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哈儿,你确定他是樊十八吗?”想了下樊十八和过往后,刘北将信将疑。
“嗯。我确定。”樊哈儿点点头,“因为这个屋子就是樊十八他家啊。”
“这是樊十八的家吗?”刘北特意留意了下四周。
夜色太深,月光很弱,他一路上只顾着往家赶路,并没仔细留意是谁家的屋子。
经樊哈儿提醒后,他仔细的关注了下周围,根据记忆判断樊哈儿说的是对的,这个屋子就是樊十八的家。
“不对。还是不对。樊十八不是没结婚吗?他房间里的女人又是谁?”刘北挑着眉头,“私自和其他女人私通可是犯法的。也违反了族规。他身为村会计,敢以身犯法,他是不想活了吗?”
“嘘!”刘北的话刚刚落下,樊哈儿捂住了他的嘴儿,一只手指了指房间里头。
刘北又向里面瞟了一眼,樊十八和那个女人拍戏结束了。
或许是拍戏强度大,两人太累,不停的喘气。
约莫三分钟后,樊十八才从女人身上起来,躺在了边上。
女人依偎在樊十八的怀里,抱着他,道,“爱兵锅锅,从现在起,我可是你的人喽。你可不能说话不算话哦。”
樊十八捏着女人的下巴仔细的打量了一会,笑着说,“英子,你知道吗?我年轻那会,对你可是朝思暮想。恨不得天天把你搂在怀里让你开心。”
“奈何那时候偏偏半路上杀出了一个樊三元跟我抢你。我本以为可以赢。可我没想到的是你最后选择的人不是我,而是他。”
“我想知道,你当时为什么不选我,要选他?”
“哎哟,我的爱兵锅锅,那事儿都过去几十年了。你还耿耿于怀啊?旧事莫提了好不好嘛?”女人把脑袋紧紧地贴在樊十八的胸膛上,道。
“不行。我必须知道缘由。不然,我不知道我当初到底输在哪了。”樊十八把女人的下巴再次抓起,表情十分的严肃。
女人:“……”
和樊十八双目相对了一会后,忽然哭了。
“呜呜~”
“你哭什么?”樊十八听了女人的哭声后,不解。
“我……我不敢说啊。”女人看起来有些难言之隐。
“为什么不敢?让你说,就说。”樊十八挑起了眉毛,有些不满。
“我……我怕我说了,爱兵锅锅你会生气。”女人犹豫了下,咬着唇,有些犹豫。
“放心,我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年少不懂事的少年人了。你只管说,我不会生气的。”樊十八催着。
“那……那说好的啊。我要是说了,爱兵锅锅你可不许生气哦。”女人再次和樊十八讲好条件。
“嗯。说吧。到底为什么?”
樊十八一对眉毛挑成了倒八字,“你要是再不说,我可真要生气了。”
“唉~”女人长叹一声,思绪仿佛回到了从前,沉默了好一会,她才慢慢张嘴,一字一顿的道,“其实当年我真正喜欢的人不是樊三元,而是爱兵锅锅你呀。”
“你既然喜欢我,当初为什么要选择他?”樊十八没太听懂,满脸狐疑。
“当时我家条件困难,爱兵锅锅你是知道的吧?”
“嗯。”樊十八点头。
“我娘走的早。我爹一个人既当爹又当娘,把我和弟弟拉扯大。长年累月的操劳,我爹的身子骨早就积累了一身的毛病。那年,我爹的身子骨看着一日不如一日。去卫生院看过,医生说熬不了几年了。”
“可我还没嫁人,弟弟还没成家。他要是没了,我和弟弟就没人管了。他不甘心一辈子的努力打了水漂。”
“为了能够不留遗憾,他找人帮我说媒。最后樊三元和你来了。都看上了我。都对我有意思。”
“他让我和你们俩同时接触。等我和你们俩接触,把你们俩的情况了解清楚后,他跟我说了一件事儿。”
“你爹跟你说了什么了?”见女人忽然不说话了,樊十八追问。
“我爹他说……说英子啊,我的身子骨如果还好的话,我不会逼你。可医生都说我的日子没几天可活了。”
“在我闭眼之前,我只有两个心愿。一个是看到你能够嫁给一个好人家。在婆家过的好,不用再像跟着我那样吃苦!”
“还有一个就是看到你弟弟娶媳妇,为我们家传宗接代。”
“可你弟弟要娶媳妇,就要准备彩礼。但我们家的条件,你也知道的。把你们姐弟俩养大就不容易了。哪里还有钱拿出来去给你弟当彩礼啊。”
“所以爹希望你选择樊三元。他家的条件比樊爱兵好一些。拿出的彩礼钱也一定会多一些。”
“到时候等樊三元家把彩礼钱送到我们家了,你就嫁过去,而你弟弟也有了钱娶媳妇。”
“等你和樊三元回门后,我就再托人给你弟弟说媒。争取让他早日娶个媳妇成家。”
“只要他成家了,我就算是闭上眼躺进棺材也没什么遗憾了。”
“到时候,去了阴曹地府,若是和你娘重逢,我也能给你娘一个满意的交代。”
“英子,我说的话,你应该能够理解的吧?你能不能答应爹呢?爹不逼你现在就答应,但希望你好好的考虑考虑。”
“我听后知道爹说的都是真的。从小到大,爹为了我们姐弟俩吃了不少的苦,可再苦再累,他宁可苦着他自个,也不肯让我们姐弟俩更苦。”
“那些我的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我知道爹把话说到那份上,已经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他也是被逼无奈啊。”
“所以——”
“所以你为了多要点彩礼给你弟弟娶媳妇,就答应了你爹,放弃了我,选择了樊三元?”
樊十八恍然大悟。
“嗯。”女人点点头,看着樊十八,“爱兵锅锅,你……你不会生气吧?”
“吧唧~”话刚说出口,樊十八就吻上了女人,道,“不。我不生气。我一点也不生气了。相反,我还很感动。”
“感……感动?”女人以为自己听错了,有些茫然不解。
“嗯。感动。”樊爱兵把女人紧紧地搂在怀里,“因为你是个孝顺的女人。还是个懂得报恩的女人。更是个疼爱亲人的女人。你这样的女人,就该被人疼。我怎么会生气呢?”
“可我当时……”
“嘘!”樊十八的手指儿盖住了女人的红唇,“不要再说了。你当初虽然选择了樊三元,但他不是也没得到你吗?反倒是我,几十年后,先他一步得到了你。这就够了。因为最终,还是我赢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