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静悄悄的,众女看着离开的柳如意,面色都不太好,甚至有些同情。
设身处地的想。
如果是她们被负心汉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数落,怕不是心里已经委屈得要爆开了。
“内.....内个.......”
江心扯了扯叶赎的衣袖,小声道:“你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人家只是喜欢你,还是你明媒正娶的媳妇,没必要这样说吧?”
闻言,叶赎面色古怪地看了她一眼。
布什戈门,你是否清醒。
那可是你的情敌,情敌诶,刚刚你们两个不还在为谁是正妻争得面红耳赤,现在怎么又转头替她开始说话了。
难道这就是女人的共情能力吗?
叶赎心中暗暗记住这一点。
等未来要是哪个女孩被这群家伙针对,他就狠狠压力其中一个,保准剩下的女孩们狠狠共情,这样她们就可以友好相处了。
特么的牢叶,你简直是个天才!
叶赎眼珠子一转,不由被自己的想法所震撼。
但这种话不宜说出来。
他凝神定气,抬手摸了摸江心的发顶,语重心长道:“有些话,不如早些说开了,省得拖久了伤人更深。”
“哦........”
江心厌厌的低下头,心中一阵庆幸。
太好了,幸亏她不是被说不爱的那个,否则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应该要哭很久吧。
“行了,这件事是我和她的问题,与你们无关。”叶赎站起身,目光扫过房间内的其余几人,淡淡道:“既然大家伙都在这儿,你们是打算一起上,还是一个个来?”
“一、一起上?”
众女齐声开口,眼珠瞪得溜圆。
她们互相对视一眼,看着对方精致的面容,脑海中忽然一下就映出了许多不可描述的画面,仿佛能看到对方隐在衣衫下美妙的胴体。
要是纠缠在一起........
“咿呀!”
光是想想,就令人一阵脸红心跳,和负心汉做那种事已经够羞人了,要是还加上其他人一起..........
嘶~
江心与夏涵沫两个人浑身一颤,感到全身酥麻,软趴趴倒在床上,面颊绯红,眼中泛着盈盈春水。
竟是被脑补的画面抽干了力气。
已成两滩烂泥哩。
看着两位姐姐的样子,小兽哪里还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是想过要和老师做那种事。
可也没说第一次就要这么多人一起呀!
会、会坏掉的吧?!
“内个.......明天下午还有兽族选举呢,我、我就不打扰你们休息了,我、我先走啦,哈哈,你们早点休息。”
说完,她就像一阵风似的溜走了。
而江明月则是瞪大了圆溜溜的大眼睛,指着自己的鼻尖,奶声奶气道:
“我、我也要做吗?”
吼吼,没想到只是跟傻子江心捉奸,还有意外收获的说是。
“不是,你这小丫头片子想什么呢?”
叶赎差点没被一口口水给呛死,江明月才多大,最多五六岁吧,跟这么小的孩子做那种事,肯定会进小黑屋的吧。
他瞥了眼床上的江心和夏涵沫。
本来是不想的。
但看这两位已经自己脑补的差不多了,要是真就这么轻飘飘放过去,倒显得他有些不解风情。
这下真是想不上都不行了!
“好,我冲!”
叶赎凝神定气,一步迈到床边,提溜起江明月的后脖颈,将她往旁边的衣柜里一甩,随后又加上一层禁制,防止她半夜跑出来捣乱,这才看向床上的两女。
只见她们都瘫在床上,面色绯红。
一个个呼吸急促,有些不安分地扭动着身子,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直勾勾看向叶赎,仿佛已经预料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只是迫于内心的羞涩,谁也不敢开口。
看着这香艳的画面,叶赎不禁咽了口口水,来到床上,轻轻触碰江心的手。
“夫.....夫君......”
江心浑身一颤,颤颤巍巍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朦胧水雾,脸红得都快要滴出血来。
她轻咬下唇,声音又轻又软。
“你想干嘛.......”
“明知故问。”叶赎屈指一弹,蜡烛顿时熄灭,连带着窗户也被关上,房间内顿时陷入一片漆黑。
江心忽然发出一阵短促的惊呼,随后,黑暗中便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夏涵沫躺在另一边,眼前漆黑。
但她的耳朵却比平时更灵,能听清每一丝响动,身旁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她全都听得一清二楚。
她紧咬下唇,心中又是羞涩又是期待。
不过一会儿,边上便没了动静,紧接着,一只湿润的手掌就从黑暗中探出,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
夏涵沫娇躯一颤,却没有挣脱。
“我.....我....”她红着脸,声音细若蚊蝇:“就许你今天这一次。”
叶赎一怔,随即哑然失笑。
这种事哪有一次的?
有了一次,自然就有无数次。
就这样,三人躺在一块,盖上被子,谈起了各自的人生与理想,探讨关于生命起源的哲学问题。
独留江明月一个人锁在柜子里。
她趴在柜门上,大眼睛透过门缝,看向月光下的床榻,恨得乳牙都咬掉了两颗。
可、可恶啊!
这群不知羞的家伙,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做这种事,还不让她一起参加!
混蛋!
混蛋呀!
道德在哪里?礼仪在哪里?廉耻在哪里?位置又再哪里?
怎么也不给留个缝?
江明月趴在门缝上看了半天,也只能看见洁白的被子,看不出个眉眼高低。
气得她全都发泄在了布娃娃上。
可恶可恶可恶!
与此同时,房门外,尚未走远的小兽又偷偷折返回来,透过门板上的小孔,悄悄观察着里头的一切。
“身为学生,性教育也是必不可少的。”
她小声嘟囔着,红着小脸,怀着十分崇敬的心情,仔细观摩,还时不时点点头,拿出小本子记笔记。
看上去,还真像是在学习。
只是那双时不时微微颤动,以及身后竖得像根天线的尾巴,已经彻底出卖了她。
直到屋内彻底没了响动。
小兽这才意犹未尽的收回目光,夹着双腿,慢慢挪回属于自己的房间。
“今天就学到这里吧。”
她躺在床上,眼睛忽然瞥过桌子上用来写字的毛笔,咬了咬唇。
“剩下的,就是实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