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啊,灵石少了我没动力。】
【你刚刚不是说我才是你的动力吗?心智不坚。】
【咳咳…这俩不冲突,你说是吧。】
【空间你想不想进了?】
【自然想。】
【那就好好的修炼,争取把里面的妖兽给杀了。不然咱们有金手指也只能眼睁睁看着。】
两人一说到空间就犯愁了起来。
爆破符可以多买几张,回来试试?
许久沈青芜问道:【最近修炼,经脉还疼吗?】
【还好,能忍得住。】
【过段时间我再去御灵坊看看。】
【先不着急,你先好好修炼别光顾着我的事,俩的先起来一个,不能出去全是菜鸡。】
接下来的一个月,沈青芜进入了极致的内卷中。
每天五点起床,在山里负重跑步五公里。
在崖处风大的地方感知风的变化。然后根据自己力量每天挥剑练习。
去剑锋的练武场观察每个弟子的剑招,思考破除之法。
刚开始去的时候,就盘腿坐在剑锋广场的一颗不起眼的树上。
先是盯上了离她最近的一个弟子,看他的招式套路,在脑海中演练自己跟他对决应该从哪里下手格挡,又应该从哪个招式破解他的剑招。
沈青芜只用两天的时间就破解了他的剑招后,然后又去观察另一个人。就这样日往复。
刚开始剑锋的弟子看到她还一脸的谨慎,一了解才知道是云辰道君唯一的徒弟,按辈分他们应该叫一声小师叔,就没在管她了。
仓吉峰的李知瑶每天早上六点起来后,然后围着后山外围转圈跑步,拉伸。仰卧起坐,军体拳。
每一个项目一个小时,期间休息二十分钟,用休息的时间偶尔在地里转一转,检查下聚灵草的情况。
今天刚好在几株聚灵草上发现了几只虫子,李知瑶给放到了那只炎冠鸡前面:“我给你解开嘴巴可以,但不准乱喷火听到没有,不然就饿死你。”
那里含糊的咯咯了两声。
李知瑶蹲在它侧面,一边解开一边扶着它的脖子,生怕她喷火。
“咯咯。”
炎冠鸡被解开后,快速的嘬掉了那几只虫子。
恢复了些体力后眼睛瞬间盯着李知瑶,脖子一扭就往她身上喷火。
李知瑶污染了它的预判,手扭着它的脖子直接给喷歪在了附近的火灶上。
点燃了李知瑶这几日从后山捡来的枯枝树杈。
李知瑶眼睛一亮:“哈,正好我想泡个澡,整天向易师兄接火也不是个事,有你正好呀。”
说着抱起炎冠鸡夹在胳肢窝里啪的拍了下它的头。
炎冠鸡目露凶残,又喷出一团火来,被李知瑶快速的按住的嘴。
从炎冠鸡嘴里发出的火焰在挤压下两边测漏。
这让李知瑶想起了氩弧焊:“哈哈哈…鸡毛崽子还挺冲。年轻人脾气暴躁不是啥好事。”
说着又在它头上打了一顿。
鸡崽子抗议:“咯咯…”
李知瑶走过去一手抱着它,一手给锅里加着水。
一时间水和火光映着那鸡的眼睛,李知瑶才发现了那股怪异处,这炎冠鸡竟然是双瞳,一侧双目,一金一墨。
“啧,你是畸形还是变异了。这么小偷偷出来,不会是被你妈嫌弃了吧。这般怪异的鸡竟然被我抓到了,乌黑怪异的,更是大补。我这几日整天干农活,累的腰酸背痛的,希望你能帮我补回来。”
“咯咯…”
“是抗议,还是真相了?”
中午午睡是李知瑶必须有的自我“回血”状态。
把葫藤拿了出来,让它用藤蔓继续缠着炎冠鸡,自己去屋里补觉了。
下午照看完她的几百株聚灵草后,去了山里吸纳四周的灵气在周身快速的运转。
李知瑶能感觉到她丹田里充斥着浓郁的灵气,这两日丹田处胀胀的。
那感觉就像不小心吃的太撑,肚子鼓鼓的,就连呼吸都是困难的,周身的经脉撑的比之前更疼了。
这会灵气在周身运转了一个大周天也没见转化成灵力。
又看了《无相决》后面的功法,想要再纳如一些灵气试试,结果灵气刚到丹田。
那种胀胀的感觉又来了,甚至更明显,而且还带着丹田的一丝疼痛。
这种腹胀的疼痛在灵力靠近的时候更为明显。
突然一瞬犹如胃穿孔了一般,在极致疼痛中身体承受不住吐出了一口血,直接晕了过去。
身子不受控制从台子上摔下来,眼看就要倒地摔个狗啃泥。
突然从远处射过来一抹清明绿透的灵力屏障,接住了她。
顺着那丝灵力线过去,是选在上空一位拿着蒲扇的圆润的老者。
李知瑶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黑了。
自己不知何时回到了小院的屋里,屋里上空用灵力悬空着一个灯笼,照亮了整个小屋。
没等李知瑶反应过来,屋外突地传来一个绵长的声音:“醒了?”
李知瑶忙扶着肚子下了床,那股滞涩疼痛现在还在:“是你救了我?”夜空中的明月高悬,把院子里的圆庆照的很清晰,拿着蒲扇慢悠悠的扇了两下转头看着她道:“你你刚刚差点儿自爆丹田。”
“啥?”自爆丹田?“我没想过死。”
“但你确实差点儿死了。”
李知瑶现在有些懵,她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这么突然就吐血了。
“我…不会是走火入魔了吧?”
圆庆撇了她一眼:“有点迹象。”
要不然这该怎么解释她突然吐血?
“你昏睡之时,我探查过你的神识。
你的木灵根灵力已经溢得快要撑破丹田,其余灵根却空空荡荡,而且,经脉受损严重。
你应该每次运转灵气到经脉处,每一寸都很疼吧。这么疼痛都能坚持每天修炼,倒有些毅力。”
李知瑶看不清这老者的修为,但他这身材这张脸也太像她蓝星的老师了,一时错愕,说了一句只有她和师父才知道的特意暗号:“师父,前方要下雨了?”
那圆庆愣怔了下,疑惑的看了看前面,又回到皱眉道:“我是仓吉峰的峰主。”
不是她老师,李知瑶忙跪下行礼道:“杂役弟子李知瑶拜见圆庆真人。”
这就是那个怪异的峰主?会不会因为刚刚的莽撞得罪他,直接打杀了?
“嗯,刚来的?”
“是。”
“倒是挺用心。”
李知瑶一个大胆,忙道:“还请真人帮忙指点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