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沈知意看向李玄度,似笑非笑道:“当然,最重要的,还是皇上愿意和臣妾打配合。您是不知道,这几日您装聋作哑装得多好。”
“臣妾知道皇后递了话想求见探您口风,但回回都叫您挡回去了。想必前朝丞相也敲边鼓了吧?这其中啊,但凡有一环漏了风声,这事儿必定不成。”
李玄度他盯着沈知意,眼睛发亮。
待她说完,李玄度忽然道:“知意,若你是男儿,朕定封你为座上卿!”
沈知意啧了一声:“这话我不爱听,怎么,女子就不能是座上卿?”
李玄度怔愣了一下,旋即笑了:“是朕狭隘了,朕的知意便是朕最信重的谋士大臣,更是朕最爱重的枕边人。”
“知意,多亏有你啊。”
“你不知道,有这笔银子,能解决多么大的问题啊!”
沈知意挑眉,用食指抬起他的下巴,居高临下地睨着他:“那……本宫厉不厉害?”
灯下看美人,加一倍袅袅。
沈知意指尖微凉,带着夜里的寒气,落在他下巴上,却烫得人心头一跳。
李玄度仰着脸,心甘情愿地奉承:“棠贵妃娘娘当真厉害,无人能及。”
“就这?”
“富可敌国,智计无双。”
“还有呢?”
“还有......”李玄度一把握住那根作乱的手指,顺势一拉,把人带进怀里,声音低下去,“今夜,便让小的好好侍奉侍奉您。”
说完,不等她贫嘴,他打横将人抱起,径直往汤室去了。
汤室其实就是大型浴池,原本没有的,是李玄度特地为沈知意改建的。
满宫独一份。
汤室水汽氤氲,把屋里熏得雾蒙蒙的。
李玄度把人放在软榻上,蹲下来替她脱鞋。
袜子褪下来,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脚踝。
李玄度握着她的脚没撒手,拇指在踝骨上蹭了蹭,抬眼瞧她:“娘娘这脚踝,比小的手腕还细。”
沈知意脚趾动了动,想抽回来,被他握住了。
她瞪他。
李玄度轻轻笑了笑,颇为不舍得放开,然后起身替她解衣裳,一件一件,慢条斯理。
外袄搭在屏风上,中衣叠好放一边,最后剩件亵衣,他手停在那儿,低头看她:“娘娘自己来,还是小的伺候?”
沈知意脸热了,继续瞪他:“你出去。”
“那不行。”李玄度一本正经,“小的答应了要侍奉到底,哪能半道跑了。”
他嘴上说着,手已经解了系带。
亵衣滑下来,沈知意下意识拿手挡,被他轻轻拨开,偷偷肆意欣赏了一番,然后扶着她下到浴池里。
待热水漫上来,沈知意舒了口气,靠坐在池边。
李玄度也脱了外袍,只着中裤,蹲在池边替她洗。
他的手沾了水,顺着沈知意的肩头往下,指腹不轻不重地揉,慢慢的,一点点往下,到腰窝处停住,轻轻按了按。
沈知意腰一软,伸手去拍他:“你这是伺候人呢,还是点火呢?”
“回娘娘,”李玄度一脸无辜,手指又“恰好”掠过她的后腰。
“臣手艺不精,您多担待。”
沈知意忍不住哼了一声,却不知带着些许娇媚,甚是勾人。
李玄度忍着心头火,亲自给沈知意洗。
从头发到肩颈,再到手臂、小腿,一处一处,他洗得极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