拇指摩挲过食指指腹。
翡世国际,SVIP私人包厢。
包厢外的音乐声震耳欲聋,但将那道门关上,便一点声音都听不见了。
包厢内,几个男人正襟危坐,纷纷低头,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他们都是京市有头有脸的人物,只不过这头脸与身份,跟主位上的那位比起来,就一点都不够看了。
众人将头埋得很低,有胆子大的,抬头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主位上的那位,不觉吞了口口水。
不知过了多久。
终于,主位上的那位先生缓缓开口:“我想,诸位应该都明白我的意思了。”
语气冷肃淡漠,一点情绪都感知不到。
众人听到男人开口,如临大赦,忙不迭地点头:“明白,我们明白。”
“是的祝先生,我们都明白您的意思。”
“祝先生您放心,太太那边我们一定会警惕监督。”
男人这才微微颔首,低头看了眼腕表。
“家里还有事,”男人缓缓起身,将西装尾扣系好,“诸位自便。”
男人一起身,众人便急忙跟着起身,直到目送男人离开包厢,几人这才重重地吐出一口气。
如同脱力一般,重新瘫坐在了沙发上。
有人推了推身边的人,声音压得很低:“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怎么突然要管控京市的赛车场地跟比赛了?”
“就是就是,还说高危比赛要严格审查身份跟年龄,京市的赛车比赛不少呢吧?”
“你们还不知道呢?”
一道极轻的声音传来,音量被压得很低很低。
那人往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这才凑近众人,小声开口。
“祝总那位……捧在心尖尖儿上的太太,怀孕了……”
众人闻言,面面相觑。
因为这位先生的身份原因,关于他的任何资料与家庭背景,都是绝密文件,不可调取的状态。
听到有人这样说,还是有人不解:“什么意思?祝太太怀孕,跟管控赛车有什么关系啊?”
“你们没听说啊,祝太太很喜欢玩赛车,听说前几个月刚比完一场赛事,在赛场上昏了过去。”
“祝先生直接从国外飞回来了,去了医院医生告知,祝太太已经怀孕一个多月了……”
“估计是因为这件事,祝先生现在不让太太玩赛车了。”
“但又担心她偷偷出去玩,这不是才让我们这些相关部门……管控吗?”
说是管控,实则更准确来讲就是监督。
——如果之后几个月,祝太太出现在他们管辖的地区的赛车场地上,他们这职业生涯也算是到头了。
包厢这些人在政场沉浮这么多年,只是对视一眼,就明白了祝总的意思。
“几位最近都小心些吧。”
“万一真出了什么事,可不是咱们能承担得起的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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亭栖云邸。
低调的国礼停在了庄园门外。
男人从车上走下来,抬步进入客厅时,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玩手机的女人。
听到动静,宋瓷转头朝着来人看去,眉眼温和下来:“祝砚铮,你回来啦?”
脱了外套,男人走到宋瓷面前,将轻软的少女打横抱起,往二楼主卧走去。
祝氏名下的房产颇多,但宋瓷偏爱住在这里,索性,祝砚铮将这里当了婚房。
主卧内,宋瓷被稳稳当当地放在了软床上。
男人一边摘下腕表,将腕表放进摇表器,一边沉静开口:“又光脚。”
躺在床上的宋瓷不太高兴地撇撇嘴:“小叔,你好凶哦。”
男人闷沉笑笑。
脱了外套与西装马甲,便只剩下一件白色衬衣与领带。
男人站在床边,微微倾身。
她现在还是孕中期。
肚子已经开始显怀,圆滚滚的,看上去有点……乖。
祝砚铮喉头微动,弯下腰去,嗓音低沉喑哑:“帮我把领带解开。”
宋瓷微微挑眉,一脸无辜委屈:“小叔,人家都怀孕了,您还要指使我呀?”
男人唇角勾起几分弧度,离她更近些:“祝太太,又不是你求着我的时候了?”
宋瓷闻言,耳尖一红,终于起身,将男人脖颈处的领带慢慢解开。
无论是做事还是穿衣,祝砚铮向来一丝不苟,即便是纽扣,也要系到最上面一颗。
他的衣袖处戴着袖扣。
结婚之后,宋瓷给祝砚铮买了许多袖扣。
但男人似乎仍是偏爱那枚绿色翡翠的。
衬衣的纽扣一颗颗解开,男人的肌肉与线条若隐若现。
“帮我脱掉。”他说。
带着几分得寸进尺的意味。
宋瓷微微咬唇,又伸手去帮男人脱掉了那件私人定制的衬衣。
宽肩窄腰的身形便一览无遗地展现在宋瓷面前。
男人倾身上前,咬着她的耳垂:“祝太太,今晚好乖。”
轻笑一声,男人一只手揽住女人的后腰,将她整个人揽入怀中。
“是不是又要求我,嗯?”
房间内熄了灯。
就连夜灯都没留下。
女人轻轻咬唇,将自己的身子压在了男人的身上。
男人身形强壮坚实,轻易地将她笼在怀中。
她总说自己怀孕后变得有点丑,但祝砚铮没觉得有什么变化。
更多的,是他察觉到了她对他更多的依赖。
——他喜欢她这样。
正如现在,男人一只手便轻易地撑起她的腰身,浅浅避开她的小腹,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他在等。
等她开口求他。
宋瓷耳尖红得彻底。
两只手环住男人的脖颈,宋瓷声音轻软细小,几乎是咬着男人的耳朵说出口的。
“小叔……”
后面的话,她没说出口,祝砚铮也了然。
七个月的时间。
她难受的时候,就要他帮她。
自己舒服了,便草草帮他两下,再多的,便也没有了。
小讨厌鬼。
只顾自己舒服。
祝砚铮深知她的脾性,但每次都会被她求得心软,然后陷入自己难耐的循环。
她惯会哄人。
有求于他时,就会乖乖软软地喊他“小叔”。
用不到他了,便盛气凌人地喊他“祝砚铮”。
——他也没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
男人没说话,一双墨瞳落在她的脸上,像是不明白她的意思:“什么?”
宋瓷暗骂祝砚铮一声,小手却牵起男人宽大修长的指骨,划过她微挺的小腹。
继续往下。
“来摸摸宝宝……”