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现实的东西!
刚才还对姬昭昭爱答不理的。
又不是光你会变脸。
姬昭昭才不稀罕搭理这讨厌的兔子精呢!
一不留神,姬昭昭直接上到了四楼。
这院长令牌还真的挺好用。
姬昭昭心里头有些兴奋。
顶层的风比楼下凛冽数倍,裹挟着高阶妖兽独有的凛冽灵气,扑面而来。
整栋内院教学楼的等级屏障是历代校长加持的禁制布置的,层级森严。
这一点,虽然姬昭昭不懂,但还是通过自己的身体感受到了。
在这里,连风吹在脸上都像是刀子刮过一样。
铁级、铜级学生终生难踏足银级以上楼层,金级顶层更是只有至尊兽校校内最顶尖的天才学子与老师们才能涉足。
方才将姬昭昭狠狠弹飞的铜级屏障。
以及更加霸道的银级屏障。
此刻都在姬昭昭脚下形同虚设。
院长令静静藏在姬昭昭袖中,温润的微光无声破开所有禁制。
没有掀起半点灵力波澜,低调却又霸道地豁免了一切等级规则。
姬昭昭步履悠闲,背着手慢悠悠踏上最后一处台阶,小脸坦荡又傲娇。
开玩笑?
龙傲天那老狐狸也算是栽了。
没想到自己还真的把他的贴身佩戴的院长令给骗来了。
至尊兽校最高权限信物的威力姬昭昭现在算是领会了。
别说区区顶层教学楼,就算是禁地试炼林、长老议事殿,她今日也能畅通无阻。
这就是权势的魅力啊!
楼下的兔子精僵在二楼转角,一双红宝石般的眼眸瞪得滚圆,长长的兔耳朵都直直竖了起来,满脑子空白。
刚刚……发生了什么?
那个连二楼铜级屏障都触碰不起、被直接弹飞的铁级新生。
居然一路畅通无阻,走上了银级楼层,并且直冲金级顶层?!
这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建校万年以来,从未有过这种离谱的事情!
但这又是兔子精亲眼所见的。
就连内院那些天赋异禀的金级天才,突破层级屏障都需要催动自身妖兽本源灵力,层层递进。
哪里有人像姬昭昭不用灵力护体。
就这样什么都不做的如履平地、毫无阻碍的上去了?
兔子精狠狠揉了揉眼睛。
再抬头时,楼道空空荡荡,那道绝美的少女身影早已消失在顶层楼梯口。
她呆呆站在原地,心脏狂跳不止,后背瞬间惊出一层细汗。
所以……
不是对方太废,是她有眼无珠?
顶层金级教学楼,与下层截然不同。
没有喧闹的嬉笑打闹,没有随意走动的学生。
整片空间静谧肃穆,空气中流转着浓郁精纯的灵气。
每一寸都经过阵法淬炼,极其适合高阶妖兽修炼。
宽敞的长廊两侧,教室大门紧闭,隐约能听见里面传来导师沉稳的授课声。
以及无数雄厚、凛冽的妖兽灵力波动。
能坐在这里的,全是整个至尊兽校最顶尖的雄性天才、各族血脉的翘楚。
高傲、强势,眼底藏着他们与生俱来的优越感。
这些天才兽主习惯了俯视全校。
或许他们也从未想过会有一个气息微弱、毫无灵力波动、一看就是底层废柴的小雌兽···
有一天竟然能堂而皇之地闯入他们的领域。
姬昭昭踮着脚尖,小声对着脑海里的系统发问:
“安烈在哪间教室?我要去金级甲班。”
【系统扫描中……
目标人物白虎安烈,金级甲班定位点。
最内侧专属修炼室。】
屏幕上落下一串串字幕的瞬间。
长廊尽头最奢华的一间独立修炼室,精准亮起淡淡的定位光点。
姬昭昭眼睛一亮,立马抬脚走去。
金级甲班的学生本就感官敏锐,早已有人察觉到了外来气息。
窗边坐着的几名狐族、鹰族少年率先侧目,眼底带着浓浓的诧异与审视。
“哪里来的雌兽?”
“气息这么弱,毫无妖兽本源波动,是铁级新生?”
“她怎么上来的?
顶层屏障什么时候这么没用了?”
细碎的低语声接连响起,带着雄性妖兽天然的审视与轻慢。
在兽校。
雌兽本就稀少珍贵,但强弱分级同样残酷。
没有实力、没有顶级血脉的普通雌兽,在这群天之骄子眼中,依旧渺小不起眼。
众人本以为,这不知天高地厚的新生顶多走到长廊中段,就会被金级专属的防御阵法弹飞重伤。
可下一瞬,所有人的神色隔着玻璃尽数僵住。
那本该狂暴拒敌、能重伤低阶妖兽的金级阵法,在靠近姬昭昭的瞬间。
如同温顺的流水般自动退让、散开!
连一丝阻拦的意图都没有!
整片顶层的禁制阵法,仿佛在主动臣服退让!
唰——
无数道目光齐刷刷锁定少女纤细的身影,喧闹的教室瞬间死寂落针可闻。
所有人脸上的高傲从容,彻底碎裂。
姬昭昭全然无视身后一众震惊到扭曲的目光。
一路直奔最深处的修炼室,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咚咚。”
两声轻响,落在室内之人耳中。
密闭的专属修炼室内,凛冽刺骨的白虎威压骤然收敛。
盘膝静坐、周身萦绕着雪白虎纹灵力的少年缓缓睁眼。
少年银发雪眸,眉眼锋利冷冽。
他的肌肤是冷白的极致,周身自带生人勿近的凛冽气场。
作为白虎一族万年难遇的纯血天才,安烈的实力远超同级。
他的性情更是冷漠寡言,素来不近人情。
安烈蹙眉起身,心底满是疑惑。
金级顶层从无外人敢闯,更无人敢随意敲他的修炼室大门。
安烈抬手打开房门。
门开的一瞬!
姬昭昭那张明艳耀眼、灵动娇俏的小脸猝不及防撞入眼帘。
少女眉眼弯弯,唇畔噙着浅浅的笑,看起来乖巧又软萌。
安烈眼底瞬间覆上一层冰冷的疏离,声线冷硬低沉,带着极强的戒备:
“你是谁?怎么上来的?”
他可以百分百确定,自己从未见过这个小雌兽。
而且这小雌兽身上没有丝毫灵力,血脉气息微弱到近乎全无。
这就是最普通的底层新生,她根本没有踏入金级顶层的资格。
姬昭昭抬眸望着他,笑得狡黠又灵动,慢悠悠开口:
“我找你,有点事。”
门外阳光穿透树影,落在她精致的侧脸,衬得她眉眼愈发绝色。
安烈眸色沉沉,周身的白虎威压隐隐翻涌,随时准备将擅闯者驱逐出去。
他倒要看看,这个凭空出现在顶层的废柴小雌兽,到底有什么目的。
而此刻,楼下的兔子精早已疯癫,一路狂奔回铜级教室。
颤抖着拉住所有同学,声音都在发颤:
“出、出大事了!
铁级的那个新生……
她直接走上金级顶层了!”
长廊寂静无声。
金级楼层的灵气厚重得几乎凝滞,每一缕都带着高阶妖兽血脉的压迫感。
两侧教室里原本低头修炼、听讲的顶尖雄兽们。
此刻全都悄然抬眸,眸光沉沉落向那道慢悠悠穿行在顶层的纤细身影。
太诡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