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黎将自己的猜测通过秘密便签写了下来,并告诉了众人,当乘客看到叶黎猜测之中说,当乘客所拿的诅咒寄生之物,或者别的金属占大部分的物件,很有可能被诅咒反控时,每一个人表情都有些凝重。
要知道大多数攻击类诅咒寄生之物都是刀子斧子什么的,这相当于厉鬼直接给他们把大多数攻击类诅咒寄生之物给直接禁用了。
并且他们不清楚,如果一个npC在握着一把菜刀的情况下会不会被控制,如果这也能被控制,那么将是地狱难度的,因为厉鬼能控制着那些npC来对于乘客痛下杀手。还是说这能力只对于诅咒寄生之物有用?
叶黎这边死了两个乘客的事情,不来方未来那边还并不知道,不过他们那边通过轮回站公布在脑海之中的提示,在二十分钟之前得知到了这个事件的厉鬼已经杀满了一轮,并解锁了新的能力。
为此不来方未来一直都是提高着警惕,随时警惕厉鬼可能到来的袭击……
前往镇子周围打听消息的有二十人,这二十人又分成各个小组,不来方未来这一小组四个人,分别是她不来方未来、凌崎心正、夜神良,以及一位来自朝国,也就是网络上称之为“三日凌空的光之国”的高级区乘客,金明哲。
在这个诅咒时代,小国如果没有出现一位超脱者,基本日子相当难过,甚至有可能被诅咒入侵从而灭亡,比如不来方未来,她驻守的神樱市就是因为没有一个超脱者,所以她本人被当成超脱者的替代品往死里用。
拥有超脱者驻守的城市虽然也可能会沦陷,但是一个没有超脱者的城市必定会沦陷,所以小国为了避免自己的灭亡,往往会依附附近的大国,比如来朝国便是如此,被大蜀的一个超脱者镇守庇护着。
从诅咒降临到现在,朝国一直想培养一个属于他们自己的超脱者,但是他们都失败了,那些人并没有走到最后。
这一次来到大蜀,金明哲是参与者也是支援者,因为即便没有各国乘客们的支援协议,金明哲也会参与这个事件,因为这个事件本身就是他抵达无因级必须经历的第一个无因级事件,他并不是补票加入的,他是一开始就收到这车票的。
金明哲还记得出发的前一天,那位敬爱的将军还接见了他,给他颁发了一枚主体勋章,并告诉他不要忘记了主体思想和将军的教育,警惕外国的糖衣炮弹。如果能活着回来,将军需要看一份他亲手写的思想汇报,对此金明哲倍感荣幸。
前段时间就有一个乘客受到糖衣炮弹蛊惑,想要通过车票逃往他国,但是在将军英明神武的领导下,派遣了许多乘客将其截住,后来一段时间之后,那名被蛊惑的乘客就成了植物人,没有人知道他经历了什么。
不过金明哲认为这很正常,毕竟将军就是太阳,就如同植物是离不开太阳一般,一定是那个乘客离将军太近,在将军的光芒普照之下,对于曾经的过程痛改前非,最后成为了植物人。
如今金明哲这一支小队四个人中,除了他之外,另外三个全部都是樱岛国人,樱岛国那可是一个极度邪恶的国家,毫无疑问这是对于他主体思想的坚定考验。所以整个过程,金明哲对于不来方未来三人怒目而视,但是又一言不发,保持沉默。
毕竟朝国管理乘客的审查部可是有一件诅咒寄生之物能查看记忆的,他可不想好不容易成为无因级乘客,然后回去被将军照成植物人。
只不过金明哲这怪异的举动在不来方未来三人看来就是有毛病,自己这边三人也没有得罪金明哲,但是金明哲那眼神简直要手撕了他们一样,问他什么原因,他又什么都不说。
昨天对于两个棒国人,金明哲同样是这样的表现,想不到今天就到他们了,实在给不来方未来三人整得有些力竭了,三人干脆直接无视,当金明哲不存在。
不来方未来对于昨天那个和尚和道士非常在意,毕竟正如同那和尚所说,他们上山的确遇到了一些事情,所以不来方未来认为那个和尚是一个高人,可能在这个事件之中占着重要的地位。
经过打听,不来方未来知道那个和尚叫渡苦,原佛求寺僧人,多年前发大水时,渡苦和尚跳入汹涌的河水之中,救上来一名孕妇。因为当时没有医生,孕妇即将生产,渡苦只能亲自为孕妇接生,后因为大水之后受灾严重,没有食物和干净饮用水,孕妇体质虚弱,急需要营养,渡苦只能上山从山泉取水,打猎捕鱼,这才保得母女平安。
渡苦这样尽心尽力的照顾,在他自己看来是善举,但是在他人看来,一个和尚与孕妇走得那么近,肯定是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于是那些闲言碎语就来了。
水灾结束之后,佛教协会认为渡苦身为僧人,居然犯了色戒和杀戒,加之对于渡苦的闲言碎语早已经传得沸沸扬扬,所以渡苦被赶出了佛求寺,剥夺了僧籍。
人们认为渡苦救人是另有目的,而即便渡苦这些年来一直帮助他人,在那些人看来也不过是沽名钓誉而已。
这件事还是镇子里面一位七十多岁的老爷子告诉不来方未来的,当时听完了之后,不来方未来只是感到讽刺和悲哀。假和尚端坐庙堂,大肆敛财,而真高僧反而被赶下山,开除僧籍。
当不来方未来来到河边的茅草屋前,向里面望时,并没有看到昨天的僧人,她又看向河边,看到一位小和尚正在以竹篮装着一条条死鱼……
“小法师,你师父呢?”不来方未来走到河边,向着那小和尚问道。
“师父……你们找我师父吗?他在那里。”
那小和尚正是昨天叶黎见到的法空,而法空指着的位置是大河中央,此刻的河水并不是很急,缓慢流动着,而在那大河中间位置,一位白袍中年僧人踩着一根竹子飘着那上面,同时僧人手中同样拿着一根竹子,既是控制方向,也是保持平衡。
中年僧人手中竹子每一次的拨动,都能能将浮在水面的死鱼顺着水流推向岸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