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这边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中。
陈默回家住了几天，陪伴父母。
这种日子让他难得放松。
一直到省模考成绩出来。
……
县一中。
校长办公室里，郑校长握着成绩单，手指都有些发紧。
刘建国站在旁边，嘴角压都压不住。
“总分多少？”
郑校长又看了一遍。
“738。”
办公室里安静两秒。
教务主任喉咙动了动。
“全省第一？”
“目前汇总数据看，是。”
郑校长把成绩单放到桌上。
刘建国心里早有准备。
可看到这个分数，还是觉得头皮发麻。
这小子三天两头请假。
神龙见首不见尾。
回来一考，直接省模第一。
这让其他天天刷题刷到半夜的学生怎么想？
教务主任忽然说道：“校长，电话。”
“谁？”
“省招办。”
话音刚落，办公室电话响了。
郑校长接起。
半分钟后，脸色变得更加郑重。
挂断后，他看向刘建国。
“清华招生组已经在路上。”
刘建国还没反应过来，门口又传来敲门声。
办公室工作人员探头进来。
“校长，北大那边打电话，说下午到。”
“还有国科大。”
“复旦也联系了。”
办公室里几个人面面相觑。
这阵仗，县一中建校以来从未有过。
郑校长刚想说什么，手机又响了。
他看了一眼号码，眉头微皱。
陌生的国际来电。
他犹豫一下，还是接通。
“HellO?”
电话那头说的是英文。
郑校长听了几句，表情逐渐僵住。
他英语水平不差。
可对方报出的名字，还是让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Harvard UniverSity.哈佛大学。
几分钟后。
又一个电话打进来。
这一次，是麻省理工学院相关招生联络人员。
半小时后，牛津那边也通过省教育系统转来邮件。
郑校长坐在椅子上，半天没说话。
刘建国忍不住问：“校长，怎么了？”
郑校长抬头，眼神都有些飘。
“哈佛。”
“麻省理工。”
“牛津。”
“都想了解陈默的情况。”
刘建国：“……”
教务主任手里的茶杯差点掉地上。
县一中出过省重点，出过985。
但什么时候轮到哈佛、麻省理工、牛津主动找上门？
这不是招生，这是像听故事。
消息传到县里时，整个教育系统都炸了。
县教育局。
陈丽琴正在开会，听到汇报后，整个人都愣住了。
“你说谁？”
“陈默。”
“县一中的陈默。”
“清北、国科大、复旦都派人来了。”
“另外……哈佛、麻省理工、牛津也通过渠道联系了学校。”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
几名教育局干部你看我，我看你。
有人下意识说了一句：“咱们江城县什么时候能惊动哈佛了？”
……
下午两点。
县一中会议室。
这间平时用来开教师例会的会议室，第一次坐满了来自全国乃至海外名校的代表。
清华招生组来了三人，北大来了两人，国科大、复旦也都派了老师。
哈佛和麻省理工没有正式招生组到场，但通过国内合作渠道派来了联络代表。
牛津则发来了正式邮件，表示愿意协助陈默申请相关项目。
会议室里，气氛微妙。
清华老师最先开口。
“陈默同学，我们非常关注你的综合能力。以你目前的成绩和表现，清华愿意为你提供最充分的专业选择支持。”
北大老师立刻笑道：“清华能给的，我们北大也能给。”
“而且北大在经济、数学、信息科学方面，同样有深厚积累。”
复旦老师也不甘示弱。
“陈默同学如果考虑未来资本、金融、管理方向，复旦在沪市的区位和资源，也非常适合。”
国科大的老师更直接。
“如果你真正关注科技前沿，国科大可以提供中科院体系内最顶级的科研资源。”
几位国内高校代表你来我往。
话虽然都说得客气，但火药味十足。
县一中的几名校领导坐在旁边，表面镇定，心里却早已乐开了花。
这种场面，够他们吹十年。
哈佛那位联络代表是一名华裔女性。
她看着陈默，语气温和。
“陈同学，如果你愿意申请哈佛，我们可以提供全流程协助。”
“你的学术成绩和综合背景非常特殊。我们相信，你会是非常有竞争力的申请者。”
麻省理工那边的代表则更看重他的数学能力。
“MIT欢迎具有跨学科视野的年轻人。如果你对工程、计算机或人工智能感兴趣，我们愿意与你进一步沟通。”
听着这些话，陈默内心瞬间明了。
人工智能，MIT当然不知道他刚在美国参与了OpenAI的雏形。
但有人知道。
哈佛、MIT、牛津这些学校突然伸手，绝不会只是因为一次省模考。
国内高校或许只看见了他的分数，提前联系。
但海外这些名校背后，恐怕早就有人打过招呼。
看来美国那边，已经有不少人在盯着自己了。
陈默坐在会议桌一侧，神色始终平静。
这让众多高校代表十分意外，他们招生多年，也见过不少天才，从没有一个像陈默这样。
十八岁的县城高中生。
面对清北复交、哈佛MIT同时招揽，竟然毫无波动。
刘建国站在旁边，看着自己这个学生。
心里又骄傲，又想叹气，这小子，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了。
几轮介绍后，所有人都看向陈默。
郑校长轻咳一声。
“陈默，你自己有什么想法？”
会议室安静下来。
陈默抬起头。
“谢谢各位老师和代表专程过来，不过我的选择已经基本确定，我会报考清华。”
这句话落下，会议室里短暂安静。
清华招生组的老师明显松了一口气，脸上的笑意几乎压不住。
北大老师无奈摇头。
复旦、国科大几位代表也露出遗憾。
哈佛和MIT代表倒是没有太多失态，只是认真记录。
“陈同学，方便问一下原因吗？”北大老师问。
陈默笑了笑：“以后你们会知道的。”
这个理由有点故弄玄虚，不过在场众人倒是不怎么在意。
陈默当然不可能说真正原因。
他未来很多布局都会和京城产生交集，更重要的是，清华的工科体系、人脉资源和未来科技产业连接，最适合他后面的路。
随后陈默神色认真起来。
“还有一件事。”
众人看向他。
“高考前，我不希望接受任何采访。”
“也不希望学校、县里或者媒体，对我的成绩、家庭、照片和个人信息进行公开宣传。包括今天各位老师和代表到访的事情，也请尽量不要对外扩散。”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郑校长立刻点头。
“这一点，学校一定配合。”
清华老师也表示理解。
“我们尊重陈同学的意愿。”
哈佛代表看了陈默一眼，她似乎听出了更多东西，却没有多问。
这时，坐在旁边的一位副县长开口了。
他叫何建华，分管宣传和教育。
今天是代表县里过来协调接待。
原本，听说哈佛、麻省理工和清北都来了，他心里已经盘算过好几套宣传方案。
江城县走出全省第一。
海外名校主动招揽。
这对县里教育形象，是天大的好素材。
可陈默一句话，把宣传口全部按住。
何建华心里有些遗憾，但他更清楚，眼前这个学生不是普通学生。
县里现在关于星辰科技、星鑫矿业和江城产业规划的很多事，都绕不开陈默。
他的要求，不能当普通学生的小情绪处理。
“陈默同学放心。”
何建华当场表态。
“县委宣传口和教育系统会统一口径。”
“高考前，不安排任何形式的媒体采访。”
“不对外公开你的任何信息。今天的招生接触，也只作为正常升学处理，不做宣传炒作。”
郑校长立刻接话：“学校也会严格控制。”
陈默点头。
“谢谢各位。”
会议结束后，清华老师单独和陈默又聊了几句。
没有再急着谈条件。
既然陈默已经明确选择清华，剩下就是高考之后的专业和培养方案。
其他高校代表陆续离开。
县一中门口，那些家长和学生并不知道刚才会议室里发生了什么。
更不知道，哈佛、MIT、牛津、清北复交几乎同时为了一个江城县高中生而来。
楼下。
陈默走出教学楼。
苏清颜显然从她妈那里听到了一些风声。
“有大学来联系你？”
“嗯。”
“你想去哪个？”
“清华。”
少女眼睛微微一亮，又很快低头。
“挺好的。”
“你呢？”
苏清颜轻轻抿唇：“我会努力。”
陈默看着她：“我会等你。”
苏清颜抬起头。
阳光穿过树枝，落在她魅秀的桃花眼中。
那一瞬间，少女心里原本因为差距而生出的失落，忽然被这句话轻轻托住。
她用力点头。
“京城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