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龙吟惊现耳边。
林凡还没反应过来，再次被拉入了一片灰色的混沌空间之中。
“这不是自己的意识空间吗？”
金光闪过，林凡抬起头就看到了放大了无数倍的玉牌，以及一道几乎透明的金色虚影。
依稀能看得出来，那金色虚影是一条五爪巨龙。
那金色巨龙带着几分讨好之色围绕着玉牌盘旋着，像极了围着主人要肉吃的......狗？
玉牌微微一震，一缕极度精纯的阴气激射而出，注入了虚影的眉心。
在阴气的滋补下，巨龙的虚影肉眼可见的凝实了几分，龙头紧贴着玉牌蹭了蹭，似乎是在感谢玉牌。
林凡看的眉头紧皱，这龙怎么狗里狗气的？
玉牌“嗡”了一声，巨龙虚影再次发出一声高亢的龙吟，紧接着一头撞入了玉佩的龙形浮雕上。
微光闪过，那龙形浮雕的龙头位置似乎“活”了过来。
龙头摇了摇，朝林凡看去。
林凡心中有了明悟，只要自己持续不断的给这头“龙”灌注阴气，祂就能真正复活！
下一刻，眼前的玉牌和巨龙虚影全部消失，他的意识再次回归肉体。
“老狗？本座的话你听见没有？”
顾清寒带着一丝颤抖和不耐的声音响起。
回过神的林凡朝她看去，却见她那清冷绝美的俏脸带着些许痛苦之色。
“门主大人，老夫刚刚有些晃神，您再说一遍？”
顾清寒目光一凝，深吸了一口气，冷冷道：“本座让你快点拔剑！”
察觉到她语气有些颤抖，林凡不敢耽搁，将剩下半截锈迹斑斑的长剑拔了出来。
“咚！”
随着龙头眉心处的长剑被拔出，林凡的耳边就响起了一道擂鼓一般的心跳声。
紧接着脚下开始剧烈的晃动，他差点没站稳摔倒。
“门主大人，这......这是地龙翻身了？”
顾清寒脸色凝重，刚刚那一声心跳声她没听见，但脚下的晃动却能实实在在感觉到。
用真气维持着两边的水墙，她冷声道：“走！”
看着化作流光消失在寒潭底部的顾清寒，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可不敢在这过多停留，运转真气，他猛地跃起，落下。
几个跳跃后，他就出了寒潭。
刚一出来，两道水墙就“哗啦”一声将龙头雕像再次淹没，脚下的震动也跟着停止。
林凡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潭底，瞳孔一缩。
那原本灰扑扑，布满裂纹的龙头雕像上，裂纹全部消失。
尤其是龙眼部位，带着淡淡的金色，甚至有了活物的灵动！
联想到意识空间里的那道金色虚影，林凡忍不住大胆的猜测了起来。
难不成这头龙真的是活的，只是被镇压封印在这寒潭底部？
意识空间里的巨龙虚影跟这头龙又是什么关系？
“多谢主人的投喂，小龙会继续等着主人......”
就在那龙头雕像被潭水彻底淹没之际，那道声音再次在林凡耳边响起。
和之前那飘忽，断断续续的声音不同，虽然依旧虚弱，但却能完整连贯的说出一整句话了。
“你是谁？”
下意识在心底里问了一句，本以为不会有任何回复，可那道虚弱的声音里可在他的意识里回应了。
“主人，小龙是您的灵宠啊！您忘了小龙吗？”
林凡愣住了，心底泛起了惊涛骇浪。
“什么意思？你是我的灵宠？你认识老夫？”
但这次，那声音没有再响起。
“说话！老夫跟你说话你耳聋？”
任凭林凡再怎么在心底询问，都没有任何的回应。
“老狗，发什么呆？本座让你把剑拿出来看看！”
顾清寒的声音再次响起。
林凡担心被她看出异样，连忙压下了心中的疑惑，乖乖将手中锈迹斑斑的长剑递了过去。
顾清寒接过长剑仔细的翻看了两下，便一脸失望摇摇头将长剑还给了他。
“你这老狗运气差到离谱，这是一柄没有制作完成的剑胚。”
“啊？”
林凡愣住了，他没想到自己听信那声音，拔出来的竟然是一柄剑胚！
这岂不是代表自己没法修炼御剑真诀了？
迟疑了片刻，林凡腆着脸道：“门主大人，能否请您再一次大发神威，让老夫再去挑一柄？”
顾清寒脸色平静，红唇轻启，淡淡道：“本座能让你这老狗来选灵剑已是越界，这剑胚是你自己选的，没有后悔的机会。”
眼见灵剑是没指望了，林凡眼珠一转，笑着道：“门主大人，老夫最近修炼遇到了瓶颈，能不能斗胆向您求一件东西？”
顾清寒凤目微眯，美眸中无悲无喜，让人猜不透她的心思：“何物？”
“一滴龙髓！”
“龙髓乃是高级物资，你这老狗倒是好大的胃口！”
顾清寒眼中寒芒一闪，满脸讥讽：“老狗，你知道龙髓需要多少点宗门的功勋点才能兑换吗？”
林凡也知道龙髓珍贵，但他一个大老爷们，答应了云岚的事情要是做不到，那算什么男人？
“一万点功勋......”
顾清寒嗤笑一声：“原来你知道，本座还当你这老狗不知道！你一个外门杂役弟子本座破例让你兑换，你有那么多功勋点吗？”
林凡干笑一声：“门主大人，您能借老夫一万点功勋吗？”
“不能！”
顾清寒想也不想就拒绝了他。
“那老夫可以分期付款吗？”
“......”
饶是清冷如顾清寒，也被林凡这恬不知耻的态度给气笑了。
她这一笑，如同寒冰融化，又像是一片白雪中绽放的梅花，美得不可方物。
第一次看到顾清寒笑容的林凡，直接就看呆了。
“你这老狗！看什么看？本座挖了你的狗眼！”
顾清寒收起笑容，目光不善的盯着他质问道。
林凡毫不避讳，坦然跟顾清寒对视着：“门主大人，老夫也不想，可您笑起来实在是太美，老夫没法不看啊！”
女人都是喜欢听好听的话，哪怕顾清寒修为再高，也依旧是女人。
从未听过这种话的她怔了怔，俏脸上飞快的爬上一抹红霞。
属于她的矜持和高冷却让她不愿意做小女儿态，眼中满是杀气的瞪着林凡：“再敢说这种怪话，本座决不轻饶！”
“是，老夫一定努力的克制自己！”
略一迟疑，顾清寒淡淡道：“你想兑换龙髓也不是没有办法，就看你这老狗愿不愿意冒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