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
孙妙音穿了身水红色的纱裙，料子薄得能透光，跑起来裙摆飞扬，里头两条白生生的腿直晃眼。
她连门都懒得彻底推开，半个身子探进来，眼睛弯成两个月牙。
“我新学了个舞，跳给你看好不好？”
高洋还没点头呢，她已经自顾自地拍着手哼着调子，在书房中间那块空地上转起来了。
腰肢扭得像水蛇，胳膊扬起来，薄纱滑下去，露出一大截雪白的胳膊。
时不时还抛个媚眼过来，火辣辣地。
高洋看着，心里头那股子燥热就忍不住往上拱。
这丫头，舞跳得是挺勾人，就是太刻意了，像个急吼吼想讨主人欢心的小猫。
一曲跳完，孙妙音额头带了点细汗，凑过来就往他腿上坐，胳膊还勾着他脖子：
“将军，好看不？”
“好看。”
高洋实话实说，手掌已经掐在她腰上了，那裙子薄，隔着纱也能觉出底下又细又韧。
“那……今晚来我那儿？”
孙妙音凑到他耳边，声音又软又腻，热气喷在他耳廓上。
高洋没说话，手上用了点力，孙妙音低低“嗯”了一声，身子更软了。
他正想着怎么打发这粘人的家伙，门口又传来声响。这回是赵婉儿。
她也打扮过了，发髻梳得一丝不苟，插着支新打的赤金步摇，穿了件月白绸衫，底下是深青色绣蝶恋花的百褶裙。
端庄是端庄，就是那眼神儿，跟钩子似的，在孙妙音和高洋紧贴的身子之间扫了一圈，又若无其事地挪开。
“妹妹也在啊。”
赵婉儿声音清脆，听不出什么情绪。
“我炖了银耳莲子羹，给将军送来，清清火。”
她把个精致的瓷盅放在桌上，揭开盖子，一股甜香散出来。
然后她就站在那儿，不走了，眼睛看着高妙音，又看看高洋。
孙妙音有点不自在，扭了扭身子想下来。高洋却搂住她腰没让动。
“放着吧，有心了。”高洋对赵婉儿说。
赵婉儿脸上笑容淡了些：
“将军公务要紧，妾身不敢打扰。只是……弟弟托人捎了信来，说在周将军麾下一切都好，多谢将军提携。他还说，定当奋勇杀敌，不辱将军威名。”
她顿了顿，声音放得更柔，“弟弟能有今日，全赖将军恩德，妾身……无以为报。”
这话听着是谢恩，可那眼神儿，那语气，分明在说：看，我娘家弟弟多争气，我赵家多懂事，将军你可别忘了我们。
高洋心里门儿清。他挥挥手：“知道了。让他好好干，以后有的是机会。”
赵婉儿这才微微一福，退了出去，临走前又瞥了孙妙音一眼，那一眼，意味深长。
孙妙音等她走了，撇撇嘴：“神气什么……”
高洋没接话，手上动作没停。
孙妙音很快就把那点不快扔到脑后，专心致志地“勾引”起他来。
她胆子大，手也不老实，在高洋身上摸索着，撩开衣襟往里钻。
书房里气氛很快就变了。
高洋也懒得再矜持，一把抱起她，走到旁边用来小憩的矮榻前。
……
等到孙妙音软着手脚，脸颊酡红地整理好衣裙，一步三摇地走了，高洋靠在矮榻上，还没喘匀气，门又被敲响了。
“进。”
进来的是韦云舒。
她端着一盆热水和干净的布巾，低着头，耳根有点红，大概是猜到刚才屋里发生了什么。
“将军……擦擦汗。”
她声音细细的，把水盆放下，绞了帕子递过来。
高洋接过，胡乱擦了把脸和脖子。韦云舒又递上一杯温水，等他喝完了，才小声说：
“妾身……新学了个按头的法子，听说能缓解疲乏，将军可要试试？”
她眼神都不敢跟高洋碰，就盯着自己鞋尖。
那份儿小心翼翼，跟她那个总想往府里塞人的爹完全两样。
高洋正好觉得刚才折腾一通有点乏，便点了点头。
韦云舒这才走近，手指轻轻按上他的太阳穴。
她按得很用心，力道不轻不重，指腹带着点微凉的湿润，确实舒服。
按了一会儿，她慢慢转到高洋身后，手指插入他发间，贴着头皮慢慢揉按。
她身上有股极淡的墨香混着皂角味儿，很干净。
按着按着，不知是她手下滑了，还是累了，那手指不经意地就滑到了高洋颈后，然后是肩膀上。
她的呼吸也渐渐近了，温温的，拂在他耳后。
高洋没动，任她按着。
韦云舒胆子似乎大了点，手指开始在他肩颈上揉捏，身子也越贴越近，柔软的胸口隔着薄薄的衣衫，似有若无地蹭着他的后背。
她不像孙妙音那样直白，也不像赵婉儿那样带着目的，就是一种温吞的、小心翼翼的亲近。
可偏偏是这种，挠得人心头发痒。
高洋反手抓住她一只手，稍微用力一扯。
韦云舒低低惊呼一声，整个人就被带得跌进他怀里。
她吓了一跳，脸瞬间红透，像煮熟的虾子，手抵在他胸口，却没什么力气，眼睛慌乱地四处看，就是不敢看他。
“按得不错。”高洋低声说，手指挑起她一缕散落的发丝。
韦云舒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将、将军……这、这里是书房……”
“嗯。”高洋应了一声，手却没停，顺着她纤细的脊背滑下去。
韦云舒整个人都绷紧了，可那抗拒，也跟她的性格一样，微弱得近乎于无。
没多久，那一点微弱的抗拒也化成了轻轻的颤抖和细碎的呜咽。
……
等韦云舒也红着脸，低着头，脚步虚浮地离开后，高洋觉得，自己那点子精力是真被这几个女人给榨干了。
他瘫在矮榻上，看着屋顶的横梁，心说难怪历史上那么多英雄好汉折在温柔乡里，这玩意儿比打仗还累人，还让人……嗯，挺上瘾。
他这边刚想着晚上是不是该去陈佳琪那儿，好歹那女人懂得体贴人，不会像这几个小妖精变着法儿撩拨，结果沈若兰倒是先派人来了。
来的是沈若兰身边的一个大丫鬟，恭恭敬敬地行礼：
“夫人说，将军今日乏了，晚膳备了滋补的汤水，请将军务必过去用。”
顿了顿，又补充道，“夫人还说，赵姨娘、韦姨娘、孙姨娘那边，已经吩咐过厨房，各送了一份安神静心的甜汤去。”
高洋一听就乐了。
还是正妻有正妻的款儿，不争不抢，但把什么都安排得明明白白，还敲打了一把那几个太过“活跃”的妾室。
他笑着摆摆手：“知道了，告诉夫人，我晚点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