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等下我们每个人都扮演狗,谁扮演的最像谁就赢。”
“赢了有奖励吗?”
“当然有啦!”
“什么奖励?”
赵卫国沉思起来,他可不想让这丫头影响自己玩她姐。
很快,赵卫国就想到了一个不错的主意。
“谁赢了,等我下次回来弄些布,给她弄一身新衣服。”
“啊!新衣服!”
田三妹的眼睛瞬间亮的吓人,她从小到大可都没穿过新衣服。
一直都是二姐继承大姐衣服,她最小继承二姐衣服。
这一刻,她无比的动心。
‘姐,对不起了,原本我还想跟你们一起睡。
让姐夫不再打你,现在看来,你还是继续挨打吧。
你放心,妹妹会记住你的好。’
“好!一言为定,谁说谎谁是小狗!”
田玉芬连忙站了出来。
“当家的,别弄新衣服了,我们的衣服还能穿。”
看着都是补丁的众人,赵卫国摇了摇头。
“这次必须听我的。”
听着赵卫国霸道的话,田玉芬爱死了,不再劝。
赵卫国看向田三妹。
“三妹,这里你最小,就从你开始。”
“好!这次我一定要赢!汪汪汪~!”
赵卫国嘴角抽了抽。
‘好家伙,这就演上了?’
“咳咳,三妹啊,众所周知,狗鼻子是最灵的。
这样,就比装狗,谁最先找到屋里的骚气来源,谁就是第一名,如何?”
田三妹一听,大喜。
“好好好!这个主意好!”
‘嘿嘿,我的傻姐夫,怕还不知道,我田三妹的鼻子比狗都灵。
这次的第一名,非我莫属!’
田三妹甚至已经开始幻想自己穿上新衣服,那些小姐妹羡慕的目光。
不知不觉间,脸上全是傻笑,口水都流出来了。
“三妹?三妹!”
“哦,哦,怎么了?”
“擦擦你的口水,咱们直接开始吧。”
“好!”
田三妹擦了擦口水,立即趴在地上开始努力嗅起来。
嗅了几下,立即停了下来。
“怎么不嗅了?”
“现在我可是狗,是不是得牵个绳子?”
赵卫国:“……”
“不用了,这样就挺好。”
开玩笑,赵卫国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找到丹药。
不然今晚怕是连睡都没法睡。
对于赵卫国的回答,田三妹那是相当不满意。
她撅了噘嘴。
“不行!既然装狗,就要像一些,这样赢了才光彩!”
‘哼,还是俺聪明,这次第一名跑都跑不了。’
见田三妹坚持,赵卫国无奈看向田玉芬。
“玉芬,你去弄一根绳子过来。”
玉芬点点头,没多久就弄了一根绳子。
赵卫国拿起绳子,犹豫了一下,最终选择田三妹的腿。
他弯腰准备系绳子的时候,田三妹再次开口。
“姐夫,你在干嘛?”
“我在给你栓绳子。”
田三妹:“……”
“姐夫,谁家狗栓绳子栓腿?给我栓脖子。”
“咱们在玩游戏,没必要这么较真,栓腿就成。”
“不行,既然玩了,就要好好玩,第一名可是新衣服,今天必须栓脖子!”
赵卫国无奈点点头。
“听你的,栓脖子,这总行了吧。”
田三妹这才满意点点头。
被拴上脖子的田三妹,仿佛化身哮天犬,表情都变得严肃起来。
趴在地上不停地嗅着,仅仅三分钟,她就在墙角停了下来。
“找到啦!”
只见她从墙角一个小坑中,掏出一个小药丸,正是刚才赵卫国掉的那颗。
田三妹一脸嫌弃的看着药丸。
“什么鬼东西,不会是老鼠屎吧?
姐夫,你们等着,我现在就把它扔的远远的。”
赵卫国见状,连忙拉住她。
“这可是好东西,快给我。”
“好东西?”
田三妹还在疑惑,赵卫国已经将丹药重新夺了过去。
看着手中的丹药,赵卫国脸上重新露出笑容。
“姐夫,你没事吧?这可能是老鼠屎,你对着它傻笑什么。”
“没什么。”
“姐夫,该你当狗了。”
“咳咳,不用啦,我宣布,这次游戏胜利者,田三妹!”
田三妹有些懵逼。
“姐夫,你和大姐还没玩呢?”
“我们不用玩就知道,你最像狗。
就你这鼻子,我们两个加一起也比不过。”
听赵卫国夸奖自己,田三妹宛如骄傲的孔雀。
“那是,整个村就没有比我鼻子更灵的。”
“衣服你放心,少不了你的。
给我下次过来就带一些布,到时候让妈给你做。”
田三妹开心地蹦了起来。
“太好啦,我要穿新衣服喽!”
“时间不早了,你该回去了,我和姐夫要睡觉了。”
“你们屋里这么骚气,真的能睡着?
那鬼东西,我帮你们丢掉吧,我一定丢的远远的。”
“不用啦,赶紧回你的屋,不然我可要叫咱妈来。”
田三妹一听,立即往外跑。
“我回去了,别叫妈。”
赵卫国看着手中的丹药,有些犹豫。
田玉芬见他这样,有了自己的猜测。
“你可是舍不得?若这玩意真有你说的那么厉害。
要不还是你吃吧,就别给我爸了。”
说完,她的脸一下就红了。
其实她也纠结要不要给自己老爸。
这么好的东西,万一后面没了。
自己男人怎么办?她岂不是不能在这么享受。
想到这,内心更加坚定。
‘不行,这丹药得留着,不能给爸。
爸妈,对不起,不是女儿不孝顺。
实在是女儿想一直幸福下去,请原谅女儿的自私。’
“没什么舍不得,这丹药就给爸吧。”
“当家的,还是留着你吃吧。
万一后面没了,你怎么办?”
赵卫国一愣,随即打趣道。
“你这可不像是担心我,是不是担心自己以后不能这么爽?”
田玉芬脸红的厉害,但还是点点头。
“没错,我喜欢现在的你。”
“哈哈,放心吧,这东西我还有。
以后你就跟着我好好享福。”
“嗯,我相信你。”
“这丹药掉地上脏了,我怕爸吃了拉肚子。”
“不用担心,以前家里穷,连土都吃,没事的。”
赵卫国这才想起来,现在是1960年。
“行,既然这样,那你就给妈送过去吧。”
田玉芬点点头,小心翼翼捧着丹药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