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里，霍华德还瘫在铁椅子上。
手指上的针还没拔，此刻肿得跟胡萝卜似的，指甲缝里全是血痂。
他看见林峰进来，本能的缩了一下，声音哑得跟破锣似的：“你又来干什么？钱我都给你了！啥时候放我走？”
林峰把四份合同往铁桌上一拍，二话没说，又摸出一根细针，抓起霍华德的左手，对准他无名指的指甲缝就扎了进去，然后拿起小锤子一锤。
霍华德惨叫一声：“啊……！又怎么了大哥？我足足给了你……”
他话没说完，林峰一拳打在他胸口上。
这一拳他没用多大劲，但霍华德肺里的气被硬挤出来，咳得脸都紫了。
林峰把合同往他面前一推，“签了它。所有恩怨一笔勾销。签完我马上放你走。”
霍华德咳了半天才缓过来，低头看了一眼合同，脸色渐渐变了。
股权转让协议，百分之八点六的股份，受让方分别写着高山清司和林峰的名字。
霍华德面目狰狞扭曲的咆哮道：“不！这是我父亲给我的！我不可能给你！”
林峰点了点头，语气平静道：“很好。那就看你能挺到什么时候。我劝你现在就签，因为你早晚会熬不住的，到时候可就白遭这么多罪了。”
霍华德咬着牙，瞪着林峰说：“你太贪了！你以为这股份你守得住吗？索尼的股东是不会同意一个中国人进董事会的！我已经给了你那么多钱，你别太过分了！”
“守不守得住就不用你操心了。”林峰拿起针，开始一根一根往霍华德手指缝里钉。
惨叫声穿过铁门，在走廊里回荡。
高山清司靠在墙上抽着烟，脸上的表情从悠闲慢慢变成了凝重。
佐藤明乐站在旁边，公文包抱在胸前，眼镜后面的眼珠子转了两圈，没说话。
霍华德十根手指全被钉进去了细针，嗓子已经喊劈了。
他胸口剧烈起伏着，嘴里断断续续的骂道：“魔鬼……你们都是魔鬼……上帝会惩罚你们这些魔鬼的。”
林峰看向阿提，用英文说：“把他裤子脱了。一片一片往下切，切完了做成寿司，我亲自喂他吃。”
霍华德猛的瞪大双眼。
阿提面无表情的走过去，伸手去解他的裤腰带。
霍华德低头看着阿提的手，脑子里的那根弦终于绷断了。
他见过杀人，见过刑讯逼供，但他没见过把它做成寿司的。
这帮人根本不是黑帮，是精神病。
“我签！我签！”霍华德扯着嗓子喊，“别碰我！我签还不行吗！”
林峰一摆手，阿提停了动作，退到墙边站着。
林峰走过去，蹲下来，看着霍华德那张满是眼泪和鼻涕的脸，笑得跟哄小孩似的：“我就说你早晚会签的吧？之前那些罪是不是白受了？小傻瓜！”
霍华德整个人抖成一团，看着林峰的眼神没有任何情绪，只有满满的恐惧。
阿提把他右手的手铐解开，递了支笔过去。
霍华德的手指里还全是针，疼得要命，捏了好几下才把笔攥住，哆哆嗦嗦的在四份合同上签了名。
每签一份，阿提就抓起他的手指在印泥上按一下，再按到合同上。
四份合同，签完按完，林峰拿起来检查了一遍，确认没问题，拿着合同出了牢房，递给佐藤明乐。
佐藤明乐翻了一遍，核对签字和手印，最终点了点头：“没问题了。明天就可以拿着合同去法务局做变更登记。恭喜二位了，从现在起，高山大人持有索尼4.6%的股份，林先生持有4%的股份。除了大贺典雄和出井伸之的股份超过百分之十，你们二位就是索尼第三和第四大股东。剩下所有股东没有超过百分之三的，基本都是二点几和一点几，甚至还有零点几的。”
高山清司拍着林峰的肩膀，笑得后槽牙都露出来了：“哈哈哈……林桑，没想到咱俩以后在索尼的话语权还挺高！咱俩以后可必须站在一条战线上！”
林峰笑着摆手道：“没问题，我拿分红就行，其他的不管。老哥要是有啥想法尽管去做，我全力支持。”
“好好好！咱明天就去变更！”高山清司心情极好，扭头冲佐藤明乐抬了抬下巴，“霍华德那小子没用了吧？”
佐藤明乐扶了扶银框眼镜，语气平淡：“没用了。”
林峰冲着守门的阿强微微点头。
阿强敲了敲铁门。
阿提听到阿强在铁门上敲的两下信号，从腰后拔出匕首。
霍华德看着他走过来，瞳孔缩成针尖：“你要干什么？你们答应放我走的！”
阿提笑道：“呵呵……对啊！但是可没说过让你活着走，我们说的是把你抬走。”
话落刚落，“噗呲”一声。
匕首捅进心脏。
霍华德瞪大双眼，嘴微微张着，一个字都没来得及喊出来，脑袋一歪，死不瞑目。
阿提拔出刀，从地上捡了块脏抹布擦了擦刀身，收回腰间的刀鞘，推开门走出来。
林峰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转头对高山清司叮嘱道：“尸体一定要处理干净，让他们永远消失。”
高山清司拍了拍林峰的肩膀，笑得一脸憨厚，但是说出来的话却令人毛骨悚然：
“放心吧林桑！我有一个食品加工厂，就在横滨。他俩会变成香肠，出口到非洲。那边国家的人，吃啥都不挑。”
林峰一愣，然后冲他竖了个大拇指：“还是老哥会玩呀！我见过的狠人有不少，但能把人做成香肠出口的，您是头一个。”
他心里想的却是：“不愧是岛国的矮倭奴啊，变态的程度简直令人发指！”
高山清司哈哈大笑：“干我们这行的，处理尸体的法子多了去了，而且还能把这些尸体变成钱，回头我慢慢教你。”
五个人一起出了地下室。
健身房里几个山口组的小弟正在练拳，看见他们出来，齐齐鞠躬。
小弟们目送五人走出大门，门帘一掀，外面的阳光打进来，照得人有点晃眼。
林峰上了那辆黑色奔驰，阿强开车，阿提坐副驾，他自己在后排把合同往旁边一扔，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短信：余额553.286亿人民币。
他盯着那串数字，心里忽然涌起一股不太真实的感觉。
一年前他还在淘宝店倒腾游戏点卡呢，一年后他手里攥着索尼百分之四的股份，兜里揣着五百多亿的现金，还有那么多产业。
奔驰驶出足立区，汇入东京的午后车流里。窗外的街景一块一块往后闪，林峰闭着眼，脑子里已经开始过回国之后的事。
五百多亿，够在股市里掀起点浪花了。刘叔和赵台长那边，也得砸点真东西了。
林峰睁开眼，看着窗外的东京塔一闪而过，他嘴角勾起一抹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