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凝望了三分钟,刘北呢喃自语,“谭叔,谢谢您的大义。”
话落,刘北离去,向自己家走去。
几分钟后,刘家门口。
院子的门没有关死,留着一条狭窄的细缝。
刘北轻轻的推开了院子的门。
刚把门关上,
耳边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你还晓得要回来啊?你知不知道老娘等你等的很辛苦哦?”
刘北:“……”
是赵春燕的声音。
都这么晚了,她竟然还没睡,在等自己?
想干嘛?
真要陪她啊?
“愣着干嘛?赶紧过来啊。白天你可答应过老娘的哦。想反悔啊?”
赵春燕的话从背后又传了过来。
果然,
真的是要陪她啊。
刘北楞了楞,慢慢转过身。
却见赵春燕靠在一面墙上。
一袭长长的黑发很随意的披散在肩上,
身上穿了一件他之前给她买的一件带花的裙子,
露出了一对雪白修长的大长腿。
虽然夜色很深,
月光很淡,
院子里有些黑,
可更衬的那双大长腿雪白亮堂,让人有一种蠢蠢欲动的念头。
更何况——
赵春燕一只手还特意落在了一条腿上,自下而上的一路上行。
那对眸子,还没忘记冲刘北挤挤眼,更显妩媚和妖娆。
看得刘北仿佛遭到晴天之雷劈中似的一动不动,惊讶、愕然、不可思议。
以为看花了眼,特意用手揉了揉双眼,再次看去时,画风依旧。
“春燕,你——”
“赶紧过来,否则,今晚,老娘让你鸡犬不宁。”
刘北:“……”
怎么个鸡犬不宁法哦?
不会是要自己腰儿塌方吧?
河东狮子吼果真不是吹的啊。
“小点声。”刘北指了指林晚秋、苏月荷、还有母亲的房间,“惊动了她们,就不好了。”
“呵呵,都半夜了,她们睡的比猪还死。谁听得见啊?老娘最后说一遍,赶紧过来。否则,老娘今晚就让你鸡犬不——”
“打住。我过去就是了。别说了。”
没等赵春燕把宁字说出来,刘北立刻让她别说了,摇摇头,叹了叹,不得不走过去。
看着刘北走过来的那副死样子,赵春燕嘴角翘出一抹弧度。
心里想着,
公虎再强壮又咋滴?
在母老虎面前,为了延续血脉子嗣,还不是要乖乖的臣服在石榴裙下?
刘北啊刘北,
你是见义勇为的英雄不假,
你能打猎也不假,
你能成为下一任的村支书候选人也不假,
可那又怎样?
在老娘面前,还不是得乖乖的臣服?
呵呵,
白天不让老娘摸老虎尾巴和屁股是吧,
行,
今晚,老娘就让你知道老娘的女儿拳是有多厉害!!!
想着的功夫,刘北来了。
“说吧,你到底想干嘛?”刘北轻声的问了句,说话时,还特意留意着四周,生怕林晚秋们会醒来走出门。
“去洗澡房吧。”赵春燕指了指洗澡房的方位。
“啊?洗……洗澡?”
刘北愣住。
“对呀。你都几天没洗澡了。身上一股子馊味,还有汗臭味,你闻不出来的吗?不洗干净,老娘今晚就让你鸡犬不——”
“嘘!”
没等赵春燕说完,刘北立刻捂住了她的嘴儿阻止了她,
“得得得,洗,我洗还不行吗?我去打井水。”
“不用了。”赵春燕拉着刘北往洗澡房走去,“老娘火气正大着呢。井水是凉的,你打了想干嘛?想把老娘的火气凉透吗?”
刘北“……”
立刻解释着,“你误会了,我只是想——”
“行了,不用解释了。井水不用打。因为我早就给你把热水备好了。就等你回来呢。”
说话时,赵春燕就拉着刘北走进了洗澡房。
“砰~”
门关上了。
赵春燕迅地把开水壶里的水倒进了沐浴木桶里。
用她的嫩白手儿摸了摸水温,“嗯。不烫不凉,刚刚好。”
笑了笑,赵春燕来到刘北面前,“别乱动。我给你宽衣解带。”
“啊?春燕,你……你认真的?”
在刘北的印象中,主动给他宽衣解带的只有一个女人,那就是林晚秋。
赵春燕和苏月荷和他结婚,还生了孩子,
可从没主动过。
尤其是赵春燕,
每次都是要他主动。
没想到今晚,
赵春燕的玩法竟然变了。
让刘北一时间有些无法适应。
“你当老娘很闲吗?”赵春燕翻了翻白眼,“别乱动。赶紧脱了赶紧洗。别耽误老娘的功夫。”
刘北:“……”
赵春燕这女人今晚不会是吃什么药了吧,太猴急了点吧?
不对劲,
事出反常必有妖。
一定有名堂。
“春燕,还是我自己来吧。你出去吧。”
“不行。今晚,必须我亲自来。你听我的命令去做就行。你要是敢不听,嘿嘿——”
赵春雨双眸忽然一冷,一对眉毛倒竖起来,厉声道,“老娘今晚让你鸡犬不宁!!!”
刘北:“……”
又来了。
唉!
得,赵春燕这女人要自己操作,就让她去折腾吧。
大不了就是腰酸点嘛,休养几天就恢复了。
很快,赵春燕完成了第一道程序,拉着刘北踏入了沐浴木桶。
当刘北刚坐下时,赵春燕也一脚迈了进来。
“春燕,木桶太小,你进来干嘛?很挤的!”刘北立刻提醒了句。
“挤?”赵春燕一脸不在乎,“都什么时候了还跟老娘装是吧?”
“我装什么了?”刘北一脸没听懂的模样。
“你以为你和林晚秋那个女人偷偷摸摸的在木桶里泡澡,老娘不知道的吗?还不只是一次呢。”
赵春燕死死地盯着刘北,看得刘北的心猛然一跳。
艹。
赵春燕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他和林晚秋泡澡的时候,赵春燕在外边一直偷听的吗?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
他和林晚秋的事儿岂不是——
“怎么?被老娘猜中了是吧?老娘就说嘛,最近林晚秋那个女人一天比一天笑如春风是怎么了呢。闹了半天,是你给她的春风啊。刘北,你呀你,花样还真是多啊。还好老娘多留了一个心眼,不然就像苏月荷那个蠢女人一样,至今都被你蒙在鼓里呢。”
刘北:“……”
竟然上当了。
艹。
女人心海底针啊。
果真难以揣测。
一时间,他语塞,不知该怎么反驳了。
“既然被老娘猜中了。今晚,你说什么也要补偿老娘。”
“你……你想要我怎么补偿?”刘北蹙眉问了句。
“你和林晚秋在一块的时候,是怎么交流的。你就怎么补偿。老娘要求不高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