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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初来乍到

    彭真站于甲板之上,眺望着远方,夜幕笼罩之下的海域。仰望着北方的夜空,闪烁一颗最明亮的星,那是北极星。这北极星已是为他指明了方向。油轮在空旷的海域之上航行着。

    文德走出道:“这么晚了,你还没有入睡吗?”彭真转身道:“文德叔,你不是也没有睡吗?”文德走上与彭真并肩的站立着,远远的眺望而去道:“明天我们就要到台湾了,有时候还真睡不着啊!”彭真也一同眺望而去道:“我也是一样,也不知道浩南现在如何了?”

    陈浩南与一个渔民被带到新界警察署,关在一个黑屋里,很显然,他们是被拘留了。他们被带进审问室,分开审问。

    有两个警察进入一间审问室,一个警察负责审问,一个警察负责做笔录。这间审问室关的是一个渔民。这个渔民那朴实憨厚的样子,分明就是一个小老百姓。坐在对面的椅子上,看起来很是紧张的样子,眼珠不停的瞟向四周。这个警察拍了拍案桌,渔民才将目光落在这个警察身上,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这名警察抬眼望去,目光注视在这个渔民身上,使这个渔民不敢直视,眼神更是飘忽不定了,心里更多的是害怕。在这些小老百姓的心里,他们是官,我只不过就是一个小老百姓,一根小指头就可以将他捏死,因此产生了敬畏之心。

    这个警察开始提问了,问道:“姓名,做什么营生?”渔民吓得起了身,扑通的一声跪在地上,不停的恳求道:“警官,我求你了,家里还有卧床不起的妻子,还有正在上学的孩子,明天孩子要去上学,我要回去照顾他们。警官,求求你,放我回去吧,我只不过就是一个靠打鱼为生的老百姓,将打上来的鱼运到市场上去卖,卖的几个钱贴补家用,放我回去吧。”这警察起身道:“你起来,等我问完了你就回去,好不好?”渔民立即点头道:“好,好。”又起身不停的鞠躬道:“谢谢警官,谢谢!”深深的弯下腰来,行了一个大礼。

    警察道:“你要配合我,先坐下。”这渔民又坐下来道:“警官,你就问吧,我配合你。”警察又提问道:“姓名,做什么营生?”渔民如实的回答道:“我叫赵泽深,出海靠打鱼为生。”警察又问道:“你为什么出现在屯门码头,你要实话实说。”渔民回答道:“他们说要渡船到大屿山,我认为这是赚钱的机会,所以就去了。”警察又问道:“你是什么时候接到的通知?什么时候到的屯门码头?”渔民盘算着道:“下午三点左右,有一个叫文德过来向我说了,入夜到码头就遇上你们了。”这警察又起身,很是愤怒的道:“赵泽深,你知道你这犯的什么罪吗?协助犯人逃跑,帮信之罪,是要坐牢的,你知不知道?”这个渔民的脸色吓得铁青,立即跪下道:“我不知道啊!我知错了,知错了。”这渔民吓得快要哭出来。警察看他也可怜,就不再追究了道:“你走吧,以后不能再犯了,做一个遵纪守法的香港市民。”渔民立即应声道:“是,是。”警察甩出话来道:“你走吧。”渔民起身靠在墙上不停的鞠躬不停的说“谢谢,谢谢… …。”一边着急忙慌的退出审问室,高高兴兴的奔出警察署。

    在隔壁的一间审问室,陈浩南安静的坐在椅子之上,开始的时候什么也不说。陈国栋走进进来道:“你就是陈浩南吧。”走开站立在陈浩南的旁边,陈浩南侧眼望向陈国栋道:“是,我就是陈浩南。”随后又低声说道:“我要烟。”陈国栋附耳过去道:“你说什么?”陈浩南道:“陈警官,我要烟。陈警官,如果我错了,可不要怪我。”陈国栋抽出一根烟含于口中,划燃火柴,将含于口中的烟点燃,又递了上去。陈浩南接过被点燃的烟,吸了一口吐出烟雾来,而后又说道:“陈警官,现在你可以问了。”陈国栋走上又坐了下来问道:“我知道,彭真在你们的协助之下已经成功的出逃。陈浩南,我只想知道彭真现在在什么地方?”陈浩南坐于下又开始吞云吐雾起来道:“真哥现在已经出了香港,你们抓不到他啦。”随后又是轻蔑的环顾着四周,脸上露出不屑的一笑。陈国栋又起身道:“陈浩南,罪犯逃走,你是脱不了干系的。”陈浩南轻佻的道:“陈警官,你是在吓唬我。陈警官,你的手里没有证据,定不了我的罪,顶多就是关我二十四个小时,若是你还没有证据,就会放我出去。”陈国栋道:“陈浩南,你最好不要在我的管辖的地界犯事,若是犯了事我定派人来抓你,要是不信你可以试试看。”陈浩南道:“陈警官,我好怕哦。”又丢掉夹在指间的烟头。陈国栋唤进一个警察道:“将他带出去。”陈浩南吹着口哨走出审问室。

    次日的早晨,大比哥开着别前往新界北区。这天,陈浩南拘留的时间已满,他是去迎接陈浩南的。

    小车在城市的高楼之下行驶着。大比哥坐于驾驶位置之上,双手搭在方向盘上,两眼目视着前方,这来去穿梭的大小车辆。放着音乐,大比哥一边开着车一边哼唱着歌曲。今天他是十分的高兴,小车向下驶进跨海隧道。隧道中的灯光铺在玻璃窗之上,随着车辆的快速行驶,如同一道道流光一般划过。

    小车停在新界北区警察署旁的露天停车场。在露天停车场的四周搭建有敞棚,里面停有警车,各种的私家车。停在车场的旁边就有巡逻的摩托车数十辆。大比哥将小车停在一辆警车的旁边,推开车门下了车,张望着警察署的四周。

    走进警察署的大厅,陈国栋从一间办公室里走了出来。大比哥迎上道:“陈警官。”陈国栋站立着道:“吴志忠,你是来接陈浩南。”大比哥的脸上洋溢着笑,点了头道:“是。”陈国栋侧着身子,手指指向前面的窗口道:“去那边把手续办了,陈浩南就可以出去了。”大比哥鞠躬的道:“谢谢陈警官。”陈国栋点了头道:“以后不要再犯事了。”大比哥立即答应下来道:“是,陈警官请放心,我一定做一个守法的公民。”陈国栋没有再应话了,健步的走出警察署的大厅向自己的私家车走去,打开车门,开着车离去。

    大比哥向前方的窗口走去,办了手续。陈浩南在没有罪证的情况之下被释放,走出关押他的小黑屋,入了大厅,站立着道:“大比哥。”大比哥迎上道:“他们没有为难你吧。”陈浩南摇了摇头道:“没有。”大比哥一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道:“走,我们走。”他们一同走出警察署,上了车。大比哥面向坐于后的陈浩南道:“浩南,今晚你想吃些什么?”陈浩南道:“听比哥的安排。”大比哥脸上的笑容依然不改的道:“浩南,这件事让你受委屈了,我待你去吃一些好吃牛肉丸子火锅,然后你我一起去放松放松。”陈浩南点了点头道:“好。”开着车出了警察署的大门。

    这个时候的彭真也到了台湾,在台北的淡水渔人码头下了船,又坐上公交车到了台北市。他们走在这陌生的城市之间,如同无主孤魂一般四处游荡,提着行李箱在这人海茫茫之中走着。

    士林夜甫,这里是台北市规模最大的夜市。夜里的时候这里很是热闹的。旭日初升的早晨,这里仍然有很多流动的商贩,摆着摊位。这里以蚵仔煎、豪大大鸡排、起土马铃薯等特色小吃最为闻名。

    彭真与文德走在这街道上,肚子早已是饿得不行了,自下船到这里来他们还没有吃过早饭。文德停下脚步道:“阿真,我们还是吃一些东西填填肚子。”彭真向四周望去。大型的地下美食广场和环绕主楼的室外商品摊位,形成地下美食加地上百货复合的商业圈。他们一起步入地下美食广场,在这里有很多的流动小吃摊位。彭真面向其中的一个摊位道:“文德叔,我看这个摊位的小吃挺不错的,我们就在这里吃吧。”

    在这摊位的四周有很多的食客,在他们之间有上班族,也有出租车司机,还有老人与小孩都聚集在这摊位的四周。摊主是一个大姐,围上来的这么多人,双手忙的不亦乐乎。彭真与文德站于外围,举目望去。彭真面向站立在一旁的文德道:“文德叔,你在这里等我。”文德点了头道:“好。”

    彭真挤进去道:“大姐,胡椒猪肉包,炸鱼丸各两份。”这位大姐一边忙着一边用余光瞟了一眼道:“小伙子,请你在这等一会儿,上一个鸡柳炸完了了就轮到给你做了。”摊主忙于炸着鸡柳,铁漏勺捞起炸好的鸡柳,盛于食盒中,端起炸好的鸡柳环顾着喊道:“鸡柳炸好了,鸡柳是谁的?”一个青年挤进道:“我的,我的。”大姐将炸好的鸡柳撒上胡椒面,而后将食盒装于塑料袋之中,送上。青年接过并付了钱,挤了出去。

    又开始炸胡椒猪肉包和鱼丸。旁边的摊主抬眼,有两名巡警走来,嚷道:“警察来了,警察来了,快跑,快跑呀。”两名巡警冲散围观的人群向这里奔来,挥舞着手中的警棍。旁边的摊主是一位大叔,面向大姐道:“阿妹啊!快跑。”大姐忙于将炸好的肉包与鱼丸递上,推着烤箱车向前奔去,又忙着拿起白色的纱布盖上,喊道:“请让一下,让一下。”大家推着烤箱惊慌的逃窜,顿时是鸡飞狗跳。巡警追来也是扑了一个空。

    这就是下层老百姓的生活,为了养活孩子,撑起一个家庭,摆摊赚一些微薄的生活费,还要被巡警追着跑,实属不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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