过的暗金光芒，默默地在手腕的微型电脑上记录下林恩新增的凤凰气息数据。
随后，布鲁斯闭上眼睛。
他清楚，现在还记录林恩的实力，已经没什么用了。
林恩当众宣布了最后的处理结果。
“这四位骑士将接受我的强制治疗。至于治疗费用……”林恩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托尼和布鲁斯。
“由天启的遗产、变种人失控赔偿基金，以及各位英雄账户里的安保抵扣余额，共同承担。”
“什么？！”托尼瞪大眼睛，“我们打工赚的钱，还要倒贴给他们治病？”
“这是为了世界和平，斯塔克先生。”林恩回答得理直气壮。
皮特罗从诊所里跑出来，看着地上四个壮汉，满脸苦相。
“老板，这四个人加起来快一吨重了，我一个人怎么搬？”
林恩瞥了他一眼。
“去奇迹维度里挑几只强壮点的地狱犬出来当搬运工。它们的伙食费从你的当月绩效里扣。”
皮特罗翻了个白眼，认命地去开传送门了。
克拉克看着街面上那些原本被控制的低阶变种人，在凤凰火种的净化下陆续恢复了神智。
他走上前，想替这些无辜被卷入的人求情，希望林恩不要收取他们高昂的治疗费。
克拉克刚张开嘴。
林恩就像是未卜先知一样，从口袋里掏出一叠厚厚的纸质合同，递到克拉克面前。
“低息医疗贷款合同。前三年免息，支持分期付款。”林恩看着克拉克，“超人先生，你是打算替他们做担保人吗？”
克拉克看着那叠合同，把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随着被控制者的苏醒，街区里的平民和变种人看着林恩的眼神，除了敬畏，更多了一种近乎狂热的崇拜。
系统面板在林恩眼前刷新。
【叮！声望值变动：大幅增长。】
【检测到全球变种人信仰正在重构。】
【奇迹诊所已成为新进化路径的核心节点。】
基诺沙，地下指挥中心。
埃里克·兰谢尔站在巨大的全息屏幕前，死死盯着从纽约传回的实时画面。
虽然隔着半个地球，但他依然能通过变种人的微弱磁场共鸣，清晰地感知到林恩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恐怖气息。
那是天启的基因威压，混合着凤凰概念火种的毁灭气息。
埃里克的手微微颤抖。
他曾经敬畏天启，认为那是变种人历史中无法绕开的远古神明，是带领变种人崛起的终极力量。
但现在，这位所谓的神明，只剩下奇迹诊所地下冷藏柜里的几管样本，以及一份被盖了红章的高危病历。
查尔斯坐在轮椅上，脸色苍白。
他刚刚从凤凰残留的精神冲击中缓过来，同样也意识到了天启的陨落。
“埃里克。”查尔斯的声音透着深深的疲惫，“天启死了。凤凰的火种被林恩垄断。变种人的未来，不再围绕X学院，也不再围绕你我转动了。”
查尔斯看着屏幕上林恩那平静的面孔。
“他用医疗和债务，把全球的变种人强行纳入了他的网络。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埃里克沉默了很久。
他转过身，推着查尔斯的轮椅，走向了地下室的深处。
几个小时后。
埃里克通过斯特兰奇的传送门，独自来到了奇迹诊所的二楼办公室。
林恩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正在翻阅四骑士的初步解析报告。
“万磁王。”林恩头也没抬，“复诊的时间还没到。”
埃里克深吸了一口气，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
“我代表基诺沙，接受奇迹诊所的长期医疗驻点计划。”埃里克直奔主题。
他没有要求林恩许诺保护变种人，他知道那没有意义。
“只要你保证，变种人不会再被天启这类怪物随意收割、当成容器。基诺沙可以对你开放。”
林恩停下手里的笔，抬起头，金丝眼镜后闪过精光。
“等价交换，埃里克。”林恩靠在椅背上。
“我不需要你们的效忠。基诺沙要提供完整的变种人基因样本库、岛上振金伴生矿的开采权限，以及精神网络的底层监测入口。”
“作为交换，奇迹诊所提供全天候医疗保障、高维屏蔽阵列，以及灾害庇护。”
林恩把一份早就准备好的合同推到桌子边缘。
埃里克看着那份合同，没有犹豫，拿起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他不是被逼的。
他是看清了现实。
变种人的神话时代在天启死亡的那一刻就已经结束了。
林恩，才是现在活着的进化顶点。
查尔斯通过心灵感应得知了埃里克的决定，他在精神网络里发出了激烈的反对。
“埃里克！你把变种人的未来押给了一个把我们当成耗材的商人！这会让族群彻底失去自由！”
埃里克在脑海中冷冷地反问：“自由？查尔斯，如果自由的代价，是被天启当成备用皮囊，被凤凰当成燃烧的柴火，那你告诉我，我们还剩什么选择？”
两位旧友在精神网络里爆发了剧烈的理念冲突。
林恩坐在椅子上，安静地喝了一口茶，完全没有调停的意思。
他只是轻轻敲了敲桌子，用平淡的语气打断了他们的争吵。
“两位，提醒一下。查尔斯教授的特护病房，是按小时计费的。你们吵得越久，基诺沙要挖的矿就越多。”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旺达从奇迹维度的深处走出来。
她穿着那件酒红色的睡袍，眼神复杂地看着林恩。
她能感受到林恩体内那股被压制的凤凰火种。
她既担心林恩的身体承受不住，又对这个男人产生了一种更深层次的依赖。
林恩放下茶杯，看着旺达。
“去一号实验室。”林恩语气如常，“做一次术后魔力波动检测。看看凤凰的余波有没有影响到你的混沌魔法底座。”
旺达点了点头，乖巧地转身离开。
埃里克看着手里的合同复印件。
基诺沙，正式成为了奇迹诊所的海外医疗保护区。
全球变种人的局势，在这一刻，被林恩彻底改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