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桑塔纳在公路上平稳地行驶,车窗外是大片被黑暗笼罩的田野,偶尔能看到远处村庄里零星的灯火。
杨水生坐在后排右侧,余倩薇坐在中间。
随着车身的微微摇晃,两人的肩膀不时会碰触到一起。
杨水生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的余倩薇,她正望着窗外,侧脸的线条在窗外掠过的光影中显得异常柔和。
他心头微动,趁着车子经过一个弯道、车身微微倾斜的瞬间,他的手悄悄地从身侧伸了过去,覆盖在了余倩薇放在大腿上的手背上。
余倩薇的身体下意识僵硬了一下,但没有抽回手,也没有转头看他,只是脸颊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泛红,默认了他的动作。
杨水生心里一喜,得寸进尺。
他慢慢地挪动身体,一点点地靠近余倩薇,直到两人的大腿紧紧贴在一起。
余倩薇终于转过头,用一双带着羞恼和警告的眼神瞪了他一眼,仿佛在说:“别太过分了!”
杨水生却假装没看见,在靠近之后,他的手臂自然而然地抬起来,轻轻地搭在了余倩薇的肩膀上,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余倩薇的心跳瞬间加速,紧张得几乎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她生怕被前排专心开车的司机师傅看到,身体僵硬着,不敢有太大的反抗动作,只能任由杨水生半搂着。
她心里不断地安慰自己。
没事的,这是在车上,前面还有司机,杨水生就算再不要脸,也肯定不敢做出什么太出格的事情……
然而,她显然低估了杨水生的胆量。
那只搭在她肩膀上的手,并没有安分地停留多久。
在车身的又一次轻微颠簸中,那只手像是无意间滑落一般,顺着她的肩膀,不着痕迹地向下移动,避开了肋部,最终落在了她饱满的弧度边缘,带着一丝试探的意味,轻轻触碰一下。
余倩薇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
她万万没想到,杨水生竟然真的敢在车上,在有司机的情况下,做出如此大胆的举动。
她又羞又急,脸蛋瞬间红得像火烧一样,又不敢出声斥责,生怕引起司机的注意。
情急之下,她放在身侧的手,狠狠地伸到杨水生的腰间,掐住一小块软肉,用力一拧。
“嘶——”
杨水生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眉头瞬间皱了起来,但他硬是咬着牙,没有发出声音。
他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像是被这股疼痛激起了逆反心理,那只放在余倩薇身前的手,非但没有拿开,反而更加大胆,带着一种你越掐我,我越不放的无赖架势。
余倩薇又羞又急,掐着他腰间的手更加用力,但杨水生却像是铁了心要跟她一较高下,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粗暴。
两人就这样在黑暗中,进行着一场无声的较量。
余倩薇掐得越狠,杨水生就贴得越紧,手上的动作也跟着变换。
最终,还是余倩薇先败下阵来。
她实在受不了这种既紧张又带着奇异刺激的感觉,更怕杨水生真的做出更出格的举动被司机发现。
简直羞死人了!
她松开了掐着杨水生腰间的手,转过头,用一种带着求饶和羞愤的眼神看着他,用极低的声音,几乎是唇语般地说道:“你……你快把手拿开……我不掐你了。”
杨水生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恼、却又无可奈何的可爱模样,心里有些得意。
他没有立刻拿开手,而是将嘴唇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一丝坏笑说道:“那你亲我一下,我就放开。”
余倩薇的耳朵瞬间红透,她连忙摇头,用眼神示意前面还有司机,坚决不同意。
杨水生却赖皮地笑了笑,小声说:“没事的,人家专心开车呢,才不会回头看我们。”
他的手微微动了一下,以示威胁。
余倩薇被他这无赖的行径弄得彻底没了脾气,又怕他真的继续乱来,只能咬了咬牙,飞快地转过头,在他脸颊上如同蜻蜓点水般啄了一下,然后立刻缩了回去,将脸转向窗外,只留下一个红透的耳朵尖。
杨水生感受到脸颊上那一闪而过的温软触感,心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那只作怪的魔爪这才终于依依不舍地移开,重新老老实实地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很快,黑色的桑塔纳驶入了桃花坳坑洼不平的村道,在距离杨水生家那栋小院还有几十米远的小路岔口处,缓缓停了下来。
“杨哥,前面的路太窄了,车子开不进去了,只能送您到这儿了。”
司机师傅转过头,脸上带着恭敬笑容,对后座的杨水生说道:“麻烦您和这位姑娘走几步,实在是不好意思。”
“没事,辛苦了师傅,就这儿下吧。”杨水生摆了摆手,推开车门,先下了车。
乡间带着泥土和草木的气息瞬间扑面而来,让他精神一振。
他转身,将李主任送的那些烟酒茶叶和红包拿好。
余倩薇也跟着下了车,站在路边,夜风吹动她的发梢,她低着头,脸上的红晕在夜色中看不真切,但耳根依旧有些发烫。
“慢走师傅!”
杨水生对司机师傅道了声谢,又挥了挥手,目送着黑色的桑塔纳在狭窄的村道上掉了个头,亮着红色的尾灯缓缓驶离,最终消失在夜色中。
村道上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周围一片静谧。
“走吧,我送你回去。”杨水生很自然地说道,准备往余倩薇家的方向走。
“不……不用了。”
余倩薇却连忙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一丝紧张和顾虑:“这个点了,我爹我娘肯定还没睡呢。”
“要是让他们看到你送我回来,又该问东问西,说些闲话了。”
“我自己回去就行,没几步路了。”
杨水生想了想,也确实如此。
农村地方小,闲话传得快,大晚上的他送余倩薇回家,确实容易惹人闲话。
他便不再坚持,点了点头:“行,那你路上小心点,早点回去休息。”
“嗯!你也早点休息。”余倩薇应了一声,又飞快地看了杨水生一眼,然后便低着头,脚步匆匆地沿着另一条小路,朝着自己家的方向快步走去。
杨水生看着她的背影消失,这才转身,拎着东西朝自己家走去。
刚走到自家院门口,他脚步忽然一顿。
虽然他还没进门,但凭借着远超常人的感知,他清晰地察觉到,自己那漆黑的屋子里,有一道呼吸声。
很轻,很浅,但确实存在。
“进贼了?”杨水生心里第一反应是这个。
但随即又觉得不对,哪个贼会这么不长眼,偷到他这个一穷二白的单身汉家里来?
而且,这道气息似乎有些熟悉。
他放轻脚步靠近门口,并没有立刻推门,而是侧耳倾听了一下。
屋里很安静,只有那若有若无的呼吸声。
他伸手,轻轻推了一下门。
门没有锁,应声而开。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杨水生看到,一个曼妙的身影,正背对着门口,侧卧在他那张简陋的木板床上,曲线毕露。
那身影似乎也听到了开门声,微微动了一下,然后翻过身来,露出一张带着幽怨和期盼的脸庞。
正是刘香兰。
杨水生愣了一下,有些意外地看着她:“香兰嫂子?你怎么在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