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场比试是其他小宗门之间的,云倾五人为了不浪费时间,索性就在休息区打坐修炼了。
周围的观众看着看着,突然感觉身边的灵气朝一个方向去了,几人顺着灵力汇聚的地方看去,咋舌道:
“怪不得承天宗这次的战绩这么漂亮,原来人家休息的时候都不忘修炼。”
“别拦着我,我也要努力了。”
“等会再努力吧,接下来两场都是金玉宗的比试,你确定不看?”
“嗯……看完再修炼!”
听闻,云倾五人也缓缓睁开了眼睛,这场是金玉宗对战御灵宗。
他们看向比试台,沈卿尘五人持剑而立,对面的秦牧和师弟妹们也将灵兽都召唤了出来。
司明澈瞠目结舌,“御灵宗这是天上飞的,地上跑的,就连水里游的都有。”
云倾沉思,“不知道好不好吃?”
裴舒白轻笑道:“它们好不好吃我不知道,但是秦牧如果听到你这句话,会让我们很好看。”
江眠:“小师妹,你看上哪个了?我去给你抓。”
岑宁淡淡道:“也不知道谁抓谁……”
几人说话间,已经场上的灵兽都被金玉宗打落台下。
岑宁拍了拍江眠的肩膀,“四师弟,现在可以抓了。”
江眠:………
没有了灵兽加持的御灵宗,整体实力都弱了不少。秦牧虽身法不俗,但面对金玉宗默契的配合和围攻,支撑了不到一柱香就被逼到了台边。
最后一道剑光落下,秦牧五人齐刷刷掉下比试台。
“第八场,金玉宗胜!”
“下一场,金玉宗对战镇岳宗。”
岳恒五人上场时,比试台都震了震,不仅是他们五人身材魁梧,更是因为他们的法器无一例外都是重兵器。
周垒将宽背大刀扛在肩上,看向岳恒,“大师兄,我们有什么对策?”
岳恒手持乌金铁锤,“没有,打就完了。”
话毕,岳恒一声令下,镇岳宗五人朝着金玉宗的方向冲了过去。
“哐!”
“铛!”
剑与重兵器的碰撞声此起彼伏,火星四溅。
司明澈捂住眼睛,“好凶残,一边轻盈如雪,专门找细小的间隙刺入。一边厚重如岳,招招都下死手。看来这场还得打一会……”
裴舒白摇头,“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其他都是花招。”
“沈卿尘的实力不止于此,他应该是在观察镇岳宗五人的打斗方式。”
话音刚落,沈卿尘身上的元婴期实力攀升,“到此为止。”
话落,剑出。一道剑光划出弧形,将镇岳宗五人同时笼罩其中,剑气精准地击中每个人防御最薄弱的关节处,膝窝、手腕、腰侧。
砰砰砰砰砰!
五声闷响,镇岳宗五人整整齐齐掉下比试台。
台下安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惊呼。
元婴期一剑扫飞五人,这场面可不多见,录下来,必须录下来!
“今天我才明白,什么是隔一个境界就是隔着一道天堑!元婴期打金丹期跟玩一样。”
“沈卿尘不愧是这届亲传弟子中的第一,这实力也太恐怖了!我要加注,这次宗门大比的第一一定是金玉宗!”
裁判宣布道:“这场比试金玉宗获胜,晋级决赛。下一场由承天宗和玄冥宗比试,争夺另一个进入决赛的名额。”
陆行舟跳下比试台,走向云倾,“云倾小师妹,我的表现怎么样?够不够帅?”
云倾看了他一眼,点头,“还不错。”
陆行舟脸都笑烂了,他看向沈卿尘,“大师兄你看,云倾小师妹都夸我了。”
沈卿尘走过来,抬手拍了拍他的脑袋,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我平时少夸你了?怎么没见你笑得这么开心过?”
陆行舟嘟囔,“那能一样吗?”
他再次看向云倾,“云倾小师妹,下一场你可要加油哦,我们在决赛等你。”
话还没说完,司明澈就横插进来,一把将陆行舟撞开,“不劳你惦记,下一场,不对,不管哪一场我们都会好好打!”
哼,妖艳贱货,又趁他不注意打他小师妹的主意。
说着,司明澈便拉着云倾上了比试台。
顾长风和他的师弟妹们已经站在了对面,他看向裴舒白,嘴角上扬,“裴舒白,终于等到你了。”
裴舒白站定,惊风剑横于身前,语气平淡,“嗯。”
“嗯?什么叫嗯?”顾长风一脸受伤,“除了这个你就没有什么要和我说的?”
他们俩的关系,只有他在倾注感情……呜呜呜……
江眠将弦光笛放在唇边,挑眉道:“大师兄没什么想和你说的,但是我有啊。”
顾长风顿时想起了在秘境中被他幻术支配的恐惧,好在他提前有准备,他摸出那颗花了大价钱买的定神珠。
灵宝斋的老板当时拍着胸脯保证,只要捏着这珠子,元婴以下的幻术都别想近身。
笛声响起,顾长风握紧定神珠,灵力灌注其中,珠子泛起一层温润的光晕包裹住他的识海。
果然,这次他的意识清明如镜,没有半点被侵蚀的感觉。
顾长风笑道:“你以为你的幻术还能困住现在的我?上次只不过是我一时没有注意,江眠小师弟,你的幻术还得练啊……”
云倾指了指顾长风的身后,“要不你先回头看看他们呢?”
顾长风笑容一僵,缓缓转头。
他的四位师弟正沉浸在幻术中,四个人齐刷刷地在台上扭动着身躯跳舞。
动作整齐划一,脚步稳健有力,左手叉腰,右手举过头顶摇着圈,屁股还一扭一扭的,跳得那叫一个投入。
最前面那位师弟闭着眼,嘴角挂着幸福的微笑,嘴里还在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顾长风裂开了,“你这幻术不是针对一个人,什么时候能对群体生效了?”
江眠将笛子放了下来,“早就升级了。”
顾长风:………就变态!群体幻术!
他还没来得及感叹,就忙着去拉自己的师弟们,因为有一个快要跳下台去了。
就在他的手拉住那位师弟的手臂时,那弟子反手一把攥住他的手腕,脸上还挂着笑容,含情脉脉地开口:“宝贝,我们一起跳吧~”
“跳你二大爷!”
顾长风一拳将他打醒,一拳捶在师弟脑袋上,那弟子“嗷”了一声从幻术中醒过来,茫然地看了看周围,
“大……大师兄?我怎么在台上?我刚才好像梦见自己在……”
“闭嘴!”
顾长风面无表情地打断他,“去把其他三个叫醒。”
丢脸,太踏马丢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