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苏先生的脸和陈欢的鞋底来了一个超级亲密的接触。
惨叫一声,整个人头上脚下飞了出去,正好撞在门框上,然后反弹落地。
仅仅是这两下,直接就让他身上断了几根骨头。
疼得七荤八素,有多大的本事也暂时施展不出来了。
陈欢一击得手,没有打算继续攻击。
但偏偏这个时候满脸杀气的张海洋直接冲了过来。
骑在苏先生的身上,一只手掐着他的脖领子,另一只手抡圆了啪啪啪啪就是一顿大耳刮子。
眨眼的功夫,那苏先生的脸就肿的像是猪头一样,嘴里的牙一茬一茬的往外掉。
感觉眼珠都快飞出来了。
“爸,别打了。”
“要是闹出了人命,你会被抓的!”张欣欣赶紧在旁边劝说。
张海洋依旧没有解恨,一边继续揍着,一边骂骂咧咧,“该死的混蛋,老子一口一个恩人,一口一个大师的叫着你,恨不得把你供起来。”
“结果你居然真的要拿我闺女来炼药,还给我闺女吃那种东西,今天咱们俩之间必须得死一个!”
张海洋是真的恨疯了,也确实是起了杀人的心。
张欣欣知道自己老爹的脾气,眼看着劝不住了,此时也只能去拉陈欢的胳膊,“陈欢,帮忙劝劝吧。”
陈欢只是缓缓的说了一句,“他活着还有用,想救你闺女,留他一口气。”
这话还真好使,张海洋立马停手了。
然后气呼呼的单手把被打的脸都变形了的苏先生给拎了起来。
这会儿再看,那苏先生早已经没有了初进屋子里时所表现出来的那种牛皮哄哄的劲。
眼神涣散,身体一直在哆嗦抖动,仿佛是眼角的皱纹都多了好几倍。
在这一刻直接苍老了十几岁。
现在配上他那过于老成的眼神,倒是挺贴切的。
他忍着疼痛,只是把目光看向陈欢。
口齿漏风地问了一句,“小子,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今天是特意来找我麻烦的,对不对?”
“难怪你进院子的时候,我就莫名其妙的心血来潮,当时就应该防着你的!”
陈欢撇了撇嘴,“别在这儿叭叭了,自己有多少道行,心里没逼数吗?”
“你真不清楚和我之间的实力差距吗?”
那苏先生精气神又变得衰败了几分,显然对于陈欢刚才的说法,根本无法反驳。
也很清楚自己和陈欢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
无论如何都斗不过人家的。
不过此时却依旧嘴硬,哼了一声说道,“我不知道你是属于哪个流派的,但我可是有后台的。”
“今天你破坏了我的好事,我可以不追究。”
“但你得把我放了……”
苏先生越说语气越强硬,不过还没等把话彻底说完旁边的张海洋就直接一拳打在了他小肚子上。
砰的一声巨响,打的苏先生直接双脚离地。
要不是脖领子被张海洋给死死地揪着,只怕现在已经在地上躺着了。
即便如此,却也是让他难受的够呛,身体一阵痉挛,不断的张大了嘴想要喘息,但却无以为继。
“狗东西,你倒是告诉老子,你跟谁混的?”
“哪个组织的,老大是谁?”
“老子已经多少年不入江湖,但这些年还真没有怕过谁。”
“你敢说,我就敢把你背后的人全都给灭了!”张海洋恶狠狠的咒骂着。
挨了打的苏先生已经没有方才那么嚣张了。
喘息了好一会儿,这才断断续续的说了一句,“听说过药王会吗?”
“啥狗屁玩意?”张海洋听都没有听说过,直接露出鄙夷的神情。
而陈欢也是听着满头雾水。
药王这两个字,他自然是能理解的。
至于药王会,听起来更像是某种中医药组织。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眼前这姓苏的老小子为啥会显露出牛皮哄哄的神情。
感觉就像是能够成为药王会的成员是一种莫大的荣耀,也拥有着得天独厚的底气和倚仗。
发现陈欢脸上是茫然的表情之后,苏先生不由得皱起了眉毛,“你这一身手段并不简单,而且能避毒还认出了我那蛛丝的属性,显然应该是同道中人吧?”
“难不成你真的没有听说过药王会?”
陈欢直接反问,“这个组织是干什么的?”
“笼络的全都是如你这种卑鄙恶毒的混蛋吗?”
苏先生眼角抽动了两下,“像我这样的人,在药王会里只能算是个小角色。”
“真正厉害的,你若是见到恐怕也只有逃跑的份。”
“今天这件事我认栽了,只要你把我放了,我绝对不会追究,更不会上报药王会,怎么样?”
陈欢撇了撇嘴,“威胁我?”
“我这个人最讨厌被人威胁,而且也不怕实话告诉你,药王会我根本不放在眼里。”
说到这儿,陈欢突然在脸上露出一丝邪魅的笑容,接着讲到,“把你放了后患无穷,可如果在这挖个坑把你给埋了,是不是就能彻底堵住你的嘴了?”
“消息无法传回药王会,我们都不会有任何麻烦。”
苏先生一听直接傻眼了。
脸上露出真正的绝望、恐惧交织在一起的复杂情绪。
拼了命的扭动身体想要挣脱。
但换来的却只是张海洋一记爆肝老拳,打的他直抽抽话都说不出来了。
“兄弟,甭跟他废话。”
“你之前说想要治我闺女的病,要从他身上拿什么东西,对吧?”
“要哪个零件你直接说,我现在就给他卸下来。”张海洋极力的压制着心中的怒火。
看他这个状态,陈欢心里大概有数,今天这苏先生无论如何都活不了了,根本就不用自己动手。
陈欢直接伸手往苏先生怀里头摸。
很快摸出来几个瓶瓶罐罐。
只是凭借着强大的嗅觉,就立刻马上打开其中一个。
里面是一些紫金色的像是金属颗粒,又像是药粉一样的东西。
打开之后空气当中弥漫着一股十分独特的类似于檀香的气息,但这个味道却更加浓郁,而且似乎是有凝神的效果。
“紫金檀香,果然在他身上。”
“之前给张欣欣炼的药里面就有这些成分,这种药可以更安全快捷的治好她的病。”
陈欢乐呵呵的解释着。
随后又下意识的把注意力放在另外几个瓶瓶罐罐上。
突然皱眉打开了一个黑色的瓷瓶。
顷刻之间,屋子里的气温几乎都骤降了几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